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十安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悠长的梦。
梦里有参天的原始森林,呼吸间全是树叶和枝干的潮湿气息,各种昆虫的嗡鸣声接二连三响起来,一时极远一时极近。
有人在耳边喊他:“安安,安安,安安你醒醒……”
沈十安睁开眼睛,映入瞳孔的墨绿色藤蔓以及巨大叶片让他差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随即沈寻圆嘟嘟的小脸就挤了过来把其他东西挡得严严实实:“安安你醒啦!”
沈十安撑着手臂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那是一张由藤蔓构造出的“床”,床面光滑平整,头颈处的凹陷和凸起恰到好处,完美符合人体力学,再加上铺了厚厚好几层叶片,既柔软又舒适,睡了一夜之后身体没有任何僵硬酸痛的迹象。
他在床上摸了摸,四下打量一圈,随后抬头看向顶部高耸的墨绿色穹顶:“这是……魔鬼藤?我们在魔鬼藤里面?”
他的记忆从船长将所有异能全部施加在他身上开始就变得十分模糊,零星记得一点片段,但缺失了最主要的故事情节。
“对!这都是寻哥做的!牛不牛逼!”不等沈十安继续询问,刘方舟已经迫不及待绘声绘色地将所有事情从头到尾给他讲述了一遍:“沈哥你不知道,昨晚真是太险了,咱们差点就全成了变异蚊子的点心,多亏了有寻哥……”
少年说得眉飞色舞,生怕不够具体,激动时刻还跳起来手舞足蹈比划几下。
沈十安听得认真,偶尔针对某个细节询问两句,甚至还贴心地给刘方舟准备了一瓶水。
唯有故事中的主角,整件事中力挽狂澜的大英雄沈寻,竟然一反常态什么话也没说,只并拢双手乖乖坐在沈十安旁边,小心翼翼打量着他的神色,墨绿色的眼睛里竟像是藏了几分心虚和忐忑。
直到刘方舟全部说完之后,似乎为了某种特定原因小小声强调了一句:“安安,我把能救的人全都拖进来了。”
沈十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如往常一般在他脑袋上揉了揉:“寻寻真棒。”
狗子精眼睛一亮,这才完全放松下来往沈十安怀里拱:“都是安安教得好,嘻嘻嘻嘻。”
刘方舟说得口干舌燥,坐在旁边咕噜噜喝水。关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只说了他跟陈南都知道的部分,至于通过感应力不小心看到的东西,不管是猛兽也好还是那个陌生男人也罢,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下意识地,他感觉这绝对不是他应该插手过问的事情。
魔鬼藤形成的堡垒内空间极大,“墙壁”上开了一道道细长的缝隙,不足以让变异蚊子钻进来,但是足够光线渗透而入。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沈十安问。
“太阳刚出来没多久,”刘方舟把瓶盖重新拧紧:“还有好几千蚊子没走,估计等阳光再烈一点就行了。”
被拖进魔鬼藤堡垒中躲避蚊子的反抗者们总共三百四十一个,包括胖大叔和他的同伴矮大叔,这些人因为受到的异能攻击量少,昨天晚上就被陈南几个用捂住口鼻的方式叫醒了,听了大半夜变异蚊子的嗡鸣声以及外面的惨叫声,心惊胆战身心俱疲,这时候大都靠坐在墙壁上休息,或者走过来向沈十安等人道谢。
陶源受到的攻击量大,窒息法对他没用,但在沈十安苏醒半个小时后也睁开了眼睛。
另一位受到船长全力攻击的许歌却迟迟未醒。船长的异能影响是一个原因,失血过多则是另一个原因——
她左手手臂上的伤势太过严重,骨头穿刺血肉模糊,陈南和刘方舟给她做了简单处理,但没有办法完全止血,脸色苍白如纸,眼见着呼吸越来越微弱。
沈十安给她喂了半瓶灵泉水,趁着她昏迷没有知觉,以灵泉水清洗完伤口之后将骨头推了回去正位,缝合上药仔细包扎,最后用夹板固定。
条件有限,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但有灵泉水帮助愈合,只要小心一点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
陈南看着他熟练的动作钦佩不已:“在一块儿这么长时间,我都快忘记沈哥是医校高材生了。”
“没办法,”刘方舟道:“技能太多能力太强,我沈哥就是这么牛逼。”
沈寻跟着吹彩虹屁:“安安世界第一棒!”
将近八点钟,阳光炽烈温度迅速升高,外面的蚊子终于全部撤离,而许歌也醒了过来。
因为小孩儿借口自己太累被沈十安抱在怀里,所以由陈南将这座庞大的魔鬼藤堡垒恢复原样,巨大的藤蔓抽离缩小,众人重新暴露在天光之下。
主街道以及不远处的广场都是一片狼藉,激战后的痕迹惨烈不堪,建筑倒塌地面高低不平,到处都能见到变异蚊子的尸体,以及被吸成人肉干的基地异能者们。
沈十安根据小孩儿的指引笔直走向船长被困的地方:她依然被困在原地,缠绕在腿部的藤蔓上满是利器劈砍或指甲抓挠出来的痕迹,只可惜一根也没弄断。
变异蚊子似乎特别中意她,她身上被叮咬出来的痕迹足足是其他人的几十倍,遍布身体各处,原本红润光滑的皮肤惨白泛青,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凝固着生命结束前最后的恐惧和绝望。
有关于船长究竟为什么要建立诺亚方舟并聚集异能者的问题,对于沈十安等人来说依旧未能得到解答。
如今随着她的死亡,或许这个原因将成为彻底的谜题也说不定。
许歌站在她的尸体前看了许久,最终将她烧成了灰烬。
基地异能者也有幸存的,不多,总共十七个,在刘方舟找出他们的藏身之处后全被反抗者们拖了出来。
沈十安将变异蚊子尸体全收进空间单独放好,随后领着队员们走进酒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