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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点点头,“陆大夫,我明白你的意思。”
“嗯,去吧,一定要拍出周森的惨状。”
陆朝颜说完,去院子里,安抚赵大伯,“大伯,辛苦你去一趟附近的公安局,就说周森抓住了暗杀周先生的人。”
老人家一听这话,麻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要借国家的手,整治这群小混混。
“陆同志,我这腿走不快,还是你去吧。”
等他把公安请来,周森那孩子还有命吗?
“赵大伯,公安来的太快,就没有意思了。”
陆朝颜说的别有深意,“你老把门锁上,慢慢去,不急。”
“好吧。”
老人家看一眼周森,锁门,从旁边小道,一步一挪的走了。
此刻,对面的大卡车上的年轻人们全下来了。
他们挥舞着菜刀跟木棍,围着周森,又是一通污言秽语。
“周森,你不是挺狂的嘛,现在,你爹周仲珵死了,你再给我们狂一个看看!”
“周森,今天乖乖的把东西留下,我们饶你一条狗命!”
“靠着老子的废物,必须给我们跪下,从我们腿下钻过去才行。”
“这多无趣,还是让周森,把我们介绍给那个漂亮的女人才好玩呢。”
“一群找死的东西,你们也配骂我爸!”周森忍无可忍,抡起拳头,就对着他们打。
这群混子们,今天是被冷波和景逵请来拦截周仲珵的家当的,也是受了冷存信的指使,来给陆朝颜一个下马威。
三十几个青年人,以景逵为的十几个人围着周森,专捡周仲珵骂,来刺激他。
其他人跟着冷波,到了陆朝颜跟前,满眼下流之色。
周梨脸上的笑掩饰不住,这个臭女人,她见到她第一眼,就觉着不爽,今天,非毁了她的脸不可。
冷波拿着猎枪来到陆朝颜跟前,低声说:“小娘们,只要你把车上东西留下,再把那五十斤黄金交出来,滚回南方,我们就放过你。”
“那真不好意思,我没有打算放过你们!”
陆朝颜从身上的斜挂包里拿出半米长的软藤条,对着冷波手里的枪一甩。
铁打的猎枪,跟米筒子一样,脆生生的断成两节。
吓的混混们,呆在原地。
陆朝颜脚下的度如风,夺过来另外三人手中的猎枪,对着膝盖用力一折,全部断掉。
接着,一藤条抽在冷波的屁股上,冷波疼的哀嚎声震天,到处躲窜。
然而陆朝颜的藤条,就跟长了眼睛,追着他抽,还每次都精准的打在最怕疼的软肉上。
冷波一边哭,一边冲同伴吼,“操她玛德,你们给我上啊!”
同伴们身子一抖,举着棍,就往陆朝颜身上打。
吓的洪青山要跳下来帮她,陆朝颜侧眸看过去,“不要下来!”
接着,他看到陆朝颜跟玩似的,小小的藤条,专门往几个小年轻的屁股上抽,“啪啪啪”的声音还不低。
疼的小年轻们捂着屁股,感觉这辈子都不可能做爸爸了。
偏偏他们撩起衣服,看不到一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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