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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是太高兴了,呜呜。”
卢美莉用袖子擦着眼泪,看到陆朝颜进来,一把拉住她,“陆大夫,阮亭醒了,你快看啊,他醒来了!”
陆朝颜被她拉到阮亭床边,看着脸上的青肿已经消退的阮亭,满意一笑。
“阮大哥,我是陆朝颜,司正砚的媳妇。”
“陆神医,司正砚同志在哪,我有事跟他说!”
阮亭嗓音嘶哑,吐出这一串话时,眸色非常急切。
说完,他侧头看着九号,眼泪滚了出来,他真把厉叔叔带出来了。
但他的儿子不在,他不能说出他的身份。
陆朝颜知道司正砚很忙,否则,他一定会回家。
她把慕老推到阮亭跟前,“司正砚出任务在外,得等几天才能回来,这是他外公慕老,你可以相信他,也可以相信我。”
阮亭不确定陆朝颜说的话,他看向妻子。
“他真的是厉明修的岳父慕老?”
“我是……慕,孝恭,你说。”
慕老言语上虽然还有点打哽,但意识完全清醒了。
阮亭终于放下戒备,看着屋里其他人,“我只跟慕老和陆神医说,你们都出去吧。”
他吐出这句话后,盛洛思带着三孩子杜月她们到了茶室,龚春鹏花强也出去了。
屋里只有慕老九号和陆朝颜。
阮亭望着九号,泪眼又落了下来。
“慕老,九号才是你的女婿厉明修,医院里那个是假的。”
暖和的屋子,静的可怕。
慕老听完,整个人又陷入僵愣中。
陆朝颜握着他的手,输入一波异能。
问阮亭,“你是如何判定九号是厉明修的?”
听她似乎不信,阮亭急切解释了他为何能认出厉明修的原因。
阮亭幼时,正是厉家风光鼎盛时期,他曾被父母送去厉家医堂学医,但他不喜欢。
他喜欢画画,每天坐在医堂里,在本子上描绘医书中的植物。
厉明修的母亲舒幼珺是个天才画师,厉明修骨子里,也极具绘画天赋。
在母亲熏陶下,绘画技艺非一般的人可比,还自创了独属于他自己的绘画技巧。
他现阮亭喜欢画画后,就教过他一段时间。
后来现阮亭没有学医天赋,也不喜欢学医,便跟阮亭父母说,让他去学画画。
阮亭父母也听劝,便送了儿子去学绘画。
阮亭凭借厉明修教过的特别绘画方式,在美术上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私底下,他还常常拿自己的画,找厉明修指点。
后来,厉明修失忆了,他来找过厉明修几次,他也指点过他几回,用的却不是他独门的画技。
这让他疑惑不解,再来找他,就被拒绝了。
他只能依靠厉明修以前教的画技,自己慢慢琢磨,后来考上大学,做了美术老师。
他拿着自己的绘画作品,再一次来拜访厉明修,他倒是点评了几句。
可完全没有以前那个感觉,就好像人还是那个人,神韵完全不同。
没多久,他们家就出事了,父母被人诬陷,病死。
他也被打伤了脑袋,进了精神病院,留下幼小的孩子和妻子,被赶出家门。
想到此处,阮亭满眼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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