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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斯年知晓夏家准备搬往上海是在礼拜天晚上,而距离夏君松下了决定,已经过去了四天。
这期间,夏余意只在四天前用督军府的固话播给了他。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问他忙不忙。他说不忙,夏余意便让他别挂,却也什么话都没说。
“衣衣,发生了什么?”穆斯年当时觉得不对劲。
夏余意很轻地笑了下,“没什么啊,就是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于是他们谁也没说话,好一会,夏余意才跟他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语气正常,只字不提搬走的事儿。
如今想来,穆斯年才突然意识到夏余意的反应有多反常。
以往一经面临分离,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冷静,会躲起来抗议,会问他能不能不分开,会哭。
可今儿没有。
今晚两家人在督军府用餐,夏余意照常留在穆家休息,却一晚上没怎么跟他说话。
穆斯年在卧房中看书,指尖卷起页角,又将其抚平,怎么都翻不到下一页。
他微微拧起眉,烦闷地将书搁在被褥上,下床准备去隔壁看看夏余意睡着了没。
可他一打开门,却发现门口蹲着个人。
夏余意被开门声吓了一跳,匆忙将脑袋从怀里的枕头上仰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哥哥”他怀里抱着个枕头,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声音略带虚浮。
“做什么?”穆斯年垂眸看他,朝他走近一步。
夏余意不知道怎么解释,装傻道: “蹲着啊。”
“”穆斯年抿了抿唇,末了朝他伸了把手,“起来。”
“哦。”夏余意将手给他,却突然觉得不对劲,小声道:“腿麻了”
穆斯年牵住他的指尖,触得一手凉,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接着将他的整只手带进掌心中,嘴里却毫不留情道:“蹲着好玩么?”
夏余意瞥了他一眼,“我站累了才蹲的”
“我是在说这个么?”穆斯年动了动指尖帮他暖手,面上却严肃地瞥了眼夏余意怀里抱着的枕头。
夏余意顺着他的视线心虚地看了一眼,却半天没有解释为何大晚上抱着个枕头出现在他房前。
见他不说话,手也回了温,穆斯年就要松开他的手,“回去睡觉。”
他转身便想走,夏余意下意识攥住他松了一半的指尖,握紧将他拉了回来。
“还有事?”穆斯年垂眸对上他的视线,看见他眼底的犹豫。
于是他多了几分耐心,又就着姿势陪人安静地站了片刻,夏余意终于眨了眨眼道:“那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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