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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余意气一下子就消了,有些扭捏道:“好罢,你问罢,不过说好,最后一个了。”
穆斯年保证:“最后一个。”
他这次问的时候,比之间还要严肃:“夏余意,你知不知道跟我在一起,是离经叛道。”
夏余意顿了下,觉得这个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夏余意:“离什么经,叛什么道啊,从小到大,我只认穆斯年是我的道。”
这个答案在预料之外,他原本以为夏余意会有些犹豫,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干脆。
穆斯年喉结动了动,重新去搂他的腰,问他:“给亲么?”
夏余意二话不说就想凑过去亲他,结果被他躲开,“别传染你。”
夏余意撇了撇嘴,“我什么都不怕。”
这算是他最后的回应,于是穆斯年只说了句先欠着,然后便偏过头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浅的吻。
夏余意浸泡在独属于穆斯年的气息中,偷偷触摸自己刚被亲的唇瓣,良久,他听穆斯年道:“夏余意,往后我的使命里,可以堂堂正正地增加一个你。”
作者有话说:
姿势是kua坐,轻拍是pigu
烧不尽
挂念穆斯年烧未褪,又担心待会医生来打吊针时会看到这副场景,夏余意压着心中的悸动,没有赖在床上。
好巧不巧,他刚下床去,医生就敲门进来了,接着走廊外又传来越来越近的交谈声,是孟习焐他们回来了。
他暗暗松了一大口气,还好他下床了,要是再晚一秒钟,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孟习焐声儿很大,走廊充斥着他一人的嗓门。
借着医生进去的功夫,权子喊夏余意出去,夏余意恋恋不舍地看了穆斯年一眼,见他笑了下才出去。
他出去后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权子无奈地站于一旁,孟秋文面色铁青,而被他架着的孟习焐笑嘻嘻地自顾自说话,似乎在逗他笑,可孟秋文冷冷地看着他,夏余意怀疑下一秒他就想将孟习焐摔出去。
夏余意打圆场道:“权子哥找我何事儿?”
权子还未答应,孟习焐先抢着搭话道:“小衣衣,是我找你哦。”
权子和孟秋文被留在原地,孟习焐借着夏余意的力将人拐到走廊尽头,神秘兮兮的,支支吾吾烫嘴似得说不出口。
夏余意催了好几次,才听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夏余意道:“习焐哥,你要不说什么事儿,我可就走了,哥哥还在等我呢。”
“哎,别啊。”孟习焐拦住他,语重心长道:“我这不也是担心老穆才把你叫过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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