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卢骄!我中午要吃——”
卧室门猛地被推开,卢昭带着她风风火火的嗓音闯了进去,头往屋里一探,吼一半的声音戛然而止。
阮越快速缩回手,两人条件反射一样地拉开距离,齐齐朝门口看去。
卢骄反应快速,跳起来挡住卢昭,直瞪她:“说了多少次敲门!”
平常卢昭总会和他呛,比如阴阳怪气两句“谁知道你在卧室里鬼鬼祟祟干什么”之类的。但此时真撞到什么,她有些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自己都已经觉得尴尬和心虚,没有反驳卢骄。
她小声地把话说完:“我中午想吃粉,你帮我煮一碗哈,谢谢哥,没事的话我走了!”
一连串的话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直接开溜。
卢骄按着门把,看她火速跑回自己的卧室去,只能憋屈地把门关上,恶狠狠地上了锁。
他转身回来,阮越已经低头继续做题,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卢骄轻咳一声,也只能开口说:“我妹中午想吃粉,我们和她吃一样的行吗?”
阮越没有抬头,小声回答:“可以呀。”他的语气都显得镇定多了,只是从发间露出的耳尖还红红的,热意还没彻底消散。
……
卢昭跑回自己房间,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直接打开了微信开始发语音。
“我刚撞到我哥和阮越哥差点亲上了!阮越哥捏着我哥下巴靠过去,a爆了!啊啊啊啊!”
她激动了片刻,才叹了口气接着发语音:“如果我晚几秒钟开门就能看到他们接吻了,太可惜了!”
如果卢骄能听到卢昭描述的画面,一定会露出瞠目结舌的表情来。
天知道卢昭这种自带滤镜艺术加工的脑补天赋,到底是怎么拥有的。
晚餐的时间,幸亏卢昭没有回来,要不卢骄怀疑她又肯定会要叽里咕噜地调侃多两句。
都怪卢昭,他们下午学习可专注了,一点分神都没有,效率极高地完成了作业,卢骄还在晚餐前把今天的背单词任务提前完成。
吃完晚餐,母亲果不其接着热情地邀请阮越留宿,阮越根本来不及拒绝,卢骄甚至连换洗的睡衣都直接帮他拿好了。
借宿的频率实在高得夸张,卢骄的衣柜里都有一个架子用来放阮越的衣服,母亲给家里两个孩子买新睡衣,都会顺带捎上给阮越也买一套。
阮越就是抱着刚拆标的睡衣被卢骄推进洗手间,他无奈地瞪了卢骄一眼,小声地说:“你别这么明显,被你妈妈看出来怎么办?”
卢骄戳了戳他蹙紧的眉心,笑得很轻松。
“放心好了,我妈什么都看不出来,她只会和我说——”他模仿着母亲笑吟吟又温柔的音调,“小越太害羞了,你要对人家主动一点,好好照顾人家。”
阮越脸都涨红了,连忙把卢骄往洗手间外面推,快速反驳:“阿姨哪有说这种话!”
卢骄笑嘻嘻:“反正差不多。”
就算有,换卢骄说出来都变得奇怪了不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下本新文,他俩的现代故事我在妖村开供销社三百六十五度旋转鞠躬,求收藏!本文文案请问,三百六十五度沉浸式立体围观红楼是什麽感受?宝黛会晤我看着,学堂打架我瞧着,大摆宴席我盯着,抄家流放我瞪着。总结没我什麽事!不过,好在有个能看到我的同伴,李延年。咱俩一起放河灯丶吃月饼丶堆雪人丶练骑射丶上学堂丶围炉守长岁,度过美好童年。他,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大好人!什麽,你说我兄弟是神经病?不是好人?瞎说,不可能,我兄弟怎麽可能不是好人。藏起带血的剑,李延年笑着点点头,对,瞎说。多年後被禁锢的人回想道,不是他们瞎说,是你瞎说。拥抱着的人回道,是,是我瞎说。平凡傻白甜王夏至×一套又一套李延年新文,我在妖村开供销社带着全部身家回朋友老家开店的王夏至,到了地方後才发现自己居然租错了房!钱都给,还能咋办,市场调研後就开吧。于是,问,你们喜欢什麽?隔壁小孩旋转陀螺,方块游戏机,卡片新婚的小夫妻永久牌自行车,上海手表,缝纫机,录音机老头老太太们煤油灯,暖水壶,搪瓷杯盆王夏至看着单子表示,自己,真是活在二十一世纪?经历一波三折後小店终于容易开张了!张开当天,小孩拿来了一分,二分,五分的零花钱王夏至虽然不是同一个年代,但也是国家发行的货币,收了。过来买煤油灯的大娘掏出一串铜板王夏至虽然不是同一个世纪,但也是朝代的官方货币,收了吧!房东李延年提着东西过来。某人怒了咋滴,你打算回归原始,以物换物?不,是聘礼!内容标签红楼梦种田文...
...
...
...
开局重生到正在进行国运战争的位面,叶羡不幸的成为了这一轮被挑选的天选者,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他好像是天崩开局。好在穿越者有挂论诚不欺我,国运副本居然是他前世看过的国漫世界,而且还是那种各有特点的国漫,就比如说叶羡即将经历的第一个副本。那不好意思了,这下这个天选者的含金量只能不断上升了。目前已经经历过和正在经历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