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徐大志压根不按他的套路出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少在这儿拐弯抹角的!有什么条件尽管提,但要是想硬抢我妹妹,那就拿命来换——你们父子俩的命换我一条命!"
柳宝生一听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在村里横行霸道几十年,从来都是他耍无赖欺负别人,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反将一军,这口气他哪能咽得下去?
他涨红着脸,咬牙切齿地说:"行啊!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除了把之前给的彩礼钱全数退还,你们家还得再赔我们两千块钱!这笔钱包括我们请的锣鼓队的费用、酒席的开销,还有我们柳家村那边办酒的花费——这些可都是真金白银花出去的!"
"没问题!"徐大志想都没想就高声应了下来,"两千就两千!给我二十天时间,在我去大学报到之前,一定把这笔钱一分不少地赔给你们!"
其实徐大志心里跟明镜似的,要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谁愿意动刀动枪的?但只要柳家今天肯提条件,哪怕是天价赔偿他也敢一口答应——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柳宝生一下子被噎住了,话都说不出来。他本来是想用这话来要挟徐大志的,还准备了好多说辞。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徐家现在穷得叮当响,除了退回来的彩礼钱,估计连两百块钱都凑不齐,更别说要他们赔两千块了——这根本就是要他们的命啊!
可他万万没想到,徐大志居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下可好,本来是想逼徐大志就范的,结果反倒把自己给架在火上了。柳宝生脸上挂不住,只能硬着头皮撂下狠话:"好!二十天后你要是拿不出两千块钱,我们可就直接来抢人了!咱们走着瞧!"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迈得飞快。
柳洪军赶紧追上去,急得直搓手:"老爸,我这......"
他刚才偷偷瞄了一眼穿着大红嫁衣的徐大敏,那水灵灵的模样看得他心痒难耐。这么漂亮的媳妇儿眼看就要到手了,现在立马飞走了,这不是要他的命吗?他是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抢回家去!
柳宝生气得直跺脚,嘴里骂骂咧咧的:"急什么急?一个个没出息的玩意儿!我倒要睁大眼睛瞧瞧,二十天后他们从哪儿变出这两千块钱来赔!"说完就带着那帮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看着迎亲队伍渐渐走远,徐大志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攥紧着的砍柴刀这才慢慢松开,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说实话,他刚才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可转念一想——要是自己真有个三长两短,家里本身缺男劳动力的母亲和妹妹可怎么办?谁来照顾她们?
所以当柳宝生狮子大开口除了拿回他们给的彩礼钱两千块钱外,还另外要两千块钱赔偿时,他想都没想就应承了下来。
二十天凑两千块,时间确实紧巴巴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指望。
徐大志他在心里盘算着,即使白天去建筑工地扛大包,晚上再去帮人看仓库,拼了命干也应该能凑够。何况,他还是有先知先觉的重生经历呢。
至于那个矮子柳洪军,徐大志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笔账。收拾他的事不急,来日方长,总有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时候。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把这两千块钱的难关渡过去。
"哎哟,大志啊,你这孩子做事怎么这么莽撞啊!"王婶拍着大腿,满脸焦急地说道。
李大爷拄着拐杖直跺脚:"可不是嘛!你咋能随随便便就应下这种事儿?二十天凑两千块钱,这不是要人命吗?咱们庄稼人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啊!"
"就是就是,"张婶插嘴道,"你这孩子平时看着挺稳重的,今天怎么这么糊涂?这下可好,不但把自己搭进去了,还连累了你妹妹..."
围观的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都写满了担忧。老支书袁德民抽着旱烟,眉头皱成了疙瘩:"大志啊,你倒是说说,这事儿可咋整?"
徐大志站在院子中央,眼眶发红。他深吸一口气,朝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各位叔伯婶子的关心。大家的好意我都记在心里了。但是..."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妹往火坑里跳啊!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得护着她..."
见徐大志态度这么坚决,村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王婶抹着眼泪,李大爷重重地叹了口气,摇着头往外走。张婶临走前还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苦笑着摇头走了。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徐大志站在那儿,影子被拉得老长。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更显得这院子空落落的。
徐大志攥紧了拳头,指甲又一次
;深深掐进了掌心里。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袁翠英"砰"的一声把院门重重关上。徐大志还傻站在原地没回过神来,就看见母亲突然冲到墙角,抄起那根经常教训他们兄妹的竹枝,二话不说就朝他身上抽了过来。
"你这个缺心眼的犟小子!谁让你随便答应这种事的?啊?谁让你答应的!"袁翠英的声音都在发抖,手里的竹枝带着风声"呼呼"地往儿子徐大志身上招呼。
"啪!啪!啪!"竹枝结结实实地抽在徐大志背上,每一下都像被火烧似的疼。他穿着的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转眼间就被抽出一道道红印子,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叫你逞英雄!叫你充好汉!你当自己有多大本事?两千块钱啊!整整两千块!二十天工夫你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就是把咱家房子卖了也凑不齐啊!"袁翠英越说越激动,手里的竹枝抽得更狠了。
"你这是存心要逼死我啊!两千块钱...你是不是疯了?啊?"她一边哭喊着,一边不停地挥舞竹枝。眼泪糊了满脸,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每一下都铆足了劲往儿子徐大志身上打着,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发泄出来似的。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了新文妈妈我再也不敢了快穿徐子妍穿成了书里的恶毒女配,只要走完剧情就能一次次穿越下去,得到永生。徐子妍看看剧情爱上对家私生子帮灰姑娘窃取大哥的商业机密恶意收购弟弟研发的游戏害姐姐成植物人帮养父初恋爬床害养父母离婚这是真毒啊!徐子妍直接躺平,她现在可是豪门千金,每天一睁眼就是无法想象的快乐,做什么任务?能活一天是一天。谁知道任务竟自动完成了,她还莫名其妙成了团宠?她不知道,她的心声都被他们听到啦!...
文案一女明星简蓶意外穿越到1996,成了个已婚已育且口袋没几个钱的中年北漂妇女。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肥肉头发干枯开叉五官拥挤到看不清的陌生女人,简蓶第一次感到活着比Die更难受。更炸...
...
文案我磕的cp离婚了?1楚明河被逼退圈後炸起了油条,又被街边小混混骚扰不幸身亡,穿进他细读三遍丶口味清奇的书里。原身作天作地是娱乐圈毒瘤,又招惹了主角攻赵行简。逼迫对方签订十年的联姻协议,後被复仇关进精神病院,草草下线。楚明河一朝穿书,正被七手八脚的推进赵家来接人的婚车里,接手了这个烂摊子。默背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生存戒条,除非赵行简主动找,这十年他都待在诺大的别墅里韬光养晦。直到原身经纪人递来橄榄枝。只要说服赵行简参加一档夫夫综艺,他就有机会复出娱乐圈,继续他未完成的事业梦。没想到他不仅复出成功,爆红娱乐圈,还收获了一枚纪念版真香霸总。2某热度极高的夫夫综艺录制中。录制第一天,楚明河被大波黑粉围攻,赵行简冷眼旁观。弹幕毒瘤滚出娱乐圈滚出娱乐圈滚出娱乐圈!录制第二天,楚明河安静炒菜,遛狗喂猪,不争不抢,不喊苦不喊累,赵行简偷瞄两眼,笨拙削土豆。弹幕是嫁入豪门的楚明河吗?看着不像,再看看。录制第三天,夫夫双人比赛输了,楚明河一歌定人心,赵行简眼睛看直了。弹幕嘤嘤,人美歌甜,连夜爬墙。录制第四天,楚明河负重爬山,赵行简口嫌体正直帮他拿包,本能道谢。弹幕老婆你跟你老公不太熟啊,来跟我吧贴贴。录制最後一天,楚明河完美结束录制,赵行简被节目组留下,录制倾情告白片尾作为彩蛋。网友危!咱老婆回家翻户口本了!网友危!咱老婆到民政局门口了!预收(连载字数已超10w,日更中)豪门助理他恃宠而骄欢迎收藏,感谢支持和江穿书了。穿书前他是雷厉风行丶说一不二的和总。穿书後他成了恋爱脑的垫脚石炮灰。炮灰身为男主岳家的两代私人助理,本该前途光明却痴迷男主的死对头,帮他坑害男主。最後反遭渣男抛弃陷害,又被男主报复,下场凄惨。面对积怨颇深的狠厉男主。装可怜扮深情的原身暗恋对象。和江扶额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工作要继续,命也要续。後来他在岳家重新坐稳,混的风声水起,成了岳书延无时无刻不带在身边的红人。可外界传言的风向却变了。那位虽是个小小助理但本事通天,不过是个家养的小玩意儿,现在却敢仗着受宠,唬的人前不茍言笑的岳书延百般维护,纵容行事。没人能理解和江。他每天除了仗着受宠,纵容行事外,还要苦恼岳书延让人送来的名贵手表丶珠宝丶大捧的鲜花。也没人理解岳书延。说好的捧杀,怎麽还献祭了。内容标签豪门世家娱乐圈婚恋甜文轻松综艺楚眀河赵行简一句话简介离婚後追妻立意积极向上往前冲!...
万人迷校花大小姐x超绝钝感力书呆子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quot应愿quotquot易闪闪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quot应愿quot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预收高冷姐怎么又脸红了全女恋综,cp大乱炖,感兴趣的可以点进专栏收藏一下本文小贴士1,1v1小甜饼,不会写太长2,互攻3,双方都没谈过,只谈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