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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都是常规的外路病,轻而易举的解决,各收孝敬五百块。
这是金城看外路病的正常行价,比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多一些。
送走了这两家,坐了一会儿,见再没有人来,我便依旧出去闲逛。
附近的街区已经逛得差不多了,所以这回往远走了些,待转回来的时候,天都有些傍黑了。
远远就瞧见院门前蹲了个人。
这是个穿着土气的老农,五十多岁的年纪,嘴里叼着旱烟袋,身边还放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我不由一笑,上前问:“来很久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老农慌张站起来,在身上拍打了两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焦黄的烟牙,“俺没啥事,多等一会儿不打紧,不花那个冤枉钱。”
对院的包玉芹探头出来说:“小周先生回来啦,晚饭我做好了,一会儿给你端过去啊。这老大哥也是逗,我说让他上这边屋里等着,他说什么也不肯,就在风里蹲着,也不怕冻出个好歹来。”
老农憨憨地笑着说:“不怕,俺壮实着呢,这点风不算啥,不敢打扰大妹子。”
“老婶儿,我在外面吃过了,今晚不用给我送饭。”
“啊,行,行,那你忙吧。”
包玉芹显得有些失望,但也没多说什么。
我把老农让进诊室,这才说:“我还以为你会等足二十一天才会来。”
老农一怔,旋即笑道:“周先生神眼如炬,我这点小伎俩果然瞒不过。您在金城短短十几天就开张扬名,现在金城随便一打听都知道有位周先生,上过电视节目,精通治疗小儿外路病,我这便按约定过来了。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吩咐。”
这人却是刘爱军。
他依约而来了。
我让他坐了,又倒了杯热茶,等他把茶喝了,这才说:“以后不要再用这种乔装的法子,在我这样的江湖术士里,就跟没伪装一样。你以前没在金城露相做过买卖吧。”
“夜龙嘎伙计那次,就是准备在金城急就章做一票,之前从来没到过金城,也没露过相。”
“好,我准备在金城做一次漫撒网,兜条大鱼,事成之后,鳞归我肉归你。”
“您要做绝户网?”刘爱军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我是拜伏羲圣人的。”
“不让你坏规矩,鱼兜出来,鳞我自己取,肉能取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
“您是准备兜草鱼,兜白鲫,还是兜鲤子?”
“不要问这些,知道多了对你没有好处。你夜晚就离开金城,先在三林那边等几天,我会安排个人过去给你打下手。等人到了,你去趟香港,以港商的身份来金城做投资。你是行家,具体怎么做不用我跟你说。”
“扮港商不用去香港,我在南边转一圈就行,保证天衣无缝。”
“知道你能耐,但你这次去港岛需要办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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