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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吞了吞口水,眼神闪烁,“老神仙也亲自来了?我能去拜见他老人家?”
江湖人对真正的术士既畏且敬,但真要有机会攀上,而不是当炮灰使,却是人人都不愿意放弃。
我说:“老神仙刚在金城开张立柱,正经占一分田地,也需要些帮衬,掌穴的要是不愿意去也随意,办好差事,该有的好处不会少你,也绝不会伤了你们的根底”
和尚立马说:“那就麻烦老合给引个路,兄弟伙记得您这恩典。”
他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个碧绿的观音吊坠来,仔细放到桌上,“一点小玩意,老合赏个脸。”
我拿起吊坠拿指头轻轻搓了一下。
“好东西,掌穴的稍等十分钟,我先去给老神仙禀一声,金桥旅店3o4,去拜见就行。你这伴伙子泼点水就能醒。”
我把吊坠往兜里一揣,起身翻窗跳出去,在落下那一刹那,用脚勾住窗台使了个倒劲,贴着窗户旁的墙面爬到了窗户上方,藏在房檐上。
刚刚藏好,和尚的光头就从窗里探出来,往四面瞧了瞧才缩了回去。
我勾着房檐倒吊下来,借着刚拨出来的缝往里看。
和尚神色变幻不定,在屋地里连转了好几圈,咬了咬牙,停下倒了碗水泼在女老板脸上。
女老板激灵一下睁开眼睛,立刻从地上跳起来,半躬着身子,警惕地扫视房间。
这动作,绝对练家子。
和尚倒底还是藏了谎。
一个挑寮门子出身的,就算以前练过幼功,也不可能维持得这么好。
和尚拿了条毛巾递给女老板,“别看了,人走了。”
女老板紧张地问:“什么来路?哪路神仙指派的?”
“拍花子,拜了新菩萨。”
“是周……”
“别说!”和尚立刻打断女老板,紧张地往窗口瞟了一眼,“别乱说。”
女老板往后腰摸了一把,“我们拜过地仙会的码头,年年孝敬难道白上了,不行去找老仙爷评理。”
和尚道:“千面胡在金城横行十年,你说他拜没拜过老仙爷,上没上过孝敬?千面胡那还是正经有术在身的,死了也就死了,拍花帮多横,灭了也就灭了,连个泡都没冒。这是真神仙出手,地仙会也不愿意惹。像我们这样的在人家眼里,就是蚂蚱一样,老仙爷能容我们吃这口饭就是大度,难道还能为我们去得罪那一位?”
女老板有些不甘心,“那怎么样?我们辛苦经营这好几年,眼瞅着越来越好了,难道就全扔了?就算我同意,伙里兄弟能干?”
和尚道:“刚才那位说让我去拜见那位老神仙,容我搭条线,这是个机会!那位刚到金城,缺使唤人,我们要能抢到头里,以后就不用担心这买卖便宜别人了。”
女老板犹豫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那位能在金城立得住怕也得斗几场,就算牵扯我们当垫子,要不找起伙围个锅子?”
和尚咬牙道:“不,这条线是我们的,不是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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