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复往昔,好一个光复往昔!原初魔祖想起死不瞑目的原年,顿时陷入了狂暴,欲杀璀星君泄愤。他是从原年身上分出来的神,并无本相,哪里有什么往昔?这种祝福,不亚于咒他去死,他焉能不怒耶?
可他到底没能成功,反而被银龙态的璀星君吞去了半具神躯,不得不灰溜溜地退回漆红宫。吃掉一半原初魔祖的璀星君,脸上也就此多出了一颗象征诅咒的泪痣,只等诅咒作,它才能够真正消失……
等等。做梦到一半的晓云驰,盯着‘璀星君’的那颗泪痣多看了一眼,随即坐直了身子,观察起辰戌真的脸。他可没看到过那颗泪痣,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个诅咒已经没了?
见他从梦中醒来,辰戌真放下笛子,微笑着询问道:“殿下见到了什么?”
“前世的你。”晓云驰随意答了话,托着下巴盯着他的脸琢磨了一会儿,才反问了一个问题。“不过我有一事不太明白,那个诅咒,到底应在了哪儿呢?”
听到这个问题,辰戌真忽然开始落泪,随即疯狂大笑起来,直到几乎断气,才不再出那种渗人的笑声,继而又哭道:“它从来都没有应验,从来都没有——”
“可是,你的泪痣不在了哦。”晓云驰伸出手指着他的脸,疑惑道。“如果那个诅咒没有应验,那颗泪痣,应该不会消失才对吧?”
消失?辰戌真登时哭不出来了,甚至整个神僵直在了原地。开什么玩笑?
“唉……阳哥说得对,美人的脾气都不稳定,稍有不慎,就会变得癫了起来。”晓云驰叹着气,从神冢里找出一面大镜子,竖在身边照着对面,指了指镜中的辰戌真。“你重生的时日不算短吧,难道就没照过镜子?”
“没有。”辰戌真瞥了一眼镜子,随即飞快地背过身去,闷声回答道。“不想照。”
就在晓云驰打算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乔楷阳忽然拎着根琉璃果藤从二楼下来,道:“小驰啊,差不多得了吧。先前才跟人家吵过一架,这会儿又欺负人家,是不是不太好?”
“你说得对。”见他神色颇复杂,晓云驰立刻见好就收,起身往二楼去,把镜子留在了原地。“我还没吃过琉璃果,这就上去薅点儿,之后也好带给长川尝尝。”
那什么的‘奈何身中生断壑’,他是听到了的,并且真诚地觉得这是一句废话。只要人……哦,神还没死,他就总能抢回来,区区神魂伤而已,怎么整得跟绝症似的?
还有那些个不肯相认的桥段,哎呦,真叫人恼火!前世今生的那些恩怨,难道还能比生死事更重要吗?又不是什么仇家再聚,这样自顾自揪着往昔事不放,不成仇也得成了仇,更不要提什么‘共谋同’喽!
至于楼下的两神,会如何处理这段再续缘?晓云驰并不关心。他已经尽可能引导出内情了,在楼上听过全程的乔楷阳,要是还不能根据这些内情做出反应……宇宙本源都无能为力的事情,就不要再拿出来为难别人了吧?
而此时的乔楷阳,心中除了百感交集,还是百感交集。登上这艘舫船后,他又恢复了一部分记忆,而这一部分记忆,几乎诠释了他和辰戌真前世全部的相处模式,据此……
“阿真……”他盯着辰戌真的背影,轻唤道。“我大概能知道,那个诅咒去了哪儿。”
辰戌真没有转身看他,也没有回应,只微微攥紧了拳,表示自己有在听,且会给出反应。
乔楷阳遂如是道:“或许它是应在了我身上,因为我今生转世后,在灼日星上度过的每一天,都活得糟糕透顶。”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话头,才继续道:“我不记得你前世是怎么走的,但这艘舫船记得,你我都无比珍视对方,据此想来……你前世会辞世,大抵也与我有关。”
“你说得对,但那个诅咒不该应在你身上。”辰戌真极力平复了呼吸,语极快地回答他道。“我前生辞世时,明明转移了诅咒,让它随我前往来生,它为什么还会应在你身上?”
“我听小驰说,你现在的心是我的?”乔楷阳走到桌边,坐在辰戌真对面,将手中的琉璃果藤放在桌上,语气平和地给出了解释。“虽然我今生没有心,并不知情感为何物,但……”
“若势利如我前世,也情愿与一人推心置腹、两情相许,我定会甘愿为其付出生命。而我的神心,作为我的一半生机,必然与我持相同意志,至我神魂俱灭,再无悔改。”
“所以,毫无疑问,既然那个诅咒不曾消失,我的心就一定会将它转移。”乔楷阳笑着闭上眼,道出了最残酷的结局。“很遗憾,我让你失望了。我们前世没有好结果,今生又有个糟糕的开始,我真的……很难做到与他相似。”
辰戌真忽然哀叹一声,继而问道:“无限君,你会为此而怨我吗?”
“不会。”乔楷阳说得笃定。“白琛反馈给我的记忆早就告诉过我,那完全是我自愿的,并不是谁强迫我做的。所以,我无需生怨。”
“那,你呢?”他说到这里,反问辰戌真道。“被迫背负着痛苦的记忆,无助地活在世上的你,会为此而怨我,甚至恨我吗?”
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神,从他今生开始接触白琛后,他就得到了一段白琛的记忆。
他一直没搞懂,白琛为什么会记着那种事,直到前段时间接触风乘麟后,他找回了从诞生至神祸时代初期的记忆,以及前世死亡那一刻的记忆,才在故地重游的今日大致搞明白了,白琛为什么会记着它——
原来,他前世离去前,预知了自己的死亡,以及死后化为碎片之事,遂将后事托付给白琛,让对方在自己死后,一定要追上自己的神心,并将其封存在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白琛虽然不大乐意,但还是照他说的做了。在他身躯崩碎而亡、神心从战场上飞走后,白琛当即脱战,一路追到羽飞星,却也因此而目睹了这一生中,最令祂窒息的一幕——
那颗神心一路疾驰,落入羽飞星渡神谷内,一把火烧塌了矗立于此的璀星君神墓,将已逝去十万年有余的璀星君当场复活。
复活的璀星君,变成了一个幼年体的孩子,辨清情况后,祂坐在墓室深处,当场痛哭失声;那声音痛苦至极,令一切尚且怀有慈悲心的众生不忍卒听。
目睹一切的白琛顾不上震惊,立刻跳下墓室去抱孩子,顺手带上了附近尚且完好的陪葬品。离开时,祂让自己养的白龙烧毁了整座空墓室,一边烧一边骂他——乔楷阳,是个王八蛋,死了也不安生,给自己添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这得怪他,谁让他死前的最后一刻,想到的不是往日的所谓荣耀,也不是昔日的神途,而是当年在羽飞星上,和璀星君一起度过的,那些个看似寂寥、实则温暖的春秋呢?
璀星君逝去后,他过于痛苦,被时间磨损了十万年有余,在那期间,他渐渐忘记了璀星君的音容笑貌,到最后,他能只记得他们一起经历过什么,以及自己为对方学会了什么,除此之外,一切皆忘。
再后来,他大概是对谁重复地诉说过什么,才没有忘记那些事件。可那个他诉说过的对象,却早已湮灭于时间与记忆的长河,甚至于永远地失去了生命,再无踪迹。
而就在他临死的那一刻,他又想起了一切。有那么一秒,他甚至荒唐地想,要是他能与这位他眷念了半生的神合葬,该有多好啊?
可就这么一个念头,这么一个不通达的念头——乔楷阳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却害得辰戌真日夜不宁,时时刻刻牵挂着过去的一切,耽误了前进的步伐,这便是他的罪过了。
然而,紧接着,他听到辰戌真说:“我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事责怪你?”
“什么?”乔楷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等你走到这一程的尽头,你就会知晓……”辰戌真转过身,撑着桌子站起来,直视着乔楷阳金红双色的眼睛,慢慢说道。“这世上的人也好,神也罢,多半都欠着你的恩情,而我尤甚。”
“你曾经救过我四次。”
“第一次,是你听了辰氏的传言上山见我时,在我们完全不熟,甚至可以再无交集的情况下,毫不犹豫焚尽我身上的厄运,让我能重归生活,不必再避世不出。”
“第二次,是你以百宝万珍为聘,请我出山,封我为王。在那之后,我广修福运,最终受云英一切众生供奉,得以享受繁盛香火达十万年余,其尊其贵,恰如正神。”
“第三次,是你的剑灵,留住了我的神魂。”辰戌真抬手抚着心口,平静地笑道。“第四次你我皆知,是你这颗心,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你很清楚,你给过我的这一切,我赔上性命也还不起,却始终不求回报,只求个念头通达。这样的你,要我如何能怨,如何能恨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王朝争霸庙堂江湖单女主无系统(系统是经验包)杀伐果断种田穿越到这片世界的沈浪刚从军中退伍,加入了大楚新创建的精卫司任职。此时,女帝初登基,国朝内忧外患,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涛汹涌。也就在这个时候,沈浪走进了女帝的生活多年后,女帝站在太极殿上,接受万国来朝的盛世景象,心中很是感慨。回望一眼身侧的沈浪,想起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由紧紧抓住他的手。夫君,此生有你,朕才走到今日,愿我们余生能幸福相伴,再不分离。...
高门庶女...
对不起,怪我来迟,晚了十二年,又八年。边做边哭的甜娇乖软美术老师1x边躺边哄的冷娇纵欲数学老师026x38双c,开局重逢,酸甜口he**天木中学美术班成立,有着辣手摧花林更年之称的林慧颜被学校委以重任担当班主任兼数学老师。开学班会上,林慧颜戴着金丝框眼镜不怒自威。于鸦雀无声中,另一位专业课老师姗姗来迟。青春靓丽,长卷发,吊带裙,小酒窝。轻柔浅笑的一句我来看看是谁家的宝贝们坐得这么端正直接俘获全班小可爱。而林慧颜呼吸凝滞,全身僵硬,连指甲都快嵌入讲桌。只因这个人八年未见,但八年来的每一天都在她心里。**楼以璇高中时用尽全力地暗恋过一个女人。那人是隔壁班的班主任,是门对门的邻居,更是被她逼入过末路绝境的挚爱。她见过女人讲课时的神采奕奕,见过女人居家时的温柔贤惠,见过女人的狼狈不堪,也见过女人的光洁如玉。可春宵一夜后,女人留下一句接受不了,逃了。...
大型实体体验游戏心跳公测,明鸢第一时间下载登录,成了进入游戏的第一批玩家。在恋爱副本中,她拿到的身份是捉妖文中的炮灰女配。而按照剧情来看,她这个身份在未来,会经历断手断脚,肉身被毁...
本是带着系统外挂穿越到武者世界,结果开局就被男主捏住了命运的咽喉?滴黄色预警。宿主处于危机状态,被男主杀死几率70。滴橙色预警。宿主处于危机状态,被男主杀死的几率80。滴红色预警。...
定远侯夫妇伉俪情深恩爱非常,唯独三年无子令人叹惋纪芜在入府前,也是这般想法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有姓无名的低贱庶女,竟有幸入了那位嫡姐的眼,被送去侯府陪她解闷儿然而她不知自己怎麽就滚到了侯爷的床榻上自此,白日里她是侯府请来陪伴当家主母的娇客,夜里,则要替嫡姐承欢,以求早日生下侯爷血脉起初她百般配合只为偿还嫡姐恩情,可後来她发现,一切,都是骗局而她,是唯一的棋子谢铮年少英勇,一战封侯,又娶得美妻,人人艳羡直到登门做客的庶妹爬上他的床榻,令他恨不得一剑活劈了她然而夫人悲恸哭求,他不情不愿应下,只想快些生下孩子打发了人可那庶妹乖巧听话,惯会伏低做小讨人欢心,他便想着留下也不错给了她无数金银财宝,看她顺从的模样,以为这个小小庶女从此死心塌地跟了他可等他请了纳妾的旨意回来,出门前还替他挽发穿衣的温柔女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