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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知道你小子这么嚣张,饭里面能有一半的东西是你喜欢的吗?
这个最后的小子就是津岛修治,他这事儿做的巧,父亲绝对看不见。
我:我悟了。
其实没必要,父亲不会关心我们一顿饭吃了多少的,只有各自的妈妈会关心,但是我的母亲……
我决定再吃一点,直到父亲离场,就马上放下碗离开
母亲是爱着父亲的,父亲每次出现在母亲视线所及之处时,母亲对周围事物的感知能力就下降到几乎没有的程度了。
在我更小些的时候,我见到过母亲这样失态的一面。
当时我已经初初能够走两步路了,母亲把我抱到回廊上,让我晒晒太阳——或许是为了让我晒太阳吧。
父亲的声音隔着一棵树传到我们的耳朵里,他好像是在和一位客人在聊些什么,反正都是些很无聊的事情,肯定就是他万年不变的那些话题,什么“战争”啊,“生意”啊或者炫耀一些什么东西。
大人们真的很无聊,他们竟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脚边,刚刚落下一只有着灰色和白色羽毛的可爱团雀!
父亲和客人走动的一瞬间,那只小团雀便振动翅膀离开了这些无聊的大人,我甚是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随着父亲声音的逐渐接近,母亲帮我梳头发的手很明显的顿了顿,连呼吸也放轻到几不可闻的地步。
我疑惑地微微转头,却只能见到母亲的黑发下隐约可见的,像是将要滴血一样的耳垂——母亲,发烧了吗?
父亲领着客人经过我们面前,母亲带着我给父亲行礼,但是父亲和那位客人讲到了激动的地方,没空搭理我们。
母亲一点也不介意父亲的无视,她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直到父亲彻底离开才重新直起腰来。
而我的腰则因为她一直压着,所以现在是早就很累了的。
我苦恼的用自己的小手捏了捏肚子两侧的软肉,抬头看母亲,却发现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叫人看了觉得眼睛痛的光。
我很害怕她现在这副模样。
而从仆人的口中,我明白,那就是“爱”
我第一次见到她爱人的模样。
母亲以前是另外一个家族的小姐,是母亲的父亲将母亲嫁到我们家来的。
虽然那是一个即将没落的家族,但是该让母亲应该具备的知礼,明理……却是样样没落下的。
我不知道母亲在我这个年纪应该是什么样的,因为她现在身上已经确乎是没有孩子的影子了。
我曾经有过这样的猜测,母亲小时候,必定是如同白面团一样的可爱孩子。
只不过她被放进了固定用的模具中,被压成了僵硬的样子,被他人用色素妆点成了“美丽”的样子。
母亲被她的父亲当成最高级的一批糕点,送给了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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