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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年拿出五百块买了一辆二手的折叠电瓶车,开始接单干代驾。
江逾白沾了些酒气的走出会所,准备上车时看到不远处戴着安全帽的女代驾。
她身形很瘦,在一群爷们当中异常惹眼且格格不入。
江逾白狭长的眸眯了下,修长指勾扯了下领带,立在车前看着她。
助理立刻会意,跑了过去。
盛年等到活很开心,从这儿到西山别墅,最少也要赚三百块,她从背包里拿出座椅套,尾箱垫,把电动单车收好后,才进驾驶室……看到黑暗车厢里的男人,他很舒适的靠在椅背上,长腿合拢,很自然的向前伸展开,默默的抽着烟。
盛年心口一紧,朝着江逾白点了下头,硬着头皮,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江逾白话都没说,仿佛不认识她一样。
盛年也偶尔从后照镜里扫他,见着他靠在后座闭目小憩,可是也不知是怎么,她的后背全是汗。
到了地方,盛年将车子停好,等了半晌也不见他有动静。
她扭过身子,开口:“到了。”
江逾白还是没反应,仿佛真的睡着了。
盛年探过身,轻轻拍了他的膝盖一下,他蓦地睁开眼,眸子漆黑如深渊一般。
她想要缩回手时却被他紧紧握住,因为车内空间大,他将她从前排空隙中拖了过去……
不等她反应,他已欺身将她压在后座上,咬上她的颈,手更是钻进了衣服里,粗暴强硬的乱来。
就算是跟他很亲密过,他这样的行径,盛年还是害怕了,推着他,躲着他……好似都是徒劳,
“江逾白,你干什么,放开……”
“就是模拟一下你被醉酒客人占便宜的过程而已,怕了?”听着她声音里的哭腔,他的脸从她脖子里抬起来,似笑非笑地对她说。
盛年眼中含泪,“没人,没人跟你一样这么不要脸,而且我已经把自己捯饬的不好看了。”
言外之意,是他多虑了。
江逾白笑了笑捏着她的手腕,“来,你自己看看……”光这截皓腕从衣袖里滑出来,那抹白晃得让人移不开眼,让人忍不住想这老旧的衣服里藏着什么样娇嫩的身体?
只是看到她另一只手上的一圈青紫时,他眼色还是一黯,昨天他离开前还是没有的,所以是江照弄的?
被江照整得工作丢了,来干代驾也不找他,她倒是挺有骨气。
江逾白起了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坐好,瞟她一眼,“我没强人的爱好,你如果很想,我可以……继续!”
;江逾白?
盛年一下就想起了他今日找她时,坐在沙发上的样子——
长腿翘着,双手自然地搁落在沙发两侧,全身上下流露出一股慵懒惬意,却又不容忽视的气质。
那气质愿意收敛时,悠然贵气,当他有意显露时却如同猛兽,随时等着扑向他的猎物。
他的眼睛也是如此,面上柔情脉脉,可眼底沉冷锋利得像是被寒冰淬洗过。
她去招惹他,无异于以身饲虎。
如若不然,江照也不会着急背弃她,选了更能给他助益的黎家。
至于帮她……经过这一遭,她也算看明白了,靠山山倒,靠水水干,求谁都不如求己!
……
酒店的工作已经不能干了,还好工钱给结了。
盛年拿出五百块买了一辆二手的折叠电瓶车,开始接单干代驾。
江逾白沾了些酒气的走出会所,准备上车时看到不远处戴着安全帽的女代驾。
她身形很瘦,在一群爷们当中异常惹眼且格格不入。
江逾白狭长的眸眯了下,修长指勾扯了下领带,立在车前看着她。
助理立刻会意,跑了过去。
盛年等到活很开心,从这儿到西山别墅,最少也要赚三百块,她从背包里拿出座椅套,尾箱垫,把电动单车收好后,才进驾驶室……看到黑暗车厢里的男人,他很舒适的靠在椅背上,长腿合拢,很自然的向前伸展开,默默的抽着烟。
盛年心口一紧,朝着江逾白点了下头,硬着头皮,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江逾白话都没说,仿佛不认识她一样。
盛年也偶尔从后照镜里扫他,见着他靠在后座闭目小憩,可是也不知是怎么,她的后背全是汗。
到了地方,盛年将车子停好,等了半晌也不见他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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