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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流光快速整理好自己的外貌,穿过客厅去开门,门外正是一脸焦急的吴剑清。
“老大,我给你打了好多通讯,你有没有看到!”
“边玉冬不见了,我以为她回来找你了。”
吴剑清焦躁地来回踱步,看到随流光还泛着红晕的脸愣了一下,“我……打扰你了吗?”
随流光抬手,“这时候别说这些了,怎么回事?”
“她不是跟你一起去后台要签名了吗?”
吴剑清:“她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跟芙尔蔓的经纪人说了,对方给我拿了四张签名照。”
“我想跟芙尔蔓合影,就让边玉冬帮我拍一下。”
吴剑清越说越慌,有点抓不住重点,“拍完照我们准备离开,她说要去上卫生间。”
“你先别慌,慢慢说。”
吴剑清抓住她的袖子,“然后我就在外面等她,等了半个小时还没出来。”
“我去找她,发现她不见了,起初我以为是恶作剧……”
吴剑清垮着脸,“可是回来才发现她也没回酒店,通讯也没人接。”
“她不会这样无缘无故没有消息的,房间里我看过了,没人,东西也没动。”
“怎么办?报警不满二十四小时不受理……”
“先别着急,我看一下她的ID。”
随流光打开光脑,给无药发了个消息,[在吗?]
那边会的很快,[嗯,怎么了?]
[随:我在波比那,帮我定位一下这个ID的位置。]
那边隔了大约十多秒,无药回复了她:[信号被屏蔽了,无法追踪。]
随流光道了谢,看到他发的消息,[最后一次出现是首都体育馆附近。]
“我们去体育馆附近看看。”
“怎么了?”
随流光正说话间,背后突然贴上来一具柔韧的躯体,是祝星怜正踮着脚把脑袋放在她的肩头。
离开随流光的每一刻,感觉不能呼吸了。
“好!”
随流光回头看了一眼祝星怜的双腿,视线在他腰臀之间转了一圈,下意识的捻了捻意犹未尽的指尖:“你留下休息吧?”
祝星怜缓慢地摇了摇头,“不要,我跟你一起。”
几个人驶着飞船来到体育馆,现下已经深夜,街道只有路灯亮着,空荡荡的,只能看到扫地机器人的身影。
随流光的脚下黑影渗出,邀功一样无限往外蔓延。
最后又化作一缕丝线,飘扬着蹭了蹭随流光的指尖。
吴剑清吓了一跳,慌忙拉开随流光:“这是……”
他的动作让本来紧贴着随流光的祝星怜臂弯一空,眉眼间瞬时便染上了一丝阴霾。
“该死。”
他低声骂了一句,挥掌将黑影打散了。
黑影不敢惹祝星怜,在空中溢散又聚拢,浮出几个字来:我知道
“是森帕拉那团恶心的东西。”
随流光随口对吴剑清解释了一句,看到黑影聚成的字体正在轻微地颤抖,它在表示委屈。?
随流光伸手将它拍散了,只有祝星怜的委屈才会在她这里有用。
“带路。”
黑影被屡次嫌弃也并不气馁,抽出一条细线往前远远探去。
跟随黑影的指示,随流光她们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已经闭店的餐厅。
“在这里?”
黑影点头,又重新滩成一团蠕动着渗进墙壁里。
吴剑清率先上前,大力的的拍动了几下,发现这扇墙是空心的。
随流光过去沿着纹路摸了摸,“是暗门。”
祝星怜心情不好,拉着两个人后退几步,做了个简单地缓冲,一脚将门踢凹了进去。
“……”
吴剑清
肚子一疼,突然感觉祝星怜平时对他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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