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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伤?怎麽养伤?”
遮青微微一笑:“你一直在照顾我。”
这样麽?慕蒙轻轻眨眨眼,他们二人独处了三四日,她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好像有点可惜。
遮青也是,他也说的太少了,怎麽不多说点?三四天的事,几个字就概括完了?
不过,就算让他说,可能也只能说点如何疗伤,再加上一些感激的话,她想听的细节,他肯定一个字也想不到提。
这麽想着,慕蒙期待地望着遮青:“遮青,那我这几日的记忆什麽时候能恢复啊?”
遮青怔愣了下,欲言又止,最终绞着双手低下头:“蒙蒙,这几日记忆平无平无奇,不记得也罢,还是不要费周折的好。”
“那就是可以恢复?费些周折也不打紧,你直说就好。”
“……”
明白了,慕蒙点点头:“所以就是你知道方法,但又不想骗我说你不知道。”
见遮青沉默,她就知道自己想的不错——遮青也真是固执的可爱,他谈吐不凡,就算平静地说一句“我不知道”自己也必然会信,但偏偏给自己设了严厉的底线,一个字的谎都不能说。
慕蒙摇头笑了笑,心中一柔,也不想难为他。虽然她很好奇,但若想知道,她自己想办法就是。便没再追问换了话题:
“遮青,经此一战,你救了我一命,如今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该如何报答你的恩情呢?”
遮青听到一半就开始连连摆手,全听完之後立刻推辞:“蒙蒙,你别说这样的话,什麽救命恩情,我并没有付出什麽,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他这个样子,慕蒙丝毫不意外,若是能开玩笑的,只怕立刻笑接一句“不如你以身相许”了,但是遮青……他能开出这样级别的玩笑,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说不出口,那该怎麽办呢?
慕蒙背着双手,墨黑的眼珠灵动一转,绕着遮青慢慢走了一圈。遮青不明所以,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目光清浅追随着慕蒙的身影。
慕蒙停下脚步,冲他弯唇一笑:“遮青,之前在云泽境,你就被那怪物的黑气打伤过,应当是知道厉害的。这一次奋不顾身挡在我身前,难道你就不怕真的没命吗?”
“不怕,我不会有事的。”遮青温声道。
慕蒙并不满意这个回答:“这种事情怎麽说的准?伤势过重自然难逃一死,你要答应我,若再有以此类的情况,不许这样做了。”
遮青面色踌躇,微微低下头,神色执拗也不安,“蒙蒙,这个……我暂时无法向你保证。”
慕蒙侧了侧头,压抑住快泄露出来的笑,故作严肃,“那现在可怎麽办?这次的恩情你不许我报答,还不让我放在心上,又不肯答应我以後的事,若再遇到什麽危险,你又要以命相救——我岂不是亏欠了你一次又一次?”
遮青无奈低笑,正要说话,慕蒙却擡手制止:“你看,我提议什麽你都不答应,这样我也难办,两个人之间怎麽能永远都是一个人在付出呢?那不然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不知道遮青感不感兴趣,慕蒙很有章法的介绍道:“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至今除了我之外,还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不过嘛,这个秘密跟你还有很大的关系。”
此话说完,遮青长睫轻颤,处变不惊的脸上竟然落了两分紧张。
虽然他沉着并没说话,但慕蒙看得出来,遮青已经被吊起胃口,他那副神色明显是想知道的。
慕蒙神秘地冲他招招手,“你靠近些,我告诉你。”
这里分明就他们两个人,其实有话直接说就可以,但遮青已经顺从习惯了,慕蒙说什麽便是什麽,当下也不多想,稍微凑近了些。
慕蒙不赞同的微微蹙眉:“再靠过来点。”
遮青目光纯澈,毫不怀疑的又往前凑了凑。
慕蒙一笑,自己又主动补近一些距离,此刻他们两人相距不过几寸。
她擡手,纤细的手臂一下勾住遮青的脖颈,随即踮脚,在他疤痕纵横的脸上落下如羽毛一般的轻吻。
她笑着,在他耳边低声道:“遮青,我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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