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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剂不能直接使用在腺体处,要用就只能实施全麻,否则一旦被刺激到腺体的Alpha暴走,那可是一场灾难。
楚秋这种级别的一旦失控,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可楚秋依旧拒绝了,“您放心,在救护车上我注射了曲诺星素都忍住了。”
他怕自己用了全麻会错过白锦涵醒来的时候。
要是宝贝睁开眼看见的不是自己,肯定会哭的。
医生惊讶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让护士出去问等在门口的两人:“家属要留下来陪病人做这个小手术吗?”
楚燃站出来,“当然要陪的!”
楚老四疑问道:“家属进去不会有影响吗?”
“因为打不了麻醉剂,所以手术过程很痛苦,有家人陪伴好好受一些,要进去的话跟我来换无菌服吧。”
楚燃穿上一身无菌服咋咋呼呼地冲进去握住楚秋的手,楚秋不自在地把手抽出来,有气无力道:“别扭,别碰。”
楚燃努了努嘴:“每次嫂子生病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做的。”
楚秋向楚老四投去一个疲惫的眼神,後者心领神会,把小妹提走了,“就站边上,别添乱。”
楚燃小声说:“大哥要快点好起来,否则嫂子没人哄,肯定会哭的。”
楚老四:“……”
我妹妹总是惦记着她嫂子,这正常吗?
有了楚燃吵吵嚷嚷,手术室里的氛围都缓和不少,医生深吸了口气,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擦拭着楚秋的腺体。
突然受到冰凉的酒精的刺激,敏感的神经又把每一点感觉都放大了百倍,楚秋握紧了拳头。医生眼神往他拳头上瞟了一眼,做了个深呼吸,开始动手在人的腺体上动刀子。
锋利的手术刀在腺体割开一道口子,楚秋压下喉咙里的痛吟,黑红的血液和淡黄色的组织液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护士及时地递过来纱布擦拭。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洁白的纱布被浸红了一张又一张。
“我的天我的天……好多血!嘶……好痛好痛!”
楚燃捏着她四哥的手小声地念叨,楚老四看了两眼也跟着咬牙,甚至于後颈处仿佛産生幻痛。他被迫把视线挪开,还摆着当哥哥的架子,教训道:“你不许说话,别吵到医生做手术。”
医生说:“…………”
草率了,不该让家属进来的,明明病人自己意志十分强大,家属倒仿佛是来捣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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