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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我。”裴照意道,“我们马车还有一半的空间没填满,填满后应该会回去。到时候家里又能收一批瓜果,你要不干脆就装作这种子是从这里找到的,让齐宣钊找着算了。何必非要给徐远洲?”
裴风顺开口,“那还是徐少人可靠,他知道价值,不会乱丢,不然弄丢了可咋弄。”
“爹说得对。”裴苏止也只信徐远洲。他们从盐岛一路走来可全都是靠着他,人品有保证。
第二天第三个农庄的时候他们开始用人力和冷兵器砍丧尸了,所以搜寻第三个农园的时候花费的时间最多,伤亡也最多,有十个人受了伤,一个人被丧尸抓住,咬了几口,咬到了脖子,也变异了。这个时候气氛就一扫昨日的轻松,大家面色紧绷,不再说笑。不过第三个庄园,他们收获最多,粮仓最大,大概有几百斤的栗米和一个房间的烂谷子没人动,都被他们搬上马车了,这个时候马车全部装满。装不下的,齐宣钊说他们可以自己拿,就算他们的了。
裴苏止空间垃圾站也装满了,堆满了各种大件家具床板门板软塌之类的。大家吃了干粮后,说可以启程回去了。就算下面还有很多物资,可是他们都带不了了。他们在第二个庄园找到了板车,也都装满了。这回除了两辆马车,他们还装了三辆板车和两个独轮车。
齐宣钊点头,说可以回去。但要把下一个地方的丧尸清理干净就可以。城西这一带的幸存者他们一个也没见过,想知道那些人都哪去了,这次不光要带物资,要是有幸存者也要一起带走。受伤的人可以在这里停留休息,等着他们剩余人清理完丧尸,一起回去。
众人没啥意见。
齐宣钊留了两个宁州卫和一个壮汉子跟伤员们一起看守他们的马车和货物,把佛手瓜留了五个给他们,还留了一包火药。要是真的有丧尸危险了,也能抵抗一阵。他们都安排在农庄的正房里,安全牢固。
剩下的人继续跟着齐宣钊往前。只有齐宣钊骑马,他朝裴苏止伸出手,裴苏止拒绝了。乡间小路冬日里尘土飞扬的,三十几个人走在路上,偶尔会在麦田里看到几只丧尸晃动着,摇摇摆摆的,朝他们过来,队里有两个弓箭手,远距离就解决了。不过解决之后还要把自己的箭给拿回来。他们并不是正规军,走得并不快。
队里一个宁州卫说要是正规军,一天至少能行军150里路。要是像玄甲营那样的精英疾行一天能到230里。像城西这块地,他们五十个宁州卫一天就能搜罗完。裴苏止心里不服气,打仗砍丧尸是宁州卫是厉害,可是他们耽搁的是搜罗东西搬运东西的时间。要真的这么厉害,一开始宁州卫干嘛不去把盐岛上的丧尸都给清理了,而非要去炸路。不过他也知道虽然都是宁州卫吃官粮的,但人家分阵营分好坏。
这回他们去的是小农庄,斥候去了很久了,但是快一个时辰了,眼看都天黑了,还没有消息传过来。他们心里一沉,估计斥候出事了。斥候出事了,他们的马也出事了,这可是重要物资。
“我们几个去看看?”有人提议。
裴苏止说:“要不一起去好了。”不然万一是葫芦娃救爷爷,一个接着一个送呢。一起去有啥事也能有个照应,一旦不行,立刻退回。要真是全军覆没了?那也没辙。不过应该不会,他空间里大木屋里的佛手瓜还没用呢。
小农庄外面是绿色的麦苗,有几排那种高大的院落群,暮色下沉,目之所及并没有丧尸踪迹。千里眼看过去,也没有任何发现。一行人分隔成小队查看,有宁州卫发现了斥候的留下的踪迹和绊马绳陷阱。这个时候怀疑的不应该是丧尸,而是活人了。这里有活人,而且劫持了他们马匹和斥候。
齐宣钊咬牙,“活得不耐烦了。”外城里一些势力大的早就初期就被世子笼络,估计早就想办法移居到内城了,内城守卫最森严,当初他们消息一传回来就开始戒严了。所以外城敢这样干的肯定是亡命之徒,对于这种人就不必讲究仁慈了。齐宣钊示意一个宁州卫拿出了火铳,另一个着掏出了火药包。
他们推进,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拦,院门紧闭。有人爬上墙头查看,院子里也看不到人影。踹开门进去搜查,并无所获,地窖里也没什么粮食。这处农庄倒是搜刮的干净,像是一群人在这里住过之后从容离开,而且以后还要回来一样将其打扫的很干净。
“来看这个井,是干的。”
“火把给我,我去看看。”
“小心点。”
“齐少,找到小石了。下来两个人帮忙。”小石就是他们的斥候。裴风顺和裴照意下去了,三人一起把小石的尸体抬出来了。小石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身体上有轻重不一的伤口,面容肿胀的很,最后致命伤是脖子一刀封喉见血。
“后面还有两个院落群,搜吗?”天已经黑下来了,众人点起了火把。天黑要搜查不容易,盲区太多,要真的有一伙亡命之徒在这里,恐怕再得到马匹之后就跑了。
“搜。分组搜查,五人一组。半个时辰后在这里汇合。”
裴梅生跟裴苏止他们一组,天黑后到处都黑乎乎的,他毛毛的,“你说这里会不会也藏着强盗,专门逮人吃。”他听了那个乌春雷姐俩复述过观音庙吃人的事情,此刻看到这里连丧尸也没有,就心里发毛,这些人饿得不会连丧尸都给煮了吃了吧。说实话他饿得极的时候也闪过这个念头,想砍个丧尸煮一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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