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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令窈沉出一口气,狭长的眸子透着抹狡黠,话说得漫不经心,“阿音,没有人是事事天生都会的,好在你大哥积极性不错,你得对他有信心。”
段祈音眉眼一皱,双手环抱在胸口,“还没结婚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哪有,你永远是我的亲亲好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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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娱乐室开启了两个多小时。
四人麻将局,温翩月得了不少分,离开前邀请段从闻和白妩下周末去梓乐居吃火锅。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出了观禾山庄的大门,白妩回头看了眼落在最后面的施令窈跟段祈音,对右手边站着的人说:“祈安,送你施叔叔他们回去。”
施千勋脱口而出,“这么晚了,就别折腾祈安了,我们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
“不折腾,这是他应该做的,”说完,白妩扬声唤了句,“窈窈。”
施令窈正跟段祈音聊到兴头上,闻声,赶忙分心去应,“白阿姨,怎么了?”
白妩瞥了眼段祈安,温声,“窈窈,我让祈安送你们回去,有什么事的话,及时打电话给我。”
施令窈怔一秒,明白了过来。
她确实打算晚点到家后,找施董还有温老师好好聊一下。
温老师精明,这件事不能拐弯抹角,就得事无巨细地交代清楚,说不定还会获得个坦白从宽的好处呢。
之所以让段祈安跟着,想必白阿姨是觉得一些未知的事情不能留她一个人去面对。
至于打电话,应该是想着一旦坦白,事态如果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局面,白阿姨能及时来劝上两句。
施令窈薄唇微动,说:“好。”
话落,刚好将礼盒放入车子后备箱的段祈安悄然过来,非常顺手地接过了施令窈手里的包,然后快步帮着打开了副驾的车门。
施令窈伏身下去,一坐好,旁边的段祈安又来扯她旁边的安全带。
她抬眼,前面的后视镜里,坐在后排的施董和温老师正一瞬不瞬瞧着他们两个人。
“祈安哥,我...我自己来。”她抢过安全卡扣,眼神飘开,语气有点不自然。
施千勋一根筋,无声抬了下唇,“窈窈,你什么时候跟祈安这么好了?”
温翩月同样没往别处想,只觉得欣慰,张口就是打趣她,“这是好事情。我记得窈窈第一次去观禾山庄那天,一回来就告诉我,阿音的哥哥特别可怕,看起来会吃小孩,后来年纪大了一点,又说祈安脾气坏,一直替阿音未来的大嫂担心,就怕人家小姑娘受委屈。”
施令窈隔着垂落下来的长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
等红灯的空隙,段祈安瞧了她好几眼,那眼神里有无奈,还有震惊。
她紧张到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不由在心里无声呐喊:温老师啊,哪有这样出卖自己女儿的?将她一时兴起讲的那些坏话,一股脑儿地在正主的面前和盘托出,这不是置她于不义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驶入梓乐居所在的小区。
停稳的那一刻,施令窈克制地舒出一口气,为了尽快逃离这种尴尬又窒息的氛围,一下车便埋头往前走。
蓦地,段祈安沉着嗓音叫她,“窈窈。”
脑中嗡的一声,施令窈顿足。
施千勋与温翩月一起停了下来,朝段祈安微微偏身,说:“祈安不进来坐会儿吗?”
段祈安步子轻缓地走到施令窈的面前,话头掠过她,是冲着温翩月,“阿姨,我有点事情要问窈窈,稍晚点我再进去。”
听着身后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施令窈惊慌中眨了眨眼睛,不由结巴了起来,“你...你...你要问我什么?”
段祈安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攫住她,喉结轻一滑动,好笑着问:“窈窈,原来你对我有这么多的偏见啊?”你现在阅读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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