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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认自己在这段关系中扮演了一个十分卑劣的角色,利用人性,把她一步步逼到自己身边,但真的没有不尊重她的意思。
会议室里有多沉寂,高管们就有多忐忑。
听了会儿新季度的项目汇报,边澈突然觉得没劲儿透顶,指节不耐地“哒哒哒”地叩响桌面:“说重点。”
汇报的人噤声,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彭宇目不斜视地示意他继续,那人吸一口气,后半段的讲解明显加速。
终于熬到散会,边澈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他松了松衬衫衣领,一言不发地回办公室。
手机在掌心震动,家里的保姆跟她汇报叶声笙的情况,说她早上在别墅区晨跑了四十分钟,早饭和午饭都吃了,就是胃口不太好。她推掉了今天的插花课,然后一直在二楼主卧没有出来。
挂电话前,保姆吞吞吐吐地说:“边总,夫人让我们把你常穿的衣服整理到客房了……”
“知道了。”
边澈反倒是松了口气,分房的意思就是她还会住在御龙湾,最担心的情况没有发生。
他拿出手机想给叶声笙发消息,删删减减打了一大段,按下发送键的那刻,他犹豫了,最后退出两人的对话框。
打火机“嚓”一声响,清白的烟雾从薄唇中溢出,湿答答的回忆开始轮转。
第53章
夜色浓重,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
后座上,她的手在边澈掌心,半个身子也被他抱着。路灯一道一道扫过,两人的轮廓在光影交错中,时而明亮,时而黯淡。
叶声笙看上去醉得不轻,她已经听不见声音了,也看不见窗外流动的霓虹,边澈一直用湿巾帮她擦脸,但她脑子里没有别的,全是婚后跟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半夜裸上身煮姜枣红茶,他情人节大屏上的公开表白,他吻上自己脚踝上的小痣,一幕幕在脑海中轮转,还有昨天两人声嘶力竭的争吵,互相无法消弭的分歧,真心被骗的委屈在同一时刻达到峰值,叶声笙突然很想哭。
眼泪好奇怪啊,高雪莹背叛的时候她没有哭,祝泽出轨的时候她也没有哭,为什么会在现在自己掉下来。
边澈看见了。
他一瞬间就受不了了,尤其是叶声笙眼尾红透地骂他是“骗子”,心脏像被人重重掐住一样,密密匝匝地疼。
一场大雨仿佛将京市的雾霾冲了个透彻,再放晴时,天空宛若绸缎似的,连空气中都开始隐约飘散着清新的花香味。
五年一度的SUMI国际珠宝答边宴搭建在一座豪华游轮上,受邀名单都是权贵名流,内场和外场都有安保严格值守,里头再如何繁华,也没办法窥视。
边澈不喜交际,要不是家里逼迫,也不会支着腿在角落里品香槟。
“今天难得一见的谈家小公主都赴宴了,不少人都蠢蠢欲动,你倒好,在这里藏着掖着,就这么见不得人?”
好友端着杯白葡萄酒走来,也不顾边澈薄凉的眼刃,自顾自地跟他碰了个杯,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
边澈只想图个清净,连海浪的声音都不想听,对冉颂舟那张浪荡公子哥般的笑容视若无睹,“不会说话可以滚出去。”
冉颂舟被骂也不觉得丢面,笑了声,“滚什么滚?把邀请函扔了的人都在这,我这个正儿八经拿着邀请函过来的,滚出去像什么话。”
边澈凝着眉不言,挥挥手,让人将香槟撤走换一杯,冉颂舟则自顾自地坐下,惹得边澈抬眸睨他,“你怎么不去凑热闹?”
冉颂舟实话实说:“人太多,我排不上名号,哪里挤得进去。”
“要不澈哥给我搭个线?”
“没兴趣。”“声笙小姐,欢迎您的到来!”
人到中年,但身姿依旧挺拔、脸上惯常都是严肃表情的中年女人此刻笑得温柔和蔼极了,生怕怠慢的伸出手,热情的向叶声笙介绍着舞团的情况。
“我们舞团是国内唯一一所国家级芭蕾舞团,不客气的说,全国最好的芭蕾舞舞者全在这里了”
近年我们准备向国际接轨,也排了几场不错的古典芭蕾,不知道声笙小姐有没有关注过呢?”
“我们也希望声笙小姐这样的顶尖舞者能加入我们舞团,为国内早就翘首以盼的观众们带来更高水平的艺术边宴。”
“声笙小姐,您愿意考虑一下吗?”
跟着团长封晓颖去教室、练舞室转了转,最后又去了大礼堂看学校那些学生们排练节目。
一路上,一道道穿着练舞服的年轻身影躲在窗户后,兴奋的讨论着走廊上走过的两人。
对此,叶声笙早就习以为常。
毕竟,从她第一天踏入芭蕾舞教室开始,就是这么过来的。
芭蕾,是她过去二十二年人生中最重要的部分,早已融进了她的每一寸血肉中。
就算是当初刚到伦敦,最困顿、最举步维艰的时候,她都没有放弃过哪怕一刻。
只要还能站在舞台中央,她就能找到活着的意义。
现在也不例外。
从叶家搬出来已经三天了,边澈没再联系过她,她也不知该怎么面对他,索性不再去想。
抛开这个烦恼,安顿好后,最大的问题就凸显出来了——她租不起带着练舞室的大房子。
最后还是林雾宜联系的封团长,给她走了人才引进的路子。
有地方能练舞,又是熟人介绍,叶声笙自然没什么好挑剔的,很快就和封团长谈好,利落的签了合同。
等她一走,那些藏在屋子里偷看的年轻女孩子们立马欢呼着冲进办公室,围在封晓颖身边,叽叽喳喳的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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