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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阴阜也被连身袜中缝线给勒成骆驼趾了,我摸上去最有质感的就只有裤袜硬邦邦的中缝线。当然深陷湿热软肉中的连身袜中缝线勒出的形状,也是我细心品味的重点。
妈妈这时反而没有刚才反应激烈,不知道是兴奋期消退了还是什么原因,她只是鼻腔里柔软的嗯了几声,扭动屁股撒娇。
这种反应不少见,属于妈妈有意做出来的迎合动作。所以我当然不能就此满足,而是一手轻轻托在妈妈小腹上,用自己也意外沙哑的声音说:“妈,站起来可以吗?”
妈妈用蚊子般小的声音说了句什么,我居然没听清,只好问:“你说什么?”
妈妈用平时不一样的嗓音说:“你要干嘛?”这嗓音有点奇怪,像是比平时低沉又柔软。
我开口说话才现自己喉头有些痛,嘴里也干涩得很,不过我才不会破坏气氛去找水喝。于是说:“我想亲一下屁股可不可以?”
妈妈好像有点疲劳的抽动着笑了几下,说:“下次吧,洗了澡的时候再说。”
我两手在她乳房处轻轻用掌心擦过,说:“不怕,我就想要你的气味。”
妈妈抓住我不老实的两手笑得抖了起来,也许是被我骚扰乳房很痒,她改了主意,两手撑着教师办公桌缓缓站起身来,顺便就让自己乳房脱离了我的骚扰。
我终于在这个距离看到了妈妈黑色912针连身袜下的丰满翘臀,雪白的皮肤在黑色高密度连身袜包裹下呈现出冷玉一般的质感,真就像网上流传的几万元硅胶娃娃那样视觉上惊心动魄。
由于在木质靠背椅上坐了许久,妈妈臀部靠下的一小半能看出红色的压痕,仿佛印章一样揭示了椅子的长度。
妈妈认命一般站直双腿,将屁股翘得高高的,又找来办公桌上几本厚书垫在身下,两手小臂放在厚书垫上,将脸埋入小臂间。
这姿势大概就是鸵鸟埋沙吧?其实视觉上比字面上要好看很多。因为这个姿势让妈妈腰沉了下去,屁股高高翘起,两腿笔直而性感,阴阜完全鼓起暴露在两腿间。
如此性感的姿势,我都不忍心破坏,看了正在延时拍摄的相机一眼,干脆身体后靠,敞开空间避免遮挡妈妈完美的身姿。
待相机“咔!”的一声响过,我才开始动手。
先是并拢双腿,让妈妈两腿分开站在凳子两侧。然后我并拢双腿坐直,两手自然下垂,搭在了妈妈膝盖内湾处。
两手抚摸了妈妈略微紧绷的小腿,同时上游到大腿外侧、大腿后侧,再一边上行一边用脸蹭妈妈大腿后侧。
我知道我这个动作痴汉味十足,拍出来不好看,但是谁管这个。
两边脸都蹭够了慢慢的大腿肉,我继续前移坐姿,脸来到了心心念念的……
生命之门。
或者说,独属于我的生命之门。也许爸爸侵犯过这个地方,但是只有我是因它而生、因它而存,对爸爸来说这个地方可能没有那么多特别意义,因为他似乎有过几个相好,而妈妈则从一而终。
但是天底下对我和妈妈而言,这个地方有着绝对独一无二的神圣性、纪念性、象征性、让我高度崇拜和极度渴望。她用这里造就了我,而我念念不忘品尝这里的各种滋味。
有愧疚、有兴奋,有向往、有犹豫,有敬重、有贪欲,即有独占欲、也有罪恶感。
这时,就在妈妈已经许可和配合的当下,就在她不安的腰肢轻扭中,我之前那种恐惧颤抖又鬼使神差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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