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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单识站在床边,忐忑地看着黎凭,他现在特别怕听到坏消息。
黎凭见他这模样,轻笑道:“别紧张,好事。”
他从柜子里拿出几张银行卡,走过来递给赵单识,“这是我的个人资产。里面有活期定期金额一共两千三百多万,你不是想注册一个农业公司么?用里面的钱够了。”
“这也太多了。”
“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另外的钱我做了投资,一时不能变现。这部分钱你随便花。”
赵单识深呼一口气,看着这几张银行卡,半晌哑着声音说道:“师兄,你的钱还是放你那里吧。”
“你我之间哪里需要分的那么清楚?”
赵单识:“就是因为不用分的那么清楚,才让你拿着嘛。我对投资理财这块不熟,师兄,你拿着比我拿着更有用。”
黎凭目光温和,“也行。这张卡你拿着,要是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你刷这张卡。”
这次赵单识没跟他客气,他把银行卡仔细收好,问:“师兄,你这次回去还特地整理了自己的资产么?”
“嗯,未来一段时间主要在那边发展,我把一些不方便远程管理的资产给清掉了。”
赵单识点点头,没有多问。
时间不早,两人躺在床上,赵单识道:“师兄,我们早点睡吧。”
同一张床上,彼此的气息特别明显,一股幽微的香味在黑暗中蔓延开来。
黎凭侧过身来,手搭在他腰上,手掌的温度被赵单识感知得特别清晰,黎凭低声问:“困了?”
赵单识原本要几分困意,被他这么一撩拔,一点困意顿时烟消云散。
他轻咳一声,抓住黎凭的手,小声说:“也不是那么困。师兄,你开了一天的车不累么?”
黎凭勾起唇角,“不累,晚上还能再开一次车。”
说着,黎凭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相关用品。
抵制不住诱惑的赵单识同志依言跟他开了几趟车,于是第二天又又又起晚了。
黎凭出去洗漱完,又照顾好兜兜,才回来帮被闹钟吵醒的赵单识揉腰。
赵单识把脑袋塞到枕头底下,痛苦地嘟囔,“又要起床干活了呀?”
“不用,你先睡着,我去摘草莓和菜,吃完饭我们才去掰玉米。”
“也行。”赵单识在迷糊中还不忘吩咐,“师兄,你记得让赵承家给我们带果木炭,排骨鸡翅等也带一些回来。”
黎凭轻轻拍了拍他富有弹性的屁股,低笑道:“知道了。”
赵单识偶尔赖起床来能赖得特别厉害,赵明台他们过来煮好早饭了,赵单识还没起床。
赵明台不禁好奇地问老爷子,“爷爷,师父在哪?”
老爷子乐呵呵,“还没起床,这段时间累到了,让他多睡一会儿。”
“哦。”
正说着,赵单识听到动静,打着哈欠,慢吞吞的爬起来洗漱。
“师父,早。”
“你们早。”
赵单识伸手捂住嘴又打了个哈欠,然后去抱兜兜,“兜兜今天早上喝了奶粉没?”
“喝了。”老爷子在旁边道:“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今天还去掰玉米?”
“掰,玉米已经熟了,时间不等人。”赵单识抱着兜兜坐下,将兜兜自己膝盖上,“掰完玉米赶紧把玉米杆给砍了,过段时间怕天气不好,晒不干。”
赵单识他们做饭一直用柴火灶,现在他们家人多,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柴火。
他们又忙着做农活,根本没时间上山去捡柴,现在这批柴火还是冬天找人买的,堆在杂物间旁边,原本快堆到房顶的柴火现在还没赵单识膝盖高。
“我看再找人买批柴火吧?前阵子牙子妹还说木工厂他们那边新伐了一批木头,现在剩的枝条和下脚料应该不少。”
赵单识点头答应,“行,中午我就打电话问一下。”
木工厂伐木主要用树干,树枝他们用不着,一般卖给附近的农户。这些柴火也不贵,一大卡车才一千来块钱,比烧煤气划算多了。
不过村人心疼钱,极少有人会去买那些柴火,就算家里没柴烧,上山扒拉点枯枝落叶也不是什么难事,六七岁以上的小孩就能做。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晒谷场上一担芋禾杆正在晾着,已经有些发蔫。
早上晨露大,赵单识让徒弟几个把芋禾杆翻了个,接着晒,等到傍晚,这批芋禾杆蔫得差不多,可以撕去表皮腌好用大陶罐子装起来。
赵单识想了想,拍一期腌芋禾杆的视频也不错,不过要等今天掰完玉米再说。
没一会,黎凭忙完田里的东西回家吃饭。
一行人迅速吃完,赵单识换好衣服,把自己收拾整齐,背上背筐去掰玉米。
黎凭拿出摄影机,跟在他后面拍摄。
赵单识不止在玉米地里掰玉米,掰完还把玉米皮也剥掉,就剩光溜溜的饱满玉米放在背筐里,黄澄澄的颜色很容易让人感受到丰收的喜悦。
家里人多力量大,这么一亩地的玉米,一上午不到就全部掰下来了。
掰好的玉米串好挂在屋檐下晾晒,显得十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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