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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当时想的是,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衣服,为何我家寒烟公主穿起来就是翻云覆雨、颠倒众生,而其他女子穿起来就是晾衣竹竿、姿色平平呢?」
「讨厌!还有,再跟你说一次,两条裙子是不一样的啦!」坚持着自己专业级的眼光,女神完全没现自己在意的点已经被带歪了。
「什么?小人竟如此眼愚?让我再细细观察一番!」
「啊……讨厌!」细细观察的方式就是罗成直接扑上,拦腰抱起不住挣扎的小公主,哈哈大笑着往卧室走去。
「讨厌啦,人家还没脱鞋。」被横放在床上,刚刚还假装刁蛮的寒烟脸上只剩下娇羞,双手时而遮脸,时而抱胸,完全不知该放在哪里。
「我喜欢看小宝贝穿高跟鞋的样子,尤其是白色的高跟鞋,让我想起我们结婚那天……」
「啊,不许说!!!」寒烟情急地爬起来想去遮罗成的嘴,却被男人抓住小手,将纤细的手指逐根吮吸。虽然没有说下去,但火热的目光照射在寒烟脸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羞人的往事。
萧寒烟与罗成的婚礼保留着许多传统元素,而那段往事就生在迎亲的过程中。按照旧俗,新娘装扮完毕后会留在闺房,等着新郎突破重重包围前来迎娶。由于寒烟的父亲不喜欢一群男人别有用心地与亲娘闺蜜闹成一团的粗俗场面,当日负责守卫的都是萧家亲属中的幼童。打这些孩子无需费事,只要乖乖交出红包就好,罗成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新娘,根本无意与小鬼们缠闹,一路将红包随意出,很快就进到闺房之内。
虽然之前拍摄婚纱照时不是没见过妻子身着白纱的动人模样,但在这特殊的日子里看见,心情自然大大不同。萧寒烟身穿洁白婚纱侧坐在床上,冗重的下摆被她收作一团抱在怀中,两条修长的小腿包裹着洁白的丝袜自然地交叠在一起,婚纱在肩部往下成一字型收口,小露着香肩和深邃的乳沟,如云秀高高盘起,钻石耳坠在完美如九天女神般的俏颜两边熠熠生辉。
被太过美丽的画面震惊得无法动弹,直到最后一个小鬼在旁边拽他的衣角,罗成才惊醒过来。
「不给红包,我就不告诉你鞋子在哪!」小鬼弱弱地强调。这是迎娶到新娘的最后一个步骤——找到被藏起的高跟鞋。
「去门外面等着,我要帮姐姐穿鞋。」罗成哪有心思纠结,随意掏出一摞红包将小鬼打,立刻将房门反锁。
「烟烟,我受不了了,快帮我解决一下!」一面说着,罗城一面解开腰带,将西装裤褪至膝间。
「讨厌!你要死啊!」不是没见过丈夫的阳具,但此时此刻,在成婚的盛大日子,在香气扑鼻的女儿家闺房,这个坏蛋竟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下流举动,萧寒烟立刻一脸羞红。
「哎呀,好烟烟,你不想让我支着帐篷参加婚礼吧?」耍无赖向来是罗成的特长。
「那也不能在这里就……」寒烟还是不肯就范。
「不用做,用你的嘴巴……」
「你想得美啊!再说我涂了口红呢!」寒烟有洁癖,从不肯替罗成口交,更何况此时此刻。
「那……那就用这里。」乘人之危想一举攻占娇妻小嘴的图谋落空,罗成将目光落在妻子交叠着的纤纤玉足上。
「呀!」还没等寒烟拒绝,罗成就抓起柔若无骨的小脚丫,夹着已经快要爆炸的肉棒套弄了起来。突遭袭击,寒烟猝不及防地向后仰倒,两只小脚被男人抓住,脚心传来滚烫的感觉,吃惊的她连合住大张的双腿都忘记,裙下春光毫无保留地被罗成尽收眼底,白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尽头,蕾丝内裤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而纤薄的裤袜与内裤无法遮掩花瓣的轮廓,两瓣隆起的耻丘中间那一条令人神往的秘缝正在不知所措地张合着……
娇妻的小脚丫柔软而温热,脚心的嫩肉在坚硬如铁的肉棒上摩擦,不时触到敏感的龟头棱上,不敢玩太久,急于泄的罗成挺动着腰部,鸡巴像插穴一样在两只洁白的玉足中飞快进出。寒烟羞到不能自已,但又抑制不住好奇心地伸头观看着从未进行过的足交画面,修长的食指轻按着鲜红欲滴的下唇,彷佛幼童看到街边玩具一样流露着向往又胆怯的神情。
在妻子闺房中大行背德之乐,门外就是娇妻娘家的家眷,肉棒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女神眼中流露无邪的目光,强烈的刺激下,罗成很快就一泄如注,白花花的精液在寒烟的惊呼中击打在娇嫩的脚心上,将原本纯洁雪白的丝袜搞得黏稠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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