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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请自重。”
“可为师很想你,哪里……都想。”
她对越尔轻蔑一笑,像讽刺,又像自嘲,“您后悔了吗?还是又寂寞了呢。”
可那又怎样?
她不会再上当了。
虽上不了当。
但祝卿安今晚注定是闭不了眼了,她冷漠扭头看过去——
妖冶美人正跪在她的被褥上,唇咳鲜血,宛若梅花点点,媚眼如丝倾身。
“徒儿,你怎么……
“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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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近水楼台仙侠修真逆袭轻松师徒追爱火葬场
“城南那边新来的娘俩,你晓得不?”
北原燕山城一处店门紧闭的裁衣店内,有位妇人正在油灯下穿针引线,忽开口同自家姑娘谈起来。
姑娘蹲在她脚边梳线,闻言眼一抬低声回,“那两怪物?娘小声些,慎言。”
“自打她两来了,城外大雪是越下越大,听说城东已是被雪埋了,好在有城主派人去清扫才没出什么人命,要我看……”妇人却是自顾自接下去。
“这雪灾就是她们引来的!”
言之凿凿一句,惊得姑娘心也慌了,忙停手下温斥道,“娘!”
“当初见她们娘俩可怜,我还送去过一些衣裳,现在想想可真是晦气,怎么不把她们赶出城去,再久点大雪要是埋到这儿城北可怎么办……”
妇人正心烦,没听她劝阻,眼里端得厌恶出声。
百姓大多如此,只消得别影响自己过日子,对谁都是一副热心肠,若动了她一亩三分地,那再多邻里温情也是假的,心头早不知咒过对方多少回,盼是死了才好。人性薄凉而已。
姑娘听她如此说,暗叹一声也不好回应什么,忧心往窗外望去。
外头街道萧索,这段时日雪下太大,已经无人敢上街了,门口一竖幡旗被北风裹挟着雪屑挑开,烈烈作响,最后还是不堪重负,咔嚓一声脆折,与风扬长而去。
不多时没了气劲,轻飘飘倒插在城南一座茅草屋前。
“咳咳……”虚弱两声轻咳自屋里传来,没能震去幡旗上一丝雪碎。
茅草屋内虽烧了炕,但比起外头也暖不了多少,幸得几摞干草堆叠,稍稍留存一些热气罢了。
“阿娘,你还好吗?”有只小姑娘蹲在床边搭着,顶头略糙的银发,翘起一两根毛边,像朵柔白略有褶皱的蘑菇。
她水汪两只眼软软盯着床上女人,眸色竟是暗红的。
说是床,其实不过干草编制成张草席,铺在黄土垒的炕上用以休息,简陋得很。
女人艰难支起身,银发色泽较小姑娘的暗淡许多,甚至有些发灰,这会她又被灌进来的冷风激到,抵唇轻咳,但依旧柔和道,“阿乐,上来娘亲这儿。”
小姑娘乖巧爬上草席,却只是跪于她手边,没有再动。
女人无奈笑笑,把孩子抱进怀里。
掂量掂量了这一小只的份量,她神思有些恍惚,心中觉着还是太瘦了,不免自责。
因着样貌太过奇异,她们常常被其他城池驱逐,好不容易来到北原,这处城主愿意收留她们,还给了一小块院落和草屋。
虽不大且残破,但对她们娘俩来说也是十分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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