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视线一阵反转,他衣衫整齐,西裤包裹着修长有劲的双腿,额发柔顺垂在眉眼间,看不出有半点凌乱。整个人矜贵至极。他俯下腰身,半跪在床边,好脾气和周宜宁说着什么。忽略周宜宁烧得通红的耳尖,单看他那一本正经的眸色,不知道还以为他发挥医生的职业素养,在给周宜宁检查身体哪里不适。任谁都不会想到,从他嘴里都出来了哪些话。天生力气悬殊,周宜宁基本挣扎不过,以跪坐的姿势,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与他保持平视的状态。因为没什么力气,下巴习惯性搁在他的肩膀,白嫩的脸蛋爬满羞赧,胸膛起伏得十分剧烈。不知生了多大的气。“乖乖,我刚买了些新的,”他含住周宜宁的唇瓣,舌尖细细摩挲,“你陪我试试。”周宜宁实在受不了,他怎么能以现在这副应该出现在工作环境的斯文模样,对她说出这样毫不收敛的话!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克制住他的勾缠。但她体内的燥热都往脸蛋涌去,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推开他。“……别,”男人滚烫的薄唇密密麻麻落下,她的耳垂实在太敏感,不争气的呜咽声从唇瓣流出,“现在在是白天……”“那正好,”裴京闻单手将她搂在怀里,神色懒痞而轻挑,还有不加掩饰的邪气,“白天你更能看清我的样子。”从耳垂到下巴,无一处的肌肤,不被他炽热的气息纠缠住。纤密的睫羽颤得厉害,周宜宁忍着哭腔,“裴京闻。”他应声,手中的动作没有半点收敛,“在呢。”“……你冷静一点——”周宜宁偏头躲过他的吻,小声恳求:“我好累。”“冷静不了一点,”男人并不理她的求饶,单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没关系,乖乖。”“不需要你出力。”“嘶啦”,很轻的撕扯声。很小的包装袋拆开,掉落在地上。没有人能分出注意力去看。“……裴京闻,疼。”周宜宁咬着唇,天生温软的嗓音哑了许多,音尾模糊而颤抖。“哪疼?”他应声,安抚状亲了亲他的唇角。周宜宁没了下文。没几秒。“不说?”男人再次咬了下她的唇角,骨子里的混劲上头,“那继续。”手机屏幕亮起,是晚六点的暴风雨预警。京北的天气说变就变,白天裴京闻出去那会儿还是阳光明媚,结果窗外现在的天空,已经布满了阴云。空气里满是雨滴的雾气。速度之快总让人措手不及。没一会儿,窗外就是淅淅沥沥的雨珠。混杂着清风,从窗沿缓缓坠落。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显着。但周宜宁实在没工夫去管天气怎么变化。她按耐着嗓子的干涩,尽管鼻尖酸涩得厉害,她也不肯顺了他的意。只是她低估了这人的无赖。玻璃窗的雨滴速度加快了些,被霓虹灯映照着,光影极其明艳。周宜宁想看看窗外的天色,可惜眼前一片雾霭,窗户在大风的作用下,晃动得特别厉害。想聚焦眼神,可惜怎么也看不清楚。没一会儿,她实在控住不了从心间流出的那点呢喃:“……你混蛋!”见她眼尾沾了层晶莹,裴京闻十分耐心亲了亲她染满胭脂色的脸蛋,耐心哄道:“乖乖,叫老公。”周宜宁偏头不看他。“你不说,”裴京闻还有兴致勾起她鬓边的长发,似乎真得有所动作,“那我开灯了?”知道他说到做到,周宜宁来不及思考他什么时候会起身,拽住他的衣袖:“别。”“那你叫不叫?”裴京闻步步紧逼,指腹摁着她红得几乎滴血的耳尖。这样的浑话,周宜宁已经听过无数次。偏偏她每次都是妥协的那个。怕他真乱来,周宜宁还没那么强大的心理素质。所以这次也不例外。“……老公——”她瓮声瓮气,说不出的羞耻。“再叫声,”他勾着嗓音,喉结不动声色滑动,“我喜欢听。”在纠缠称呼方面,裴京闻执着得厉害。如果语调,音量不对,他会继续逼着周宜宁喊。直到喊到他满意为止。—京北的天气预报向来很准,凌晨时分,暴风雨渐渐停了下来。整座城市重新陷入安定的氛围。第三次接到不绝如缕的电话,裴京闻只得放弃满怀的温香软玉,沉着脸去浴室洗漱。没一会儿,他换了身干净的白色毛衣,高挺的鼻梁一副细边眼镜,漆黑的额发刚吹干。这副极其优越的五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个学校的男大。周宜宁忍不住气闷。暗暗骂了好几声的斯文败类。对于她的气闷,裴京闻自然知道。长指飞快在屏幕打完字发送,他俯身亲了亲周宜宁的唇瓣,“宝贝,我去一趟医院。”周宜宁不想理他。裴京闻并没理会,轻手轻脚起身。直到很轻的关门声响起,周宜宁迷乱的理智才稍稍清醒了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