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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睫毛颤了颤,白皙的耳朵微红,肌肉紧绷地凸起,有汗微微浸透了衣服,他没有动,由着小猫咪在自己的领地里好奇地探索,把气息涂抹在他身体上。
忽然,温楚脸红红的,微热的指腹摸到了某个稍硬的地方。
她顿了顿,在胸口下侧摸了摸,靠近心脏的地方似乎是一道疤痕,她往前扑了扑,趴在他胸口,水润澄澈的眼睛看着这块位置。
她迷蒙的意识清醒了一些,咬着下唇,秀眉微蹙:“这里是受伤了么?”
伊维尔微怔,对上少女温软又担忧的视线,清冷的眼眸闪过一抹笑意:“嗯。不过没事了。”
温楚扁着嘴,红唇微张:“你好可怜啊,肯定很疼吧。”
伊维尔失笑,在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哨兵,在污染区生死来回,身上刻画着硝烟和血液的气息,怎么可能身上没有伤呢。
他早就习惯了,他放轻声音:“现在已经不疼了。”
温楚像是没听见似的,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低头,在伤口处落下了一吻。
这个吻很轻,微微潮湿,似乎带上了少女独特的印记。
伊维尔身体蓦然紧绷,青筋暴起。
温楚措不及防,惊呼出声,男人结实的手臂揽住她,猛地把她压在沙发上。
视线翻转,温楚回神时视线是天花板,灯光刺着她的眼睛,男人炽热地埋首在她的黑发处,胸膛难耐地起伏着,仿佛匍匐在她身上的野兽,变得贪婪而不知餍足。
他克制着亲吻她的嘴角,耳垂,最后却压抑不住,重重的吻印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吻得很深很重,很黏稠。
温楚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也浸出一层汗。
男人呼吸很重,闭了闭眼,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肌肤上,嗓音低沉而哑:“楚楚,求你别折磨我了。”
温楚的意识有些朦胧,也很懵懂,还未说话。
她猛地被伊维尔抱了起来,男人搂着她,看向她背后的方向,声音还有些嘶哑,带着警告:“梵臣。”
黑豹哨兵身形高挑,双手环胸,懒洋洋地落在少女纤细的身影上,少女安静着没有回头,漆黑的长发缠在搂着她的男人的手臂上。
他微眯着眼眸,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怎么,我打扰你们了?”
温楚下颌搭在伊维尔宽厚的肩膀,怀抱温暖,她也不搭理身后的声音,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眼前浮出一层雾色。
伊维尔轻描淡写地嗯了声。
梵臣面容精致,眼瞳红艳,扯了扯嘴角,嗤笑:“伊维尔,真没想到有一天能见到你这副样子。现在也要靠出卖色相吸引公主殿下了么?”
伊维尔温淡的眼眸并没有什么波动,淡淡:“那又如何?”
他听见了少女打哈欠的声音,拍了拍她的后背,侧吻她的发顶:“困了就睡吧。”
温楚没说话,唔了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伊维尔抬眸,放轻了声音:“她今晚喝了酒,明天怕是要不舒服了,现在别吵到她。”
梵臣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背影,舌顶着腮部:“知道了。”
~
温楚醒过来时,怀里抱着奶糕,脑袋有些晕,不是很舒服。
她抱着怀里软塌塌的小猫,翻了个身,哼哼唧唧地把小脑袋埋在柔软的被子里。
她意识还未彻底清醒,缓了几分钟,才发觉鼻尖的气息不对,气息清冽冷清,仿佛大海潮汐的味道,跟她平时甜甜的果香完全不一样。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一时有些懵逼
阳光从半开的窗户透进来,温暖地洒在地板上,房间里的布置看得一清二楚,简约而舒适,整齐而一丝不苟,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透着男人风格的房间。
温楚愣了愣,猛地坐起来,在看房间看了一圈。
微疼的脑袋里,开始慢慢浮现出昨晚的记忆。
包括她缠着伊维尔要跟着他回来,包括她抱怨的那句话,还有摸了人家的胸。
温楚愣住,然后嗷呜一声,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脸猛地涨红,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做出那些丢人的事。
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失忆,这样就不会丢人了。
可恶,被坑惨了,没人告诉她那是酒啊。
她竟然摸到了……
唔…手感真的好啊,又大又软…啊啊啊啊啊呜呜呜温楚你死了,你竟然还有胆子回忆这种事。
你是在怀念么?!
温楚脸红扑扑的,坐起来,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心想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她今天应该要去上班了啊。
温楚跳下床,打开门走出去,心里有些忐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伊维尔。
她看见了在厨房里忙碌着的修长挺拔的身影,心猛地一跳,脚步有些胆怯了。
男人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头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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