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楚脑子晕乎乎的,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以为眼前出现了幻觉。
她迷惘地眨了眨眼睛,轻歪了下头,漆黑的长发从肩膀处滑落,眼角处有红色的精致符文,头顶两个恶魔小角清晰可见,让少女粉润漂亮的面容染上了一抹熏骨醉心般的妖冶。
湿漉漉的眼眸闪过一抹困惑,迫使她紧盯着镜子中的身影,看见身后那个桃心小尾巴随着她的动作,弯成了一个小问号的形状。
形象生动地表达了她的困惑。
温楚:“?”
什么鬼?
她现在是变异了吗?怎么突然多了一条尾巴。
温楚迷茫地想。
男人领口微敞开着,喉结滚动,大掌掐住她的腰肢,优越的眉眼沉迷,喘着粗气,滚烫地扑在她的锁骨处,亲吻的力道渐渐加重,温楚眼尾泛红,呼吸微微凌乱。
严肃正经的办公室里气氛暧昧,空气的热度在攀升。
温楚身体轻颤,感受到精神和身体上的愉悦,思绪因此有些缓慢迟钝。
不对……这个尾巴,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啊…等等,这不就是桃桃的尾巴。
温楚反应过来,她现在已经可以将精神力量实质化了吗?
那么她现在到底是什么等级了?升得实在也太快了吧。
温楚心情微妙,桃心小尾巴随着她的心情晃了晃,潮润的红唇被男人亲得有些红肿,看上去触感绝佳。
她思绪在脑海中快速闪过,反应过来,虚软的手推了推伊维尔结实宽阔的肩膀,轻声道:“队长,我长角了诶。”
她尾音微微挑起,语气里带着点不自觉的高兴和炫耀,还有一丝苦恼。
白发紫眸、埋在她肩侧的男人动作一停,掀开长睫,清冷的眉眼浸透了情_色,深浓的紫色瞳孔倒映着她的面容,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一顿,看见了她头顶的小角。
温楚对上队长直白的视线,脸红了红,忽然多了小角,莫名有些不自在。
她转过头,桃心小尾巴突然钻过来,她看了一眼,抓了抓脸,轻声说:“对了,还有尾巴呢。”
她感觉自己操控得不是很好,尾巴尖颤颤巍巍的,她明明想要把尾巴伸到面前让队长好好看看,偏偏尾巴东倒西歪的。
好奇怪的感觉,明明很确定这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偏偏掌控不了。
就像是初生小象的长鼻子,是自己身体的重要部分,在最初却无法随心所欲的控制着鼻子,还需要一点点学习。
太奇怪了。
温楚眉头皱起来,粉润的脸蛋满是纠结和困惑:“我控制不住它。”
伊维尔白发微微凌乱,面容英俊温柔,胸膛稍微平复稍稍起伏着,眉眼含笑,温和道:“脑域中精神里提高的速度过快,但是你的意识尚未能够随心所欲操纵这些精神力。”
温楚哦了声,思索起来,她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尾巴上,也没有再努力控制自己的尾巴,桃心小尾巴开始胡乱摇摆,像是喝了酒醉醺醺的。
桃桃小可爱察觉到了主人的不同,也没心思继续捣乱了,扑闪着小翅膀飞过来。
小家伙睁着好奇的大眼睛,围着温楚飞了两圈,停在温楚的身后,有模有样地学着温楚乱晃着尾巴。
可爱的小脸蛋上满是困惑,一边学着温楚乱晃尾巴,一边思考不明白温楚在做什么。
不要用这种无辜的萌萌表情做出对她伤害性极大的事情啊,温楚的心像是突然被狠狠地戳了一刀。
温楚幽幽道:“桃桃,虽然你是我的宝贝,但是你你这样还是太越界了。”
桃桃眨巴眨巴眼睛,哼哼唧唧的,不明所以。
奶糕小可爱也被吸引了过来,只是它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主人的尾巴,反而像是逗猫棒一样,跳起来飞扑,想要逮住它。
好在尾巴虽然不受控制,但是却奇异又精准地次次躲过猫咪的捕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