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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她鼻尖变得异常敏锐,没了外套的阻挡,梵臣身上的血腥味似乎格外浓烈,似乎不单单是污染兽的血。
温楚皱起眉,神色凝重:“你受伤了?”
梵臣眉梢轻挑,饶有兴味道:“公主殿下鼻子挺灵啊。”
温楚真服了他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她着急问:“很严重么?”
梵臣轻甩长指上的水,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身姿挺拔,腰身紧瘦有力,半点儿瞧不出受伤的样子。
他唔了声,嗓音仍旧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小伤。”
温楚不太相信。
“梵臣,你等等,给我看看吧。”
温楚追了上去,小手拉住梵臣的手臂,跑到他的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着急地想要看看伤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似乎看见了衬衫下紧紧绑着白色绷带,包裹住男人性感健硕的身体。
白衬衫上似乎有一块淡色的红,是出血了吗?
如果受伤严重,就不应该再进污染区啊!为什么要这么任性啊!
温楚红唇微抿,秀眉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下一瞬。
男人回神,单臂扣住她的腰身,提起来,压在粗糙的树干上。
背部有点疼,也有点儿麻,温楚不由皱起眉,尤其是双腿半悬在空中,她踢了踢脚尖,非常没有安全感。
梵臣垂眸看她,语气暧日未:“公主殿下想做什么?想脱我衣服啊?”
温楚抬眸,注视着男人的脸。
男人黑发红眸,眼里情绪很诡异,暗沉又冷漠,盯着她,呼吸格外粗重,身侧揽着她的手臂青筋暴起,似乎在用力克制着什么。
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失控了。
到底已经学过了初级的向导知识,温楚已经不像当初那么小白了,她很快就分辨出,梵臣现在的情况肯定不对,精神图景可能被污染了。
不是在这个污染区,很可能是在上一个任务中。
最重要的是,他受伤了。
精神图景被污染,可能并不比厄里斯严重,但是若是身体受了重创,尤其是未及性命的,哨兵也是人,自控力也会减弱。
梵臣看着她的模样有些吓人,红眸翻涌着各种黏稠又潮湿的情绪,额发湿润凌乱,看起来像个勾人的魅魔。
男人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亲昵的抚摸着她的腰身,指尖力道或轻或重地揉捏着她的软肉:“你在担心我啊?”
温楚身体颤了颤,知道男人情况不对,忽略腰身的异样,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安抚狂躁的哨兵就是向导的责任。
柔软的小手抚摸上男人的脸颊,撩开他的额发,更看清男人潮湿的眉眼,一边试探着用精神触手摸摸他,想要看看他的精神图景。
她凝视着他,放软声音:“梵臣,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啊?”
梵臣低垂长睫,没有说话,侧过头,狭长的眼眸微眯,呼吸粗重,轻吻她的掌心,偶尔咬她的指尖,咬得有些疼,贪婪又不满足。
他一边吻,一边看她,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逼迫她直视他的眼睛,无声无息地勾‘引她。
他嗓音嘶哑,轻叹:“公主在引诱我么?这个表情好美味。”
这种时候开什么玩笑啊?
温楚有些气恼,却莫名有些扛不住,想要躲开他的视线,又无处可躲。
她的指尖颤了颤,无力地捏着男人微凉的衣领,耳朵发热:“梵臣,你听话,给我看看吧。”
看看才能知道问题严不严重,需要做什么处理。
就算在厄里斯那里,温楚也没经历过这种情况,这么如此明显的谷欠求,黏稠到潮湿的讯息。
简直像是在跟她求又欠。
在精神疏导前,厄里斯永远是克制的,严谨的,冷漠的,只有在精神疏导的后面才会卸下冷淡,窥见他疯狂的那一面。
梵臣喉咙用力一滚,湿汗的额头抵着她,呼吸凌乱纠缠,明晃晃的挑逗:“我要是脱了,公主殿下给我什么奖励?”
温楚身体发烫,睫毛颤了颤,身体抖了一下,脸颊红扑扑的:“你、你想要什么奖励?”
梵臣轻侧头,低低喘着气,湿润的薄唇暧日未咬住她的耳朵,嗓音兴奋又难耐:“我听话,公主殿下让我舌忝好不好?我会让你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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