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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进了电梯。
林寻面容清冷,告诉温楚下午结果就会出来,到时候会通知她,转身回了实验室。
伊维尔和梵臣也还有工作,也很快各自离开了。
温楚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刚才消耗那么大,肚子早就饿了。
她不打算回治疗室了,反正也没有工作,没有工作时间就很随意,吃饭的地方在白塔的食堂,温楚吃过,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卖相也不错,就是比较健康绿色,对于普通人来说比较寡淡,但是很适合战士。
温楚觉得偶尔吃吃还是很不错的,她开开心心地去食堂,还在路上遇上了小雾。
两人一起搭伙吃饭,小雾果然不愧是个吃货,食堂都被她吃出了经验,什么好吃都被她探得一清二楚,完全便宜了温楚。
温楚吃得心满意足,原本想到下午的检测结果,吃得开心,连带着对检测结果的担忧都消失了大半。
吃过了饭,温楚和小雾分开,她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治疗室,打算睡个午觉。
她的治疗室里有个小房间,可以在里面休息。
温楚推开治疗室门进去。
刚走进治疗室一步,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住,拉了进去,温楚惊呼出声。
男人胸膛震颤,低笑:“是我啊。”
治疗室门关上,温楚的背后抵着门口,阳光从阳台上洒下来,微风吹进来,光线落在男人妖冶精致的面容,桃花眼微弯,含着笑意。
温楚无语:“梵臣,你做什么?”
梵臣语气轻佻:“小医生,来找你玩啊。”
温楚:“……”
梵臣眉梢轻佻:“拉黑我,嗯?”
温楚犹豫了片刻,果断怼他:“还不是你的错!”
让她在津风那里社死了,她都不想回忆了。
梵臣盯着她,眯了眯眼眸,扯了下嘴角:“刚才也真没看见我?光盯着那条死鱼了。”
温楚瞅了他一眼,当然不是啊,她就是故意不搭理他的,谁让这家伙这么讨厌。
梵臣抬手捏着她的脸颊,轻晃了晃:“宝贝,难道我比伊维尔那家伙长得差?”
温楚忍不住看他一眼,视线微微一顿。
刚才她根本没心思注意,这会儿才发现梵臣今天似乎还真挺好看的,肌肤冷白,穿着红色的衬衫,黑色长裤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系金属皮带,衬得他肩宽腿长,腰部线条利落漂亮,黑发微凌乱,戴上了银色的十字耳坠。
衬衣领口大敞着,胸口饱满,把领口的布料撑起来了,胸肌的健硕鼓起,形状都若隐若现。
温楚没办法违心说不好看,可以说这副打扮很骚包,她甚至怀疑他今天是故意来勾引她的。
男性身躯靠得极近,把她笼罩在身下,淡淡的香气从领口处冒出来,她鼻尖动了动……这变态该不会是喷了香水吧。
很色气。
温楚视线有点儿飘,不吭声。
梵臣眼神晦暗,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的红唇,眼眸又沉又暗:“你咬林寻那家伙了?”
温楚愣了愣,没想到会被发现,脸上微微发烫,也有些尴尬心虚,小声说:“我、不不是故意的啊,是…”
“为什么咬他?那家伙一张死人脸,多晦气啊。”梵臣俯身,呼吸滚烫,红眸直勾勾盯着她,湿润的薄唇在她唇角舌忝舐。
温楚身体紧绷,呼吸凌乱,侧过头,男人低喘着追着吻在她的颈侧,她压抑着急促的呼吸,声音轻颤:“我…我也没想咬啊。”
“可是你也咬了。”
梵臣语气意味不明,粗鲁地把衬衫扯开,纽扣瞬间崩开,掉在地上,露出大片赤裸饱满的肌肤。
男人俯身,手臂箍住她的腰身,肌肉紧绷,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门口上,身后是冰冷的门口,纤细的双腿不得不环住他的腰身。
腰腹两旁的肌肉绷起,硬邦邦地充满了男性力量感,温热健硕的胸膛就在她的面前。
霸道张扬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侵占了温楚的感官,她脸微红,呼吸凌乱,掌心虚虚地撑在他起伏的胸口,推了也不是,不推也不是,热的快要发烫了。
梵臣下颌绷紧,汗水浸湿额发,嗓音嘶哑:“小医生,你说怎么办。我也很想要啊。”
温楚紧张,小腿无力地在半空中晃了晃,眼尾微红,咬着唇:“要什么?”
梵臣红眸兴奋又愉悦,凝视着她泛红的脸颊,仿佛危险的野兽渴欲猎物,目光黏稠又贪婪,恨不得把她吞进嘴里,喉结难耐地滚了滚,胸肌挺了挺送到她手上,喘息低沉又性感、含着野蛮又缠绵的色谷欠:
“咬我吧宝贝,重一点,留下你的印记,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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