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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楚不太清楚到底怎么留下吻痕的,脑子思索着,扣在男人肩膀的手指收紧,垂下眼眸,试探性地吮吻,耳边听见了男人克制又压抑的轻喘声,很撩人,她的耳朵忍不住红了。
许久后,两人分开。
温楚的视线落在梵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喉结上面那个红色暧日未的吻痕果然很清楚,只要注意到,就完全忽略不了……看上去就很色忄青。
啊啊啊好像过于清楚了,她是不是太用力了点……要命啊她没有经验啊!
梵臣狭长的眼眸眸色潋滟,耳垂微红,眉眼愉悦,指腹摩挲着喉结,心情似乎挺不错的样子。
温楚心里莫名闪过一个想法,在某种程度上,梵臣似乎还挺好哄的!
只是他的喜好有点变态一点而已。
温楚忍不住往梵臣的喉结那儿看了一眼,发现真的太用力了,简直太明显了一点吧!
不行不行……真的会被看见的吧。
温楚瞅了又瞅,她其实没有任何经验,原本想着应该很快会消失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总觉得不太靠谱,情况似乎开始往完全相反的情况狂奔。
她心里担忧,想到那个被发现画面呼吸似乎都开始凝滞了,抬起手,终于忍不住,埋头苦干把黑色衬衫领口纽扣一一扣上了,扣到了最上面的那一颗。
她盯着瞧,好像没太大的遮挡作用啊,只能勉强挡住一些,挡不住全部,但是聊胜于无吧!
温楚忽然想起了萨诺神父脖颈上那个禁欲的禁锢项圈,包裹在长袍下的,仿佛束缚着堕落的恶魔,要是此时能放在梵臣脖颈上也挺好的,这样就谁也看不见了。
她和梵臣对视了一眼,有点儿心虚和尴尬:“受伤了,别着凉,扣子还是要好好扣上的。”
梵臣心情似乎真的不错,看了她一眼,措不及防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没有说其他话。
温楚脸红了:“我们起床吧。”
“好。”懒洋洋的大黑猫甩着尾巴同意了。
竟然这么好说话,温楚还是有些惊讶的,怀疑地多看了两眼,但是这当然是件好事了!
温楚嘴角扬起,心情略微松快地下了床,想到今天任务可能还很多,时间不等人,立刻积极地跑去洗漱。
温楚洗漱完毕,简单吃过了早饭,走出帐篷,正好看见梵臣身姿懒洋洋地,正往哨兵集合处走出。
她赶紧走过去,哨兵队员们尚未集合,她一看就看见了白耳九尾的姬墨,风度翩翩,戴着黑色战术手套,垂眸姿态优雅,蓬松的尾巴在半空中摇摆。
一摸一样的双生子,穿着笔挺的军装,踩着黑色军靴,似乎在谈论着什么。
津风面容冷淡,蓝色耳坠轻晃,谁也没看,漂亮利落的白隼站在他肩膀,认真地梳理着白色的羽毛。
气氛目前似乎还算和谐。
梵臣身体健硕高大,长腿迈步,抬手懒洋洋地搓了搓后脖颈,不紧不慢地地走了过去。
温楚并未多想,朝他们走进,思索着今日的安排,既然答应了要给梵臣做净化,多多少少还是应该留有余力的。
姬墨长发高束,狐狸眼微眯,瞥了梵臣一眼,似笑非笑道:“梵臣队长,早啊,看来昨晚睡得不错,精神挺好。”
一模一样的双生子同时停下了谈论,一起朝梵臣看了过来。
津风淡淡抬眸,神色未动,平静道:“队长,您来了。”
梵臣红眸迎上去,侧脸白皙挺拔,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瞥见这一抹笑,温楚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忽然发现梵臣衬衫纽扣竟然开了!
她心里闪过不妙的预感。
梵臣直勾勾地盯着姬墨,眉眼扬起,抬起下巴,大手慢条斯理地抚摸上修长脖颈上的喉结,再把喉结暴露在明亮的日光下,低沉的嗓音又欠又痞:
“诶呀死狐狸,你怎么知道宝贝又在我身上做了标记?这次换了新的部位,没办法宝贝真的很喜欢我的身体。想看么,过来,这次保证让你看得清清楚楚。”
“……”温楚闭了闭眼,向天祈祷她现在是幻听,是没有睡醒,而不是听见这狗男人说这么恬不知耻的话!
可惜上天没有听见她的祈祷,四个面容俊美出色的男人在梵臣话音落下后,气氛凝滞了一瞬,并且同时发现了她。
他们没人说话,一起看过来,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便不曾离开,每一个看她的目光情绪晦暗不明,难以读懂。
温楚停在原地,在众目睽睽下,头皮发麻,想要解释又绝望地发现无从解释。
梵臣看见她,丝毫不觉自己有做错事,劲瘦有力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轻易而举把僵硬的小猫咪勾进怀里。
俯身,滚烫的呼吸扑在她耳垂,轻笑着黏稠含咬,低沉的嗓音轻佻又浪荡:“我这么乖,宝贝今晚让我多舔两口怎么样?宝贝验过货的,我的舌头很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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