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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楚低着头,正在专心致志地训练自己的桃心尾巴,她从未感觉自己身体像是失灵了一般,完全不听话,以至于她在实践中,一次次怀疑这条桃心小尾巴根本就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算了,看在你可爱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
温楚对着自己尾巴嘟嘟囔囔着。
虽然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郁闷,但好在她性子平和,明白焦急是完全没用的,还不如老老实实地接受现实。
她觉醒向导本就比其他人迟,想来本就不是什么天赋绝顶的人,现在的结果已经大大超过了她本来的设想,又何必非要在这种时候苛责自己呢。
没必要啊。
再说了,就算被嘲笑也没什么吧。如果那群狗男人敢当面嘲笑她,她就让奶糕去狠狠地挠他。
温楚心态渐渐平和了下来,这会儿还有心思认真地打量着桃心小尾巴,越看越觉得可爱,越看越觉得长得十分地萌。
办公室中很安静,温楚松开了手,由着桃心小尾巴晃啊晃,就在这个时候,头顶灯光被修长挺拔的身影挡住了,高大的男性悄无声息地靠近,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逼近了她。
温楚在前一刻反应过来,尾巴紧张地竖起,察觉到危险,脊背一僵,警惕快速地转头看过去。
同时身体飞快地后退几步,紧张地避开那股突然迫近的霸道又炽烈男性气息,那人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强势又蛮横地侵进了她的安全空间。
是谁。
动作太快了。
温楚眼瞳微微瞪圆,视线一晃,甚至没看清这个人的容貌,红唇微启,下意识刚要大喊出声。
对方却比她更快,更像是早就预知到了她的反应,低叹了一声,像是微妙的讥讽,又像是早就预料般纵容,混合在低沉浓烈的声线里,嗓音动听得仿佛浸在香甜熏醉的红酒中,让人听着耳朵发麻。
明明不合时宜的,但是因为撩人的声音,竟然在这种时候让温楚紧绷的神经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听见了男人低低的笑声,视线往上,她看见了冷白皮肤上滚动的喉结,上面刻着诡异又艳美的男人铭文,艳色的唇缓缓勾起,修长宽大的手掌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温楚瞳孔骤缩,心跳飞快,挣扎着想踢开她,所有声音被被堵在喉咙里,淹没在男人宽厚的掌心下。
一切都来得措不及防。
温楚还没回过神,男人一把抱起了她,提着她的腰肢,迅速往前走了两步,狠狠将她压进沙发里,整个人跟着压下来。
“心脏跳得好快啊,这么紧张吗?”男人眼瞳紧盯着她,声音慵懒暧昧,像是晕染了浓烈的红酒,在她的头顶缓缓响起。
温楚不能说话,只想挣扎着起身,男人却用结实有力的膝盖强悍地顶开她的双腿,任由着她踢打,俯低身体,将她死死禁锢在身下。
“怕什么?我不会伤害你的。为了找到你,我废了好大劲。”男人语气里似乎有些苦恼。
温楚没有听清男人的话,但是隐隐明白他的意思,长长的睫毛轻颤,身上的裙子在挣扎间散乱着,呼吸急促而紧绷,目光死死看向面前的男人。
男人面容俊美诡异,头上有着锋利弯曲的红色恶魔尖角,苍白冰凉的肌肤上铭刻着妖冶繁复的符文,像是被诅咒的铭刻,却有着惊心动魄的美。
一双恶魔邪气的眼睛,眼瞳里同样刻着符文,瞳孔中深深地倒映着她的身影,张扬又危险,活像是盘踞黑暗地狱的魔王。
他看她的眼神,病态而执着,粗野的呼吸扑在她脸上,大掌压在她的肩膀上,黑色指甲似乎要刺破她白皙柔软的肌肤。
他眯着眼睛,瞳孔快速变化,眼瞳中的符文也在变化,英俊苍白的面容带着沉醉,轻轻地嗅闻着她的气息,像是终于捕获寻觅已久的猎物,野蛮的动作很像是没有思维的兽类,像人又不像人,处处透着诡异。
温楚身体紧绷,甚至怀疑这个恶魔会突然咬破她的血管,吸干她的血,嚼碎她的血肉吞进肚子里。
“宝贝,你好香。”恶魔病态地笑了,指腹摩挲着她脖子上的血管,“血也是热的。”
温楚:“!!!”
她忍不住警惕地瞪了他一眼。
她是活人,血当然是热的啊。还是这死变态想干嘛?
男人姿态懒散,突然出现做出这种事,说出这种话,仍旧也没有半点儿羞耻之心,感受到手下少女不自觉颤抖的手,坦坦荡荡地任由着她打量着,阴恻恻的眼眸含着点满足的笑。
脑袋深深地埋了下来,如同兽类一样蹭着她的脖子,尖牙露出来,抵在她的血管处摩挲着,动作间压抑又沉迷。
温楚的心狠狠一颤,身体僵直,更是一动不敢动,担心一步小心,那尖牙就要刺破她的血管了。
“我很想你。”
男人像是有着可惜,终究是没有咬下去,结实冷白的手臂撑起身体,只是欣赏地看着她,目光贪婪而炽热,一寸寸扫过她的肌肤,像是十分喜爱,呼吸粗重而兴奋,仿佛仅凭目光就能剥开她的衣裙,肆意抚摸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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