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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珂,你就说是不是喜欢她了。”十五的语气不像质问,更像是恶狠狠的威胁,好似在警告宋玉珂,挂在一边的手去拉宋玉珂的手,宋玉珂轻轻一撤就躲了过去。“十五姐,别和个小孩一样,我喜欢谁是我的事,你在我身上只不过花费了几天时间,没得到回报,就打算恼羞成……”不等宋玉珂说完,十五就掐上了宋玉珂的脸,宋玉珂被迫被迫靠在门上,十五发丝落在她的脸侧,她的睫毛几乎和她的相触。宋玉珂推开她,十五虎口卡在宋玉珂的下巴和下颚,重新将她抵在门上,走廊光线明亮,摇曳的吊灯将十五的影子不断交错在宋玉珂脸上。“十五姐”十五退开,指腹擦去宋玉珂嘴角的水痕。“怎么?乔千屿可以我不行?”宋玉珂刚张口就被十五重新压回了门上,看这股架势真像是恼羞成怒了,也不想听她的回答。有什么可听的,无非是那些推诿的话。乔千屿她凭什么?宋玉珂曲着腿抵在门上,手心抵在十五的心口,她喘不过气了,她牙齿用力,血腥味在两人交换的气息中纠缠。楼道里传来吵吵闹闹的说笑声,没有客人的负责人准点下班了。十五拉开门,把宋玉珂推进房间里,房间里昏暗,窗户大敞,风很轻,楼下的叫喊声遮掩了喘息声。夜晚融合月光的清辉照在半开的花玻璃窗上,黑白相间的影子投射到床脚,凌乱的脚步声在边上忽然停滞。宋玉珂急急喘了两口气,还没缓过来,就再一次被十五赌住了气管里的空气。黑暗把晴浴放大,年轻的身体受不住热烈的黏吝缴绕,十五的进攻越发胆大妄为。啪。黑暗中传来清脆的巴掌声。“你够了。”宋玉珂抹去嘴边残留的铁锈味,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有些被逼出来的生理性眼泪,显得有些湿润,十五摩挲着指尖残留的温暖触感,眼底yu望涌现。“一定要这么拒绝我吗?”十五再一次逼近宋玉珂,宋玉珂扬手,巴掌毫不犹疑又落在她脸上,很短促,不轻不重。好让她清醒点。十五挨了两巴掌,有点不爽,嘴上更不依不饶了:“你以前不是两百就卖吗?现在多少?”顺路。“好啊。”短暂的沉默后,宋玉珂出声了,意料之外的没有拒绝。十五听到一声闷闷的落座床铺声,紧接着手指伸过来,勾住她的衣角,把她往床边拉了拉。宋玉珂往后曲着手,支在床铺上,抬起的那只手往上,十五的短袖衬衫是柔滑的料子,贴上(机甫)的时候,体感的温度很轻易越过布料印上手心。从抗拒到主动不到五秒。十五迟疑地挪动了一下脚,她不知道继续下去,两人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好话赖话都说出去了,再收回来就太难堪了。后果无非两个,要不一举拿下;要不难上加难……顶多再不要脸点,再多挨几个巴掌的事……一瞬间纠结后,十五做好了决定。她做事很少会去想后果,在宋玉珂身上纠结的这五六秒,已经算是深思熟虑了。如果事事讲后果,她也不会被人喊上一句疯狗。她坦然地坐到了床上,宋玉珂双手便勾上来,搭在她的颈上,十五压下心里最后一点惴惴不安,顺着她的力靠上床头,迎合着宋玉珂。到了这个地步,宋玉珂还真有些紧张。她强撑着摸了几个来回后,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她有些犹疑地往前靠了靠,准备正儿八经下手做点什么的时候,十五抓住了她的手。“你会不会?”宋玉珂喉咙有些干涩,她第一次做,到底是二十上下的年纪,再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都难免有些忐忑。她讪讪道:“有点生疏。”十五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宋玉珂不说话了,漏了怯之后,漫长的沉默让两个人之间多出了一股微妙的尴尬来。宋玉珂觉得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被拆穿的后果势必是十五更不要脸的进攻,于是她脱口而出,“你来吧。”十五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再开口的时候,不可置信道,“我出钱还要出力?”虽是这么说,十五却还是坐了起来,吊着一只手连衣服都不好脱,她垂着眼看了一会自己的手,又看看一脸决然的宋玉珂,闷闷道:“算了,下次再说。”不做了正合宋玉珂的意。宋玉珂稍微松了口气,十五郁闷地爬到床边,点了根烟,琢磨着刚刚的一番对话,突然回过味儿来了,问道:“我这么差?”宋玉珂一时间没明白她什么意思,等不到回答的十五轻声骂了句脏话,偏过头一声不吭地站起来,走了出去。走廊里的笑闹声跟着开门声涌进来,突然间,所有声响都消失了,几声“十五姐”后,只听到一声很响的摔门声响起,再没了动静。-第二天。宋玉珂起了个大早,一边刷着牙一边推开窗户,习惯性地观察旁边的足浴店。门口的门童一天一换,和白猫馆的两班差不多,就连服务生的换班时间也差不多。起早的老板很少,只有进进出出的服务生,这段时间还看过几次阿媚,有时候挽着客人出来,有时候结伴出来买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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