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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撩拨人,可不是个好习惯。”梁越被亲的那个手心,忽然?包住了苏元清的下巴,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挼,像捏橡皮泥一样对待苏元清脸颊两侧的肉。
苏元清眨着眼睛,没有反抗的动作,但还是用眼神表示了一丢丢谴责,可惜腮帮子被捏得叽叽咕咕,话颠簸的从嘴里吐出,变成?了鸟语。
“哥呱你呜嘟....呜嘟嘟呱坏唔嘟咕......”
捏了好一会,梁越才松手。
人情绪瞬间起伏的时候,就喜欢做点什么动作掩饰一下,他看着苏元清,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是个看脸的俗人。
梁越微微虚握着还略感?麻的手心。
又不是没被勾搭过。
以前?来搭讪撩骚的人有比苏元清好看吗?
梁越分神?想着这个问题,脑中对于那些面孔如何,是一片空白的,他不是个随意吐露情绪的人,对于聊天?交际,没太大的兴趣,所以也不记这些。
这次为何会变成?这样?
“没有乱撩拨人,都是实话,我只和?哥哥说?过。”苏元清揉着自己口轮匝肌的位置,悄悄吸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放松着面部肌肉。
梁越又看了苏元清一眼。
原先便觉得?苏元清是个很会的人,此刻看着傻笑的粉毛小狗,他不明白一个人的情绪转换怎么能这么快?
很奇怪对吧,天?底下没有免费吃的午餐,他觉得?自己快掉坑里了,那么另一方?面,很显然?,苏元清就是个“魅魔”。
放松完肌肉的粉毛小狗自然?猜不到对面之人的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他很享受梁越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的身上。
亲密关系是会上瘾的,苏元清心里痒痒的,已经快忘记了刚刚为什么难过,他蹑手蹑脚地蹭到梁越身边,看着对方?桀骜硬朗的侧脸线条,心底琢磨着要怎么不动声色地去嘬两口,不,嘬五口。
“元清。”梁越声音温柔暗哑,尾音拉长了一点,“你谈过几段恋爱?”
苏元清被这几乎是在他耳边说?出的声音整得?脑袋嗡嗡的,这是梁越第一次喊他“元清”,喊得?太暧昧了,以至于耳朵迅速红了。
“没谈过。”苏元清喉结滚动,觉得?嘴有点干,脸有点热。
奇妙的命运开了个玩笑,那天?,他对梁越是一见钟情,也是哪天?,差点答应了魏修远。
“真的?”梁越眼中闪过惊讶,似是不信。
人很活泼,性格又好,也很放得?开,是容易被喜欢的性格,不像没谈过恋爱的。
梁越回忆着他们在B市的那晚,苏元清热情得?过火,胆子?也大,没吃过猪肉看过猪跑的他还没准备好的时候,苏元清几乎是就抓着他就要塞,适应性也很好,找到节奏后,他们过于合拍了。
“是真的,哥哥问这个干什么。”苏元清一句话的声音越来越轻,他紧张地呼吸都要没了,吞咽口水的瞬间,也在期待着梁越接下来说?的话,是不是和?他心里所期待的一样,如果是的话,梁越会被他亲死的。
“就问问。”
苏元清的心被这冷漠的三个搅得?空了一块,为了掩饰失落,他状做作随意地问了一句,“那你谈了几个啊?”
“就江闻澜。”提到江闻澜,梁越的眼神?不可避免地躲闪了。
“哥哥,你以前?为什么和?江闻澜在一起啊?”苏元清酸得?舌根发苦,他一直都是能少提这个名字就少提,但他也同?样好奇,那些他没参与过的,他所不知道的梁越的从前?。
“大概是看着顺眼吧,他挺好看的。”梁越觉得?,他和?苏元清还没熟到可以互相剖析心事的地步,便随便扯了一个话来搪塞。
毕竟,他的过往,很没意思。
梁越母亲去世的很早,父亲在他三岁的时候塞给他姨妈家一笔钱,然?后跑了,再没回来过。
姨妈家养他念完了初中,为了自己孩子?的教育,举家搬去市里,把梁越留在了小镇。
梁越一直有在打工兼职,中考成?绩发挥的一般,踩着尾巴侥幸上了小镇上较好的一所高中。
当年的梁越,脾气比现?在差很多,不爱理人,或者用目中无?人比较合适,叛逆期极其叛逆。
高中的江闻澜很瘦,是个不起眼的小透明一样的存在,还被学校里的傻逼针对欺负过一段时间,最开始就是看着可怜,同?班同?学,梁越随手帮了几次,再碰见了,两人的话就多了点。
梁越最开始弹的乐器是吉他,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仅有一个便宜,再加一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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