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6章(第2页)

之后,由站在竹筏前头的齐容与划动木浆,缓缓朝汀渚漂去。

天高气爽,水流涓涓,两人借着月光,仿若驶入缥缈的世外桃源。

前方男子的背影秀颀飘逸,让人心生安全感,黎昭闭上眼,任隽爽清风拂过面颊,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到了”。

她睁眼之际,面前再次伸来一只大手,掌心纹路清晰,隐隐有颗小痣。

黎昭没扭捏,递出右手,提裙上岸。

两人短暂交握的手自然而然地分开。

齐容与环顾一圈,指了指不远处的茅草屋,“按掌柜说的方位,应该就是那里。”

两人走过去,齐容与先叩了叩门,再谨慎拉开,让黎昭跟在后头。

他探进自己的衣襟,取出火折子吹燃,借着火光查看环境,发现靠门的一侧墙上挂着一盏破旧灯笼,他拿燃,视野瞬间大亮。

“跟紧我。”

这边没有侍卫监视,他不能留黎昭一人在陌生的环境。

黎昭紧紧跟随,沿着灯笼照出的光路,步下地窖的木梯,越向下越寒凉。

密闭的空间里充斥花香,黎昭一时无法辨认那是什么花。

不大的地窖内堆放好些陈旧的物件,都是老掌柜口中无人问津的售卖物品。

齐容与来回找了两圈,才发现堆放在角落毫不起眼的黄色葫芦,葫芦上都系有绳子,足见老掌柜是个心细如发的人,给予顾客行方便。

他蹲在地上仔细挑选,拿起一个别在腰间,刚要起身,发现一旁的青釉瓶里插着一把干枯的浅红蔷薇。

反正都是售卖品,让老掌柜多赚些吧。

他抽出蔷薇,举到黎昭面前,“不白来。”

自己得了酒葫芦,也不能让人家姑娘白来一趟。

哪知,黎昭吸了一口干枯的花香立即退后,脸上凝起沉重之色。

是不想收花吗?

嘶。

让人家误会了。

齐容与将蔷薇花插回青釉瓶,转身时,发现黎昭已跑开。

安全起见,他大步追上去,与之一同走出茅草屋。

黎昭在室外深深呼吸,心有余悸,那会儿下了地窖才发现里面存放好些干枯的蔷薇花,汇成的香气令她头晕目眩。

“你怎么了?”齐容与扶住摇摇欲坠的黎昭。

黎昭也不相瞒,“有些晕。”

看她身形摇晃的厉害,齐容与意识到不妙,绕到她身前,曲膝下蹲,“我背你。”

还是尽快回去就医为对。

黎昭扶住额,双脚虚浮难以支撑身体,轻声道了句“麻烦了”,就栽倒在他的背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同村竹马成了灭世反派

同村竹马成了灭世反派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年代文阴郁大佬的前妻

年代文阴郁大佬的前妻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番外

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番外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荡妇笔记

荡妇笔记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