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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刚起,他夹杂着恼怒的吻就如狂风暴雨般噼里啪啦地落了下去。
他突然来的势头太猛,叶青禾只能不明就里地仰头承受。
他发什麽疯?
“唔夏时夜你”
叶青禾拿手去推他,但就这点气力根本不够撼动他分毫。
发泄够了,夏时夜离开她的唇,长指挑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很好,她的口红已经被他彻底破坏,就连她的双唇此刻都沾满了他的气息,变得微微肿胀,活像两片饱满的花瓣。
“我的口红都被你蹭掉了。”她拨开他的手,全然不看他的脸色,气鼓鼓地对着窗户照着。
夏时夜这男人怎麽老是这样,不分场合地对她乱来,她好不容易有心情给自己上个妆,这下全让他给毁了。
见她对着车窗长眉轻蹙,眼底尽是担忧的神色,夏时夜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上来。
就有那麽重视那个齐笙?
不由分说地捏着她的脸,叶青禾吃痛得两眼泛上泪花,小手抵在他的胸口不断拍打。
“痛啊!痛啊!你放开我!”
腮帮子都要炸了!
“叶青禾,我不喜欢你化妆!”夏时夜凑近她的被他捏得肉嘟嘟的脸,清冷的眸子蓄着怒意。话落,他便张嘴对着她鼓起的一边脸蛋咬下去吸允着,直到吸出一个浅浅的红色印记。
叶青禾挣扎无果,只能拿眼瞪他,屈辱感再次袭来。
眼前这个男人只当她是生育机器,根本没有把她当人看过,她恨他!
仍觉不够似的,夏时夜望着她眼底压着的羞愤,冷笑一声,大掌撩开她的裙底滑进去。
“啊”
突如其来的颤栗,叶青禾慌忙地去阻挡他。
他该不会要在这?
“住手,求你住手”忘记了脸上的疼痛,她慌乱恳求他。
“叶青禾你怎麽就不长记性?”大掌已然覆上了她纤薄的後背,单手解开那层屏障,他握住她的柔软,“上次不是教过你了吗?这种时候你应该怎麽说?”
他眼底的骇人冰冷令她畏惧,她咬着下唇,哽咽地结巴:“你说说”
她没忘记那天他从叶家接回她时跟他警告过的话。
“嗯?说出来我就饶了你。”他给她一条退路,眸子晦暗。
心一横,她闭眼,只听自己羞耻地道:“求你,求你林夕儿点。”
“真乖。”夏时夜满意地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果真遵守承诺地从她身上离开,自己慵懒地靠着。
该死的臭男人!
叶青禾心底禁不住暗骂,但尽管她再怎麽生气,也无法掩盖她此时脸上的红晕。
她竟然对夏时夜这种男人说出了那样的话?
只是这麽一回想,她便羞愤得想要一头撞死在这里。
离他做了远了些,叶青禾不住拿手偷偷绕到後背,企图将他刚解下的内衣带给扣好。
可因为裙子比较贴身的,布料又是那种没有弹性的蕾丝,她根本无法自己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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