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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小神君羞恼,但回想之前那回,貌似狐妖发乎情,确然躁急得等不了。
他不由自主上前一步,白隐玉伸手扯下他的发带,一瞬间,黑发如山瀑倾泻而下,迷了小狐妖的眼,也断了上神的心弦。
水波荡漾,撒了一地的逶迤。
“啊,疼疼疼疼疼。”没有cui情药物的作用,小狐妖娇气得很。即便狐狸精先天有容纳的禀赋,奈何某人神中豪杰太大了。
“那,”小战神拢着眉心,汗湿额发,“我出……”
“不行!不准!”
好一通折腾过后,那磨人的妖精干脆在水里就累得睡了过去。小神君任劳任怨地把人洗好,擦干净,抱上床。
他躺在外侧,久久无眠。他虽对父母相处无有记忆,伯父也未娶妻,但九重天上有不少仙侣,总见过人家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尤其那东海龙王与风神伉俪,无论其他神仙如何嫉妒编排,他见过一回两人并肩而立,那种旗鼓相当的默契与恩爱,堪称天作之合。
反正,没有哪一对,是像他们这般鸡飞狗跳。
承曦转头睨了半目,转回来,怎么就落在这世俗、抠门、市侩又不知羞的小狐妖手里?
片晌,他又转过头去,凝视许久,昏昏入睡前认命地几不可查地弯了弯唇角。
【作者有话说】
感情培养得小有进步,该一起升级打怪喽。
狐妖大王来也
翌日辰时,小狐妖强撑着睁开眼,半坐起身来。房里只剩下他一人,被子滑落的瞬间,他瞥到身上姹紫嫣红的痕迹,赶紧抓住被角往上扯。一直扯到连脑袋也盖住,自己在里边偷偷又羞又臊又庆幸地乐。
小山鸡又美貌,又单纯,又大,又凶……啊啊啊,不能想,这一回清醒状态下,每一个画面他都记得,每次触碰的感觉历历在目。白隐玉感慨,他简直是撞了大运。可他也开始犯愁,若是有一天人家记起自己家在何处,要离开的话,他去哪里找一个这样完美的替代品?
着实令人欣喜又苦恼,压根忘了昨夜是谁赌咒发誓,非卿不嫁,嫁鸡随鸡。在他的认知里,狐妖是没有礼义廉耻从一而终这些俗套约束的,也就是这小山鸡好糊弄。
他胡思乱想了好一阵,才后知后觉身体如散了架一般,哪哪都疼。
推门声响起,白隐玉下意识要往被子里钻,又蓦地停住动作,故作镇定地挺直脊背倚在床头,露出洁白的香肩上惨遭蹂躏的痕迹。
承曦端着托盘进来,余光甫一曳过来,烫了眼一般,倏地避开。
“怎么着,不敢看你做的好事?”小狐妖理直气壮地发难,他这边腰酸背痛手脚抽筋,人家早起红光满面精神抖擞,他心里顿时不平衡起来。
承曦上神何曾被如此质问过,偏是心虚愧疚,无有立场反驳。
“我给你叫了早膳。”他试图转移话题。
“什么?”小狐妖一个高蹦一半,又抓回被子,悉悉嗦嗦地在里边穿衣服,嘴里数落着,“谁让你自作主张的?这店里的餐食要比外边集市的摊子贵上好几倍,你也太败家了。”
从来没伺候过别人,为了赊账取餐,适才勉强自己说了好几句好话的小神君,被噎得小脸一阵青一阵白,“你记账好了,我赔给你。”
“当然要记账了,”小狐妖满不在乎,“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
“谁跟你是兄弟?”
“哦,也是,”白隐玉秋后算账,“既然不是兄弟,更得掰扯清楚。”
承曦不解,“掰扯什么?”
“昨夜,我说疼你也不停。”
“……”他是真的什么都敢说啊!
承曦张大了嘴巴,是谁不让……拿出去的?这话他只能在心底吐槽,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小狐妖没完没了,“你还捂我的嘴。”
不捂着的话,怕是整条街的人都得被惊醒。
“我都说不要了,你还来。”
这是能控制得住得吗?
“我,我,我化狐形,差点儿淹死。”
不是捞你出来了吗,白乎乎湿漉漉的一团,煞是惹人。
小狐狸精一句接一句,对方哑口无言。要的就是这个成效,规矩得提前立住了,他昨夜就是吃了心软的亏,晕晕乎乎的什么都失了先机。
说实话,早饭美味可口,小山鸡又逆来顺受,他心满意足,身体上那些不适所带来的闲气转瞬消散。
白隐玉用帕子抹了抹嘴,拍拍屁股,“走吧。”
小神君这边嘴上斗不过,正酝酿着冷战置气呢,人家已然翻篇。
小狐妖大大咧咧地催促,“动作快些,迟了加收房钱算你头上。”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过往千年从不知银子为何物的九天战神耳濡目染,听到这一句,下意识站起来跟了上去。
他们又在镇子里忙活了一个上午,白隐玉自己去大户的青楼、食肆开拓生意,也顺路收一些散户的账,取了加急做好的里衣。小神君则被他留在砖瓦铺子里,跟老板核算修补灶台需得用到多少方砖。
眼瞅着日上三竿,小狐妖忍下觊觎美食的口水和还想听书凑热闹的心思,用省下的钱买了点零嘴,带着小山鸡晃晃悠悠地回了山。
他这回出门时间略长,回家先到姐姐那里对账,半路把承曦留在自家,吩咐人家将庖厨里杂七杂八的物件收拾妥当,方便过两天师傅上山干活。小神君本就不喜抛头露面,昨夜过后,他的修为意外地恢复到接近五成,使点小法术搞定狼藉的现场,再顺带清洁一下实在无法忍受的衣衫,该是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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