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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扑上去,对着人家唇瓣不熟练地啃了一口,又啃了一口。
承曦未回应,但也纵容着。
白隐玉得寸进尺,手臂圈上来,踮着脚尖笨拙地小鸡啄米,一下一下,乐此不疲。小神君口干舌燥,终是情难自禁,转瞬反客为主,强势将人揽着腰肢后仰,吻得他呼吸不得。
也不知是喘息中的胡乱挣扎,还是欲壑难填下的张牙舞爪,少年作乱的手到处点火,殿下严丝合缝的衣衫被他扯得门户大开。
凝白精炼的胸膛上,泛起一道道不忍直视的红痕来。
承曦不耐,将人一把拎起来,疾步进房。他双目赤红,自上而下,吻得热烈而温柔,却在最后一刻强迫自己止住动作。
小神君喉结急速滚动,哑声开口,“有一事,我需得说明……你我双修,于我修为……大有进益……但是……”最初,这是二人阴差阳错的起始。事到如今,他们之间关联灿然一新,他之前表述得不够清楚,他不愿留下一丝一毫的隐患。
“嘘。”心定下来,雾蒙蒙的灵窍也随之愈加通透,小狐狸快人快语地打断,“我巴不得呢。难道非得你我双修违背天利人伦,损身毁神,方可证明真情真爱?你傻不傻啊……”
承曦一恍,旋即释然,俯首吻回去,将那小狐狸的未尽之言,统统水乳交融,吞食入腹。
神魔殊途(六)
“不不不不,慢,慢一点……”
“别,别,我说,我现在就说……”
“我说还不行吗?当真,不耍赖,马,马上说……没有,没有张秀才,李秀才……呜呜呜呜呜呜,还有谁啊,记不得了,真的记不得了。疼疼疼疼疼,你这个畜生,我……啊啊,晓得了,王秀才,王秀才……都是我瞎编的,一个也没有。”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哪个也不要,不要秀才……只,只,只要你……”
“你有病啊,我不说,哪有自己咒自己的……不说,就是不说,你艹死我吧……啊,死了,我……我说还不行吗?我谁也不要,就算你死了,我殉情……啊!干嘛打我屁股?错了,又错了,不殉情了,我,我守寡……我守寡一辈子……生生世世,只要你,呜呜呜。”
“要谁?要你,我说了一百遍了,你是不是聋了?”
“要……你?承曦?……殿下?……哥哥?……相公……唔唔唔,你疯了吗,疼死我了!你个杀千刀的,我杀了你!”
“滚滚滚滚滚!再有下回,我跟你姓。”
“不要,不要,继续,我说错了。成亲之后我就改姓,反正我的名字也是自己瞎起的。”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瘢痕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战神殿下不是战无不胜吗?”
“不,不难看……我亲一亲就不疼了。”
“啊!你居然恩将仇报!”
“嗯,别吵,不洗,太累了,我要睡了。”
“哪来的水?乖乖,好生伺候小爷。”
雨前初见花间蕊,雨后全无叶底花。
一夜雨疏风骤,有人霸道餍足得彻底,有人一败涂地,身心俱疲,倒也爽得一塌糊涂。
小狐狸中间又哭又闹,踢踢打打,欲仙欲死。该求的求,该骂的骂,该服软的服软,该叫便叫得很大声,昏睡过去两回,醒来依然作死地挑衅。直到山穷水尽,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方才彻底老老实实,予取予求。
小殿下私以为,与之欢好,对体力耐力与心志坚定的考验不亚于一场撼天动地的大战。只不过,个中酸甜滋味,非任何激战可比。
此刻坐在温热的水中,任人摆弄的少年又恢复点儿精气神来,叭叭的一张小嘴便阖不上。
“我……”甫一出口半个字,便被自己劈叉到嘶哑的嗓音难听到了,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趴在桶边,毫无自觉地魔音输出,“我昨夜喊得那么大声,不会有人听到吧?”
神君白他一眼,若是凡事等他想起再亡羊补牢,大约这整个山头的精怪都该来趴墙角了。
“怕人听?”殿下不熟练地撩起水花,抚过少年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那也不是,”小狐狸吃吃地笑,“扰人清梦总是不好。”语气中竟满是遗憾与炫耀。
承曦已然无力吐槽,心底居然也莫名其妙地能够感同身受那份恨不能昭告天下的喜悦来。他怀疑早晚有一天,自己的逻辑也要被带着跑偏。
“那你下回,便安生点。”小殿下取了干净的布巾,揉他的发丝。
“怪我吗?你那样弄我,怎么安生?”小狐妖振振有词。
小神君收回适才的臆测,此般直白的虎狼之词,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且无论听多少回,依然禁不住羞涩到脸红心跳。
他把宽大的布巾兜头一罩,将人抱了出来,放到床上擦拭干净,滚到被窝里。承曦刚要起身,一只雪白的小爪子探出来,勾住了他的袖口。他愕然将被子掀开一角,比巴掌大一些的小狐狸瞪着圆溜溜的眸子盯着他,毛茸茸的尾巴一摇一摇地讨好。
这是……不让他离开的意思。
承曦一刹那失语,心口酸酸涩涩地涨着。着实拿他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妥协地躺到一边。
床榻一震,狐狸又化作一丝不gua的美少年,不消停地蹲坐着。
“怎么样?”他兴奋地比划,“之前我没说完,你便不让我讲了。不止是于你修为上大有裨益,每回双修之后,我的灵脉也好似充盈许多。你看,我可以控制化形了。”
小神君赞许地点头,“如此甚好。”他拉过被子,将人罩住,免得着凉。小狐狸还在手舞足蹈,“之前我总是操控不好,有侥幸的时候,也闹了好多回笑话。有一次,黑熊精来挑衅,半夜把我和几个小兔子精捉去。结果,他关押我们的山洞有个缺口,我把那几只兔崽子塞了出去,轮到自己逃跑时,却好死不死地化了人形卡住了,怎么都变不回来。后来苍凌赶来,足足笑了一炷香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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