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拄着拐杖在街角晒太阳的几个老人,也是毫不在意的将眼前上演的一幕当作新的聊天话题。
他们都已经猜到,这家的男主人只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过他们才不会在意那个男人的死活,他们只是有些为那个怀孕的美貌少妇感到可惜,她怎会选择这样一个愚蠢的丈夫呢?
……………………
阿鲁卡鲁德这个狡诈的恶棍因为害怕自由之都过来兴师问罪,就带领自己的众多手下躲藏在一个废弃的矿洞中。
在矿洞的洞口还设置有一个巧妙的机关,当马车上的人出暗号,堵在矿洞门口的一块大石头才缓缓移开,露出后面黑黝黝的山洞。
当马车驶入山洞,洞口又再次被巨石封堵上,如果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就算是近在咫尺也休想现秘密。
进入山洞里面,顿时会让人感到一股阴森冷意侵袭过来。
这个废弃的矿洞是经过阿鲁卡鲁德几代先祖修整建筑的藏身老巢,洞里的空间十分宽敞,地面上非常平整,足以容纳一辆马车在里面行驶,洞壁上每隔几米就开凿着一个小坑,里面放着大块附魔的水晶,看起来至少可以提供几百年的持续照明。
在洞口的两边还有几间操纵机关的暗室,地面下的翻板陷坑还有隐藏在洞顶上的强弩机关,都是由藏在里面的人进行控制的。
山洞里面曲折幽深,分支的洞窟数不胜数,真好似是一张蜘蛛网一般。
虽然在山洞里面马车行驶的度不会太快,但是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马车才在一个大型洞窟中停了下来,这时约莫已经深入到了山腹深处。
一个体型壮硕的男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朝着洞窟里面喊道:“嗨,怎么就剩下你们几个人了,老大带人出去了吗?”洞窟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男人,他没有回答壮男的问话,反而笑嘻嘻的说道:“原来是厉怪兄弟,你把奥罗的老婆捉来了吗?我早听说她是个难得的大美人,这次总算有机会尝尝她在床上是什么滋味了!”
名叫厉怪的大汉神色不快地说道:“老耗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老大怎么也不等我回来就带人出去了?”
老耗子摆摆手,说道:“大家都知道厉怪兄弟是老大手下最忠心、最能打的头号猛将,不过这次老大不是去跟人打杀拼命,也就没有必要劳动厉怪兄弟的大驾啦!”说着,老耗子摇摇晃晃走到马车旁边,向着车厢里面探头探脑瞧看着,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说道:“嘿嘿,还真是两个小美人呢,你没有先偷吃吧?”
“你胡说什么!”厉怪低吼一声,微黑的脸庞胀得通红,握紧了拳头想要给他来一下,却不知道为什么又忍住了,降低了一些声音说道:“老大还没有喝头汤,我可是连一根手指都不敢碰她们呢!”
老耗子听出了他话中隐含的警告意味,不屑的一笑,毫不在乎地伸出手去摸薇诺娜裸露着的白腻大腿,冷着脸说道:“老大去跟‘土灵族’谈判了,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呢!”
厉怪看着他肆无忌惮的样子,气得暗暗咬牙,他气息粗重地吸了一口空气,说道:“跟那帮下等土着有什么好谈的,我一个人就能捏死他们一百个,看他们还敢不归顺老大!”老
耗子冷哼一声,说道:“这可是老大做出的决定,怎么,你是想反对吗?”
厉怪的头上顿时冒出一层冷汗,大声表白道:“我对老大最忠心,老大就是让我去死,我都不会皱下眉头,我怎么可能反对老大的决定呢!”
老耗子奸诈一笑,说道:“那么你就下去休息吧。你放心好了,这次既然把女人和钱都带回来了,老大一定会奖赏你,该分给你的钱连一个子儿也不会少啦!”厉怪瞧了一眼车里的两个女人,叹了口气,乖乖离开了。
论耍嘴皮子的功夫,他可斗不过这只狡猾的老耗子,他可是不只一次因为这个家伙的挑拨,说错话做错事,受到老大的责罚。
老耗子得意地摸摸嘴角的两撇胡子,吩咐心腹手下将两个女人带进了自己居住的石室。
他瞧着两个因为害怕而簌簌抖的小女人,瘦长的脸上露出了虚伪的和善笑容:“你们不要害怕,只要你们乖乖听我的话就不会受到伤害!”薇诺娜知道这个男人心里转的是什么淫邪念头,强自镇静心情,问道:“我的丈夫奥罗在哪里?你们没有伤害他吧?”老耗子眼珠一转,说道:“你说奥罗啊,他还真是有够蠢呢,居然敢跟我们老大吵架,现在被打了一顿,关在牢房里面啦!”薇诺娜松了一口气,试探的说道:“你可以让我见见我的丈夫吗?我也许可以说服他,让他交一笔钱出来给阿鲁卡鲁德大人赔罪!”在薇诺娜看来,奥罗也就是可能因为钱的问题触怒这条地头蛇,只要他们肯破财消灾,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老耗子摇摇头,说道:“恐怕你现在没法劝说他,他被一顿好打,受了很重的伤,昏迷几个小时了!”
听到丈夫竟然被人打成那样,薇诺娜又惊又拍,哭泣着说道:“我的奥罗做错了什么,他只是一个本分的商人,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凶狠的打他啊!”
老耗子也故意叹着气:“唉,谁叫他要钱不要命,如果把钱都交出来,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啦!”
蕾妮看到薇诺娜哭得厉害,急忙在旁劝道:“夫人,你不要哭了,小心肚子里面的孩子呢!”
薇诺娜瞧瞧自己微凸的小腹,泣声说道:“谢谢你,蕾妮!”
即使知道是与虎谋皮,薇诺娜还是放低姿态,软语恳求着眼前这个狡诈好色的中年男人:“求您让我见见我的丈夫吧,我一定可以说服他的,我……我可以把我藏在家里的私房钱送给您作为酬谢!”
老耗子细长的双目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他伸出手去摸着薇诺娜白嫩细腻的脸蛋,说道:“钱嘛,我是一定要的,可是美人你呢,我也不会放过!”
薇诺娜惊惶闪躲着,哀求道:“不要,我已经怀着孩子了,求您放过我吧!”
老耗子阴险的笑道:“我不会嫌弃你是个大肚子的……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小心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没有出世就没有父亲了!”
蕾妮一直努力向前探着身子想要保护女主人,听到这句话,她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鼓起勇气,大声说道:“求您放过薇诺娜夫人吧!我可以代替她服侍您,我……我还是个处女呢!”
老耗子瞧瞧蕾妮充满青春气息的柔软娇躯,舔了舔干的嘴唇,摇着头说道:“处女干完了可不好收拾,我可不想让老大知道我偷吃呢!”
这个色鬼要趁着阿鲁卡鲁德不在偷偷侵犯薇诺娜,当然是有办法掩饰才敢这样做,他有一种迷药,吃下这种药的人会有一段时间神智不清,彻底忘记最近几个小时内生的事情。
他干完薇诺娜以后,只要将小妇人的下体清洗干净,再强逼她喝下迷药,阿鲁卡鲁德就不会现他做过什么。
只是他没有本事伪造女孩的处女之身,所以他才不敢染指蕾妮。
老耗子淫笑着拉开裤子,露出了欲望膨胀的丑恶下体,洋洋得意地对蕾妮说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先在你的小嘴里面爽上一次,嘿嘿,我可真是聪明绝顶!宝贝儿,你快些给我含上,也许你让我射得太爽,就没力气干你的女主人了呢!”他的肉棒上赫然纹着一只耗子,取的正是“耗子打洞”之意。
蕾妮从前只接触过一点点男女之事,今天才从薇诺娜那里学到了一些技巧,看到这个男人狰狞又丑恶的分身,小脸胀得通红,说什么也没有办法做出那样羞耻的事情。
老耗子不满的哼了一声,正想再出言威胁女孩为自己服务,却听到背后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
“混蛋,是谁……”
老耗子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手下闯了进来,嘴里吐着脏字刚转过身去,就被人一脚重重踹在了他胯下。
“噗”的一声响,他那根挺立着的可怜“小耗子”连同下面两颗蛋蛋,直接被这一脚踢爆成一摊肉酱,剧烈的痛楚迅袭击了他的脑神经,让他一个字都无法再从张成“o”型的嘴巴里面吐出来,他绷紧了脸部的肌肉,喘着粗气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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