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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光好啊,红包。”
“啊对对对,清涟啊,这是为父的一点心意,以后你们俩好好相处……”
汤父喝完,给了她一个大红包,里面不是钱,是地契。
闵都十六间铺子的地契,每月一二百两租金。
“给婆婆奉茶。”
“唉!快起来,疼吧?快来歇歇。”
看着郑清涟时不时轻皱眉头,汤母不满的横了汤潇逸一眼。
喝了茶,汤母给了郑清涟一对镯子,然后带着郑清涟到到后院去说体己话了。
留下汤父和汤潇逸在客厅。
“你现在也成家了,以后做事,稳妥为重。”汤父喝着茶,美滋滋的。
“知道了爹,昨天师爷和您说了什么?”
汤潇逸觉得自己一直很稳,虽然有些时候有点冒险,但风险还算可控。
除了这次军事冒险。
不过军事冒险利益确实大,小小的冒险一次,他的势力来了一次彻底蜕变。
而且,但目前,这个利益还没有全部兑现,大头在最后呢。
汤父听到这话,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师爷说,你岳父当总办,资历上足够,但毕竟不是正经出身,阻力会很大。”
郑景溪是船政毕业,然后出国留洋,回来任总司,督造了许多战船,如北洋的定镇等。
品级不低,身上有三品武官衔,挂着四品文官衔。
但到这儿,几乎就到头了。
顶天了四处调任洋务,转办一项,品级依旧不会升,因
;为他是留洋回来的。
留学生,在两年后的未来几十甚至一百年里,是先进技术的代名词。
但在此时,是被歧视的,在鄙视链上连捐官都不如。
外交使节,算高级官员了吧?特别是这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两国交往很多时候靠外交官发挥作用。
而在清国,外交官被视作最末流,被称作:事鬼。
“当然,你师爷也给了解决办法,不过得找门子。”
汤父说着看了汤潇逸一眼:
“在为父卸任之前,调你岳父担任船政提调,节制水师,为父卸任后,你师爷会想办法让其暂时署理船政事务。”
“再由闵军协助水师路标,彻底堪平闵乱,抓住贼酋,献给朝廷。”
“有此功劳,足以让你岳父转正。”
汤潇逸点点头,这办法比较简单,只是他头上的功劳就小了,但那是他岳父,还能亏待他?于是赶紧点头:
“此事再简单不过。”
“我还没说完呢,急什么。”
汤父说完了办法,说难点:
“难点有二,其实都是同一个问题,你师爷老了,现在只有个钦差的名头,举荐了我任巡抚,再举荐你岳父,分量不足。”
“所以要找一个人,有分量的人,能够在我调任你岳父署理这段空窗期,阻止朝廷将船政给总督兼任,或者派新的大臣来。”
“另外,还得在平定叛乱后,能给你岳父转正说上话,分量还不能小。”
汤父喝了口茶,看着汤潇逸。
汤潇逸心里立刻就有了人选,分量足、能帮忙,而且还是没啥关系,清国就一个。
“你师爷说,可以找北洋大臣帮忙,在阻止派新人来这方面出力。”
“朝廷对北洋已经相当提防,北洋大臣只需要推荐几个人员,把朝廷想任命的人放在其中,至少能拖延一阵。”
“但让北洋大臣给咱们说话,就要看咱们能开什么价码。”
“而且此事有利有弊,等朝廷反应过来,怕是会把我们归类于北洋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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