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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你果然没白练,很厉害。女人向来靠脂肪堆积提供缓冲,所以,屁股越肥大越抗操……”
纪薇有些不服,嘟着小嘴道:“这些我当然明白,我们形体老师说过,肥肉垫的被动缓冲非常有限,专业人士才能做到主动缓冲……唔,就是说,利用筋骨肌韧,形成弓一样的效果,受到狂暴冲击时,强劲反弹。在自己不受损的情况下,还能爽死男人。”
“我去,你们形体老师,还教……怎么挨操?”纪位顺着女儿清晰的腹肌,摸到还有余悸的屄口,轻轻揉按、慢慢安抚。
“反正要练身条和力量,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放,又不多费事。”
“听着就不靠谱,都是些理论知识,千万别当真,整不好能出大事。”
“这也是科学训练方法好不好,而且,也不是纯理论,我们老师现场表演过,非常犀利。”
“这玩意,还能当众表演?”
“能啊,当然还要有……搭档,临时从神剑大队,找来个小战士。本来以为有好戏看,谁知道刚进去,老师才弹了三下,他就被甩了出去,还‘突突突’地凭空射了……”纪薇说到这里,咯咯一笑,接着道,“小战士挺能射的,拉出一条乳白色的弧线,抢在前排的女演员们就惨了——衣服、脸蛋、头……咯咯,笑死个人,也不知道是谁,还喊了一嗓子‘蛋清味的’。小战士的脸,立时臊得像红布,飞也似地提着裤子逃了。”
“我操,明明是技术探讨,怎么又被你说成小黄文了,不要随处骚,刚才多危险。”纪位想象着香艳而混乱的淫靡场景,大阴筋一阵抽搐,心底又燥了起来。
他感觉女儿的小屄已恢复如初,不再压制欲火,用手一揪裤袜,提起鸡巴就要再次插入,“不用挑逗,我也能把你操哭,也能操断你的大弓,小丫头片子就会吹牛逼。”
“等下,别撕,别……我要留起来的。”
纪薇迅移开屁股,让白丝脱离纪位的魔爪。
她腰腹一曲,粉臀微抬,双手麻利地向下一脱,再一拽,白丝长袜堆到小腿,刚要解开芭蕾舞鞋上洁白飘逸的缎带,被爸爸一把抓住脚踝。
“别脱,这双舞鞋骚得很,很是受用,屄口露出来就够用了……”
纪位说完,将纪薇那纤细秀美的两只脚脖子攥在一起,向上压去,两条大腿被压平在上半身的侧上方,两只小脚轻松伸过头顶。
堆在小腿上的白丝长袜,被纪位一拉,绕过美丽的脑瓜和盘起的髻,套住女儿那天鹅般的细白长颈。
这样一来,女儿的身子,被爸爸以小屄为中心,对折起来,叠成片状,成了名副其实的丫头“片”子。
女儿也配合着伸展藕臂,两只素白的小手牢牢握住,头顶两侧的秀气脚掌。
纪薇自行禁锢住身子,转头伸舌,认认真真地舔了几遍,洁白丝袜上的女儿红,杏眼含春地看了看纪位:“这样,我就不能动了,您就能操瓷实了,来吧。”
“你他妈,就非得挑我的火?你个黄毛小骚货。”纪位本来就被撩拨到精虫上脑,不能自已,凭借仅存的理智,堪堪抵御欲流的侵袭,以保女儿无虞。
可是,女儿却火上浇油,推波助澜,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
爸爸经受不住性欲的冲击,拖住女儿的身子向外拉,让她的屁股露出桌沿,再腾空托住。
双目下垂,不由得心中一凛,颇为自责。
刚才暴力开苞时,隔着丝袜,阻挡了视线。
现在,女儿的小屄一览无余之下,才现屄口竟然那么的小,似乎完全无法包容自己的龟头。
之前靠着鸡巴的坚硬,硬生生揳了进去,那得多疼,如果给女儿造成心里阴影……简直不堪设想。
纪位打定主意,后面要倾尽所学,好好地盘盘纪薇,让女儿深刻体验到两性的愉悦,女人的快乐。
爸爸那泛着金属光泽的大龟头,左拨右挑之后,翻开女儿肥厚的阴唇,挤了进去,却又被橡皮圈一样的嫩肉所阻——那是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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