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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婧白了他一眼,眼珠一转,笑得神秘兮兮,半天才说:「你以为反抗了就一定是强奸?」说着,瞟了一眼屏幕,「我敢说,她也爽了,说不定还高潮了呢!」
「啊?」
「你不是说他们是旧情人么?」祁婧的长睫毛压着一丝邪魅。
「旧情人怎么了?你没看见她都哭了,明显不是自愿的。」
「哭怎么了,哭和爽是两回事,被陈京玉得手之后我也哭过,后来还不是去找他了。」祁婧不服气的嘟哝,朝许博吐了吐舌头。
许博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骂:「你Tm那是爽哭的好不?」
「老公--」祁婧厚着脸皮贴上来,「你知道,女人也有生理需求的嘛,可我们最怕的不是没男人,是被你们男人看不起。如果注定会被看轻,被作践,被冷落,还不如根本没有!」
说道后来,一抹凄婉悲凉的气味弥散在午夜的书房,许博沉默了,把娇妻揽入怀中,轻轻抚摸。
直到走进电梯,按下按钮,李曼桢才打破沉默:「许先生,你说,小顾他……会回杭州么?」
「我也不太敢说,」许博实话实说,「不过,他不想坐牢是肯定的,我看得出来。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我也没想到,他能找到这儿来,」李曼桢不无歉疚的说,「走的时候,我谁都没告诉,以为他找不到我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没想到,他这么……」
许博知道她对那个人还心存愧疚,劝慰着:「放心吧,他一个大男人,心里有数。」
李曼桢点了点头,几次欲言又止之后,终于试探着开口:「许……许博,我知道你们小两口无话不谈,我就想拜托你一件事……」
许博老脸通红,不过第一次听她喊自己名字,心里舒服,赶紧说:「什么事?」
「昨天的事,别让良子知道。」
许博心说这母子俩一样的毛病,什么事都互相瞒着,尽量温和的一笑:「李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守口如瓶,对了,小毛什么时候过来?」
李曼桢望着许博,勉强松了口气,回答:「早上说,去战友那儿取了东西,就来帮忙。」
「他在北京应该有很多战友吧?」
「嗯,战友最亲了,经常一个电话就给叫走,不过,我一个都没见过。」
许博虽没当过兵,三五死党还是有的。只有男人才懂得哥们儿之间的情分,不是所谓的讲义气那么简单。就像只有女人才理解什么是闺蜜一样。
小毛给许博留下的印象一直不错,每次来家里客气却不拘谨,眼里有活儿,嘴皮子也利索。喊祁婧「姐」的时候亲热,叫许博「哥」也不生分。
那次见义勇为又光荣负伤的事,无形中极大的拉近了两家人的关系。
许博一直觉得欠着份人情,但母子两个像是有针对性的玩儿失忆,每次提起,反应都格外淡然。
这让一向骄傲的许博在心里生出一种尊敬甚至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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