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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传说中那本书?”
元稹一脸神秘的凑过来询问道。
“对,这就是,那本书!”
白居易点点头,面色凝重起来。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大喊道:“死人了!死人了!”
白居易连忙伸出头去看,却见一个穿着紫袍的官员,躺在血泊之中,就在状元楼的大门口!
“这是礼部侍郎啊!”
元稹大惊失色,他为什么认识此人呢,因为他……给这位送过钱。不是说他考科举考不过,而是送点钱考过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这都已经不是潜规则,而是近似于明规则。
“出大事了!”
二人下楼,看到血泊里的那位礼部侍郎,他身旁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五个字:
替官家除贼!
白居易和元稹二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彼此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世间只有一位官家,那就是方清。太子方笑孺继位后,便以“先帝名号不可亵渎”的借口,将其束之高阁了。
现在他还是被人称为天子。皇位受命于天,跟当初方清在任时的说法完全不同。
距离状元楼不过几幢楼的顶层,一位面相温润的中年人,正在跟一位貌美少妇闲聊。正在这时,刚刚那个戴着瓜皮帽的小年轻走了进来,对中年人抱拳道:“父亲,事情办好了。”
“嗯,做得好,像白居易这样的科举士子,可以慢慢的考察其品行。锄奸的行动先暂停一下,看看朝廷的反应再说。
这个礼部侍郎李兴公,仗着是太后王韫秀的远亲胡作非为。天子不好管他,我们替官家来管!”
这位中年人叫车有为,车光倩幼子,自幼放荡不羁,喜好结交江湖人士。他还是方清实际上的驸马,娶了江无烟爱女江金波,旁边坐着的这位美妇就是。
江无烟性格洒脱,不想子嗣被皇权束缚,于是女儿都跟她姓,也不作为公主享用朝廷的供奉。
“杀几个贪赃枉法的官员又没什么用,那些尚书侍郎们,还不是一切照旧。”
江金波叹息道,摸了摸丈夫的手。她就是爱极了车有为身上那种急公好义的性格,其实以车家如今的门第,车有为要什么都是有的。
根本不必像现在这样。
“父亲说过,官家也说过,私者一时,公者千古。那些祸乱朝纲之辈,杀多少都无妨。”
车有为叹息道。
“父亲当年最是讨厌暗杀,要不是母亲也同意这件事,我才不会用这个。”
江金波也叹了口气,这支杀手团,是江无烟留给她的嫁妆,都是江家人的后裔。
车有为拿出那本“禁书”,递给江金波说道:“兰陵笑笑生已经悄悄去了广州,我打算在广州举事。官家曾经说过,这天下,不需要天子,车某深以为然。”
“真的要到那一步么?”
江金波一脸无奈询问道。
那可是她的一个兄长,站出来反抗她的另外一个兄长啊,虽然都是同父异母的。
“万一,那一位,跟这一位都一个样呢?”
江金波反问道。
“那就再换一个!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像官家那样的!”
车有为斩钉截铁的说道。
江金波翻开那本禁书,只见扉页上赫然写着一句话: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要创造百姓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我和你一起去。”
江金波紧紧握住车有为的手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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