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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铮公开关系的消息像飓风般席卷整个上流圈。曾经那些背地里议论林婉是抵债玩物的人,此刻全都噤若寒蝉。谁都知道严铮的脾气——他认定的东西,旁人连多看一眼都是僭越。(私人酒会)周末的私人酒会上,严铮带着林婉出现在顶级会所的包厢。叫嫂子。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揽着林婉的腰,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七八个平时在财经杂志上才能见到的人物齐刷刷站起来,酒杯碰出一片清脆声响。林婉注意到,这些人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敬畏。趁严铮被合作商拉住谈事的空档,某个矿业集团的公子哥晃到林婉身边。林小姐手段真高明啊。他借着递酒的动作压低声音,从床上玩物变成正宫,教教兄弟们呗?香槟杯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截住。严铮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昂贵的西装袖口擦过林婉耳际。他捏着那只酒杯,在众目睽睽下缓缓倾斜——琥珀色酒液顺着公子哥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往下淌,浸湿了十万块的定制西装。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严铮语气平静得可怕。整个包厢瞬间降至冰点,有人打翻了果盘却不敢去捡。那个公子哥脸色惨白,酒液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严哥我滚出去。严铮把空酒杯塞回他手里,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们集团所有矿区的环保验收报告。等那人踉跄着离开,严铮转身把林婉圈进怀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咬了下她的耳垂:以后谁嘴贱,直接告诉我。这句话明着是说给林婉听,实则是警告在场每一个人。包厢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那些曾经用轻蔑眼神打量林婉的人,此刻全都收敛了神色,甚至有人主动朝她点头致意。严铮带着她走向最中心的沙发区,那里坐着周临和余意——整个圈子里唯一能让严铮给几分面子的人。“坐这儿。”严铮示意林婉坐在自己身边,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周临懒散地靠在沙发里,手里晃着威士忌杯,挑眉打量林婉,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余意则温柔许多,主动朝林婉伸出手:“你好,我是余意。”林婉有些拘谨地和她握了握手,指尖微凉。“别紧张。”余意轻笑,眼角那颗泪痣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柔和,“严铮身边从没带过女伴,你是第一个。”这句话让林婉耳根微热,下意识看向严铮。男人正接过侍者递来的酒,闻言瞥了周临一眼,语气淡淡:“你话太多了。”周临嗤笑一声,揽过余意的肩:“怎么,还不让人说实话?”余意似乎看出林婉的不自在,主动拉着她聊起无关紧要的话题——喜欢的甜点、最近看的电影、哪家店的咖啡好喝。林婉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被余意逗得笑出声。“你们家严铮平时也这么闷吗?”余意压低声音,朝林婉眨眨眼,“周临说他从小到大都这副德行,我还以为他面部神经坏死。”林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严铮和周临同时看过来。“聊什么呢?”周临眯了眯眼,捏余意的脸,“又说我坏话?”余意拍开他的手:“女孩子的话题,少打听。”严铮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林婉微扬的唇角上,眸色深了几分。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彻底热络起来。有人大着胆子过来敬酒,严铮没接,只是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那人立刻识趣地转向林婉:“嫂子,我敬您。”林婉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严铮已经抬手挡了挡:“她喝果汁。”那人连连点头,自己干了一杯,赔着笑退开。余意凑到林婉耳边,小声说:“看见没,这就是‘严太太’的待遇。”林婉耳尖发烫,心跳不自觉地加快。深夜散场时,严铮揽着林婉往外走。周临和余意跟在后面,余意还朝林婉挥了挥手:“下次一起逛街啊!”林婉点点头,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上车后,严铮忽然开口:“喜欢余意?”林婉“嗯”了一声,顿了顿,又补充道:“她人很好。”严铮没说话,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像是某种无声的认可。车窗外,霓虹灯光流转,映出男人冷峻的侧脸和微微上扬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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