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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一声,德拉科的袍子被扯烂了。
一枚粉色的小石头从他胸口内侧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讨人厌的家伙!」德拉科继续骂道,海格连忙赶过来把嗅嗅捉走。
「这是……我圣诞节给你的那块石头吗?」法朗西斯把掉在地上的粉色小石头捡起来,对着阳光照了照,「你找到那些信了?」
德拉科的脸色有些慌张,迟疑了半晌才说:「是啊,找到了。」
「你怎麽不告诉我?」法朗西斯问。
德拉科咬着嘴唇,紧张地看着法朗西斯。
「说话呀,德拉科。」
「我——」德拉科吞吞口水,神色慌乱,「你……你在信里骂我,骂了好几页纸,还说一些我听不懂的俚语。」
「但是是你先骂我的。」法朗西斯强调。
德拉科瘪瘪嘴:「我不是故意的。」
「你在哪里找到那些信?」法朗西斯继续问。
「猫头鹰邮局。」德拉科皱着眉说,但眼睛却不敢看向法朗西斯,「有个混蛋拦截了马尔福这几年的信件,我们不会放过他的。」
法朗西斯又继续问:「我收到的那封信是怎麽回事?」
「大概也是他搞得鬼。」德拉科低着头说,「简直坏透了,我不明白他为什麽要这样!」
法朗西斯狐疑地看着他,最後又问:「那麽我的钱呢,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德拉科闷闷地说。
於是法朗西斯没再追问。
但德拉科的情绪却低落下来,直到吃午饭的时候也没有好转。
法朗西斯本来打算去格兰芬多长桌吃饭,因为弗雷德和乔治说要给她看他们发明的新玩意儿,但是为了让德拉科开心,她又留在了斯莱特林。
「别这麽不讲理嘛。」吃过午饭回休息室的路上,法朗西斯趁周围没有人的时候亲了亲德拉科的脸颊,「是你不听我解释,还先把我狠狠骂了一顿,我才写信骂你呀,别生气了,我都不生气了。」
「我不是……」德拉科张了张嘴,感到十分愧疚和难受。
「法兰奇,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不喜欢你怎麽办?」他犹豫着问。
「不喜欢我?」法朗西斯挑挑眉毛,然後轻蔑的「哼」了一声,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狠戾,「我还不喜欢他呢!布斯巴顿有个学生总是喜欢找我麻烦,还四处说我的坏话,後来我用了个戏法把他淹到水里去,等快咽气的时候再救上来,他不知道是我把他弄进水里去的,所以直到现在他和他的父母都很感激我呢。而且自那以後,如果有谁再敢说我一句坏话,他总是第一个冲上去和他们打架。」
德拉科惊恐地看着她。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可能只是因为,呃,不足够了解你,有一些误会。」
「我才没有时间向这些傻瓜解释什麽。」法朗西斯无所谓地说,她仰起头看向德拉科,「你喜欢我吗?德拉科。」
「我……我当然喜欢……」德拉科结结巴巴地说,脸变得通红。
「这就足够了。」法朗西斯笑了笑,「因为我也喜欢你。」
周日的时候,法朗西斯按照约定去圣芒戈接受治疗和身体检查,德拉科对她频繁往返於圣芒戈和医疗翼产生一丝怀疑:「法兰奇,你究竟怎麽了?为什麽不让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我告诉过你,我在法国打曲棍球的时候伤到了骨头,所以现在必须每隔半个月就去复查,以免不注意的时候它们跑到别的地方去。。」法朗西斯解释,她对所有人都这麽说。
「我想陪你一起去,你每次回来脸色都很难看。」德拉科皱着眉说。
「用魔杖检查你的骨头是不是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法朗西斯面不改色,继续编着谎话,「而且我必须要自己去。那些治疗师看见我只有一个人会感到同情,这样他们就会让我插队。」
德拉科皱着眉不说话,思索着什麽。
「我要走了。」法朗西斯赶快说。
「可是我……」德拉科还想说点什麽,但法朗西斯已经迅速地跑远了。
圣芒戈的特伦院长和法朗西斯已经是老熟人了,他是一位性格温和又有趣的巫师,这里的患者都很喜欢他。
法朗西斯躺在病床上,治疗师的魔杖里冒出一根长长的金色丝线。
护士在总是找一些轻松有趣的话题,希望可以帮助法朗西斯分神。
但是当金丝穿过身体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
像沾满酒精的花刺在血管里流淌,尖锐的角并未刺破管壁,却留下一道长长的伤痕,当血液流过时,伤口就再次钝痛起来。
法朗西斯攥着手心尽量不发出声音。她最近悄悄留长了一点指甲,费了不少心思才没让麦格和斯内普发现,但是一分钟以前已经被自己折断了,不平整的指甲边缘刺破了手心,留下一些血迹。
「你下次可以请朋友陪你一起来,或者韦斯莱夫人,她会是一位好护理。」特伦院长第三次给出建议。
但法朗西斯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面孔却是德拉科。
她对韦斯莱夫人怀以无比的感激,但是也受够了同情和怜悯。
「不,我不想需要任何人。」最後,她说。
特伦院长不再向法朗西斯隐瞒她的病情,因为已经找不到更好的说辞,实际上,和玛丽医院一样,当所有的真实摆在明面上时,事情反而变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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