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并且她也不打算再在路上行动。路上何家人惊弓之鸟不好靠近,但是任谁白天被抢了一回,也想不到晚上再来一回,何家的人惊魂未定,到了驿站之后安稳下来,绷着的心一松,反而容易找到机会。
她单人匹马,灵活行事,何子谌那厮在陵州为非作歹这些年,肯定结仇不少,旁人也只会认为是寻仇,要查也是从他的仇家入手去查。她来到这里不足一年,除了谢让跟谁也没有交集,陵州地界可说是查无此人。只要她能得手并顺利脱身,任谁也查不到她的身上。
只要她能成功杀掉何子谌,何守庸死了儿子,哪还顾得上追查山匪,毕竟谁也想不到白日的山匪和晚上的刺客是同一伙人。
这样一来,山匪打劫和谢凤鸣的事情反而成了小事,到时候何家人大概也没心思理会了,大家都安全。
谢让冷静下来,却依旧摇头道:“此事原本是我的错,早在白天我发现了谢凤鸣,我就该防患未然,就不该放走何子谌。为今之计,其实事情还未必如何发展,我们不妨静观其变,你也说过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我们总还有些自保之力,犯不着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叶云岫幽幽道:“可我就是想杀了他!”
一想到这种垃圾还活着浪费粮食,还会继续为祸人间,她就生气!
她抬眸望着谢让,认真说道:“你总该相信我不是一个莽撞没脑子的人。与其阻拦我,还不如赶紧帮我谋划周详。”
“属下,陪寨主走这一遭!”徐三泰抱拳,缓声郑重说道。
叶云岫道:“经过白日的事,人多是不可能再靠近何家的车队了。你去挑两个骑术好、擅长隐蔽的人手,白日不曾露过面的,你们负责接应我。”
谢让道:“别忘了你白日也露过面的,你这身形,很容易被人认出来。”
叶云岫说:“那我就换回女装,正好戴帷帽也不会引人怀疑。”
谢让无声一叹。
沉吟良久,他终究拿起了笔,把这一路的地形、位置都画了出来。
“这里是磨山驿,这一路只有这一处驿馆,按脚程刚好能到,何家今晚必定在此投宿。”
谢让指着地图上标出的位置,沉声道,“徐三泰,你带齐二队全部人手这就出发,趁夜赶到磨山驿,埋伏在附近的山林中,不必出手,只做保障。若是寨主一切顺利,你们只管悄悄撤回来,若有变故,便全力掩护寨主脱身。”
“云岫,你丑时初再出发,等他们就位,下半夜人疲马乏都在沉睡,相对更容易行事。”谢让眸光深深地望着她,柔声道,“趁着现在,赶紧去睡一会儿,养足精神。”
百里截杀
从青阳镇到磨山驿约莫五六十里,叶云岫收拾停当,丑时骑马出发,一个时辰后便赶到了磨山驿附近。
夜色下残月如弓,星空寂寥,驿站旗杆上高高挂起的灯笼在暗夜中格外显眼。叶云岫驻马静立,路旁草丛中响起几声悠长的猫头鹰叫,一个黑影猫着腰悄悄奔过来。
“寨主,”徐三泰低声道,“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属下发现驿站院内多了几十匹马,必然不是何家的。这伙人不知什么来路,戒备森严,驿站周围都有人值守,属下就没敢靠近。”
叶云岫思索片刻,情况不明,只好决定等到天亮再说。
她把马藏在附近的山林里,自己悄无声息地靠近磨山驿,在距离驿站几十丈的地方停了下来,挑了路边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爬了上去。她望着斜对面的驿站观察一番,夜色中也看不到什么,便靠坐在树桠上闭目休息。
此处毕竟是朝廷的官驿,夜间来了两回人,皆为一人一骑,应当是传递军情的驿卒之类,很快就换人换马疾驰而去,此外一夜相安。
这一等,就等到了东方天际露出了鱼肚白,晨光熹微,驿站里开始有了动静。从叶云岫这个角度看过去,遥遥望见驿卒出来喂马,院里的马厩的确拴着很多马,打眼一看少说也有五六十匹,还有一辆青幔子、墨绿流苏的大马车,看着挺豪华的,这马车似乎有些讲究,可惜她不懂,谢让要在就能知道了。磨山驿不大,整个院子满满当当,院中则不时有穿着戎服的士兵出来走动。
何守庸那辆二驾马车也停在院子一侧,别的就看不到了,从这个高度被围墙遮挡许多,无法看到整个院子里。
叶云岫皱眉,难道谢让分析错了,何守庸竟这般脸大,昨晚官兵就已经来了?
要真是这样,那她也只能收手了。
天色渐亮,似乎没看到何家的仆役女眷出来活动。叶云岫沉吟片刻,招来隐蔽附近的手下,叫他们设法去打探一下。没多会儿,便有一个手下装成山民模样,身后还背着一捆柴,低头弯腰地从驿站门口走过。
恰好此时,几个家仆出现在院里,站在那里收拾何守庸那辆大马车。叶云岫推测何家这是要继续动身了,立刻溜下树去找她的马。她躲在林中等了会儿,对面却又没了动静。
“寨主,”徐三泰弯着腰一溜小跑过来,低声禀道,“大致弄清楚了,说来巧了,昨晚住进来的另一伙人听说是景王世子,人多住不下,没给何家足够的房间,何家大部分家眷随从改住在离此不远的乡间野店,就在前边半里多远,属下看到何家的马车了。”
太好了!
叶云岫心中一喜,立刻决定:“正好我也饿了,索性就去那店里吃个早饭!”
徐三泰忙道:“属下再带个人陪您一起,不然寨主一个年轻女子,独自骑马出行不合常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