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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妈妈,心里却没有感到一丝亲情,有的只是心寒,阴冷,在侵蚀我,不断的侵蚀我的理智。我的身躯…
忽然间,现最亲的人,却是如此的陌生。回想起以往她无微不至的关爱,现在想起来,却不是温暖,而是一股寒冷,害怕…
她的关爱都是骗人的。
我离开了冰冷的停尸房,离开了我在冰冷的停尸房内那一股微弱的温暖。
我不得不离开,当我迈出停尸房那一刻,我全身都被寒冷侵蚀…
冷就冷吧。
我无助的望向项月心,现她一直注视着我,美眸里却是爱怜与那慈爱。
从那一刻起,我知道项月心是我最后一片净土,在怒浪涛涛的大海上,帆船已经沉没,只抓住了一块木板,使劲往前游去。
在绝望中现了一个小岛,那个小岛确实自己的最后一片净土…
我对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着她默默点头。
我上了车,再一次的加满最高的度,又是接近爆表……我尽情的宣泄着我心中那种无法驱散的痛!
宣泄了不知多久,才毫无意识的回到家里,一头栽进沙上,静静地死寂沉沉,诺大的客厅内,只听见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这时妈妈终于从混沌中清醒过来,默不作声的从冰箱内拿出九瓶酒,放在台面上。
她从电视下的一个拖箱中取出一包烟。
自顾自的点了起来,我把九瓶红酒开了,拿起一瓶就像喝白开水一样,猛地灌下去。
在我眼中,妈妈此时抽烟的动作很优雅很好看,美眸充斥着忧伤的神色,食指跟中指夹住那根女士烟,眼神很忧郁,她深吸一口烟,表情开始有了一丝好转。
吐出香烟,拿起一瓶红酒也灌了起来,项月心也拿起一瓶,慢慢的喝,到最后也灌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喝了多少瓶,台面上的酒瓶越来越多,冰箱内的酒被我全部搬出来。
我视线模糊了,看着妈妈有了四个重影,脸上很红,泥丁大醉。
大量的酒精涌上我的脑中,也使我的阴暗面再度浮出水面。
我踉跄的走到妈妈身边,望着那绝美的容颜,曾几何时,我为这容颜而感到骄傲,现在……心中的女神……呵呵……
我抚摸着她那娇嫩面庞,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开始意识不清,我开始吐真言了。
我喝的酒是最多的,妈妈和项月心只是喝了两瓶而已。还不至于像我一样,她们都是经过练过的。
「妈妈,你知道么,每次…每次你骗我,每次骗我,我都知道!每次都与蒋干偷情,你听他话,真的很听话啊……呵呵。」我情不自禁的讽刺了她一下。
「像一条母狗一样,低廉卑贱的母狗…你已经找不回自己了,我一直都在!我一直都想要把你挽救回来,我怪我自己的自不量力,我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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