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顺着阶梯来到地下,又有一道门拦在那里,展平拿出黑卡,在大门旁的识别器上刷了一下,大门便打开了。
只见大门内,是一片开发度很高的区域。
这里有武器库,健身房,靶场等一系列服务于战斗人员的场所。
不过这里的人倒是少得可怜,谁叫总局的大部分战斗员都调到了外边呢,剩下的基本都是文职。
一路上,苏铭的眼睛都瞪直了。
“哇!这地下竟然有这么大的一处设施,简直和特工局一样啊!”
展平微微摇了下头,真正的国安部特工部门,可是拥有比这先进得多的设施。
不过,这里的设备虽然不算先进,但倒是挺齐全的。
“以后咱们训练,就在这里了!”展平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练武场说道。
“太好了,这可比外边的水泥地强多了!至少没那么多灰。”说着,苏铭还掸了掸身上的尘土。
这时,隔壁靶场传来了“砰、砰”的枪声,展平知道,之前在外边感受到的震动,就是靶
;场的枪声造成的,毕竟密闭空间回音大。
“诶对了,小苏,你要不要试一试?”展平指了指靶场,冲苏铭道。
“啊?打枪啊......要不算了......”苏铭立刻露了怯。
“怕什么!我知道你的枪法很糟,但以后任务的时候,指不定就有用到枪的时候,你不能只会近战啊!既然是训练,当然要全面,走,我倒要看看,你的枪法能有多糟!”
展平虽然嘴上讲着道理,但手上可没闲着,直接拽着对方向靶场走去。
“展哥,你还是先训练我近战格斗吧!我枪法的提升空间有些大,所以不急于一时!”
苏铭还想挣扎一下,但却完全拉不住对方。
......
半小时后,展平坐在那里,双手掩面,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颓废感。
“你这枪法...可不是提升空间有些大啊,而是压根儿就拿不出手啊!”
“展哥...我...”
“打住...”展平忽然站起身,快步走到苏铭面前,一脸很铁不成钢的表情:“手枪,二十米靶,十发总环数九环,一半脱靶!而十米靶,竟然还有三发脱靶!”
苏铭小声嘀咕起来:“我其实步枪更拿手一些...”
“好好,步枪,三十米靶十发,虽然脱靶只有两发,但总环数还不到九环呢!五十米靶就更不用说了,能打中靶子就得烧高香了!你在学校的成绩也没这差吧?”
“主要是新环境,不太适应......”苏铭倒是不想找什么借口,毕竟在学校时自己的打靶经常被人笑话,只是他说的确实也是实话。
“你眼神没问题吧?”展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问道。
“两眼2.0,没有任何问题!”
“唉~~~~”展平长叹一声,他意识到,这个家伙的射击天赋为负数,再怎么训练恐怕也是没有用的。
就在这时,隔壁的射击窗口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哼!丢人现眼!”
对于这种嘲讽,苏铭早已习惯,只是一脸愧疚地站在那里。
可原本心里就有些不爽的展平,这下更不爽了。
他缓缓转过身子,看向隔壁窗口,一名二十多岁,身材瘦高,看起来十分斯文的男子,十分冷静地扣下了手枪扳机。
“砰!”
提示器显示,成绩10.7环。
在看他之前的成绩,就没下过10环。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