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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莫里从身后抱住依兰,手掌放在他的小腹上,“我摸摸,难道还有?”
“那可不能让你走,我还没有看够。”
依兰一惊,猛地推开莫里的手,同手同脚径直往休息间走。
“没有了!一滴都没有了!!”
莫里轻笑。
十分钟之后,
莫里无礼地霸占了律法官的工作岗位,一身水汽的依兰站在莫里身后,所有穿过的衣服都被他扔了,依兰只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
光脑倒影中,依兰低头看着自己。
笔杆在莫里指尖飞速的旋转,莫里笑了笑:“大法官好香。”
依兰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听得一愣。
依兰将一头半干的湿法绾到脑后,俯身开启光脑:“阁下还有事?”
有些时候,莫里也不得不感叹依兰的洞察力:“是,我想要加默文案件的完整案卷,我要看看我都做了什么。”
“案件已经移交给第二律法庭,我无权查看。”
莫里转了转笔杆:“真是不巧了,我来了案卷就没了。”
依兰嗯了一声,指尖操控光标,视线下移间,看到了莫里指尖的那根笔。
依兰整只虫一僵,凭空踉跄了一下。
莫里手里把玩的那支笔竟然是……竟然是他的助孕塞!!
依兰啪的一下扣住莫里的手腕。
莫里抬头,似乎是不懂依兰突然暴起的用意:“嗯?”
依兰一把夺过塞子,痛快利落的甩手扔到垃圾桶,并迅速启动粉碎程序。
嗡嗡嗡,垃圾桶在运作。
似乎是怕莫里追问,下一刻,他手里救被塞了一支真正的笔。
莫里颇为遗憾:“我还打算留着作为纪念呢。”
依兰一看到那东西就会被联想着勾出许多不堪回想的记忆:“依兰再也不会用这种东西了!”
莫里甩了甩尾尖,起身环住依兰,尾巴缠上依兰的腰轻车熟路地“误入”藕花深处:“或许,我可以帮你。”
依兰双手捧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莫里抽出手,将指尖那晶莹的一点抹在依兰脸侧:“我摸到了。好笨的小雌虫,还不会闭合生|殖腔吗?”
莫里把依兰掰过来面向自己,抚摸他蓬松的发顶,忽然,莫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问题,神色蓦地变得严肃:小雌虫这么笨怎么办?要是怀蛋了,岂不是连蛋都揣不住。”
灵活的尾尖挑开生|殖腔钻了进去,恍惚间好像真得给了依兰一个已经怀着蛋的错觉,他下意识捧住小腹。
莫里的手掌也轻轻落在雌虫腹部的地方,语气可怜:“这样的雌虫只好麻烦的雄虫一直用尾巴给他托着了。”
“你是,这只这只雌虫是不是好笨?”莫里轻声问道。
依兰捧着肚子,可他腹部腰身精壮紧绷,连一丝赘肉都没有,在莫里问出这句话的瞬间,依兰便矢口否认:“没有。”
莫里顺着哄:“嗯,不是笨雌虫。”
依兰垂下眸子,眼底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依兰会好好怀蛋。”
莫里一愣,缓缓松开了手。
这种无力感真是致命啊,莫里想,依兰和他在一起,似乎被剥夺了太多权利。
滴滴滴,莫里智脑的响动换回了他的思绪。
莫里一看,发现发件人竟然是依兰,一打开邮件,莫里瞳孔倏地睁大,只见邮件里是完整的案件卷宗。
莫里将注意力放在案卷上,巧妙的过度的那个令虫窒息的问题,他道:“不是不在你这里么?”
依兰匆匆往眼角一抹:“所有归属档案室的案卷都有相应备份。”
莫里:“既然有备份,备份竟然不收走?”
依兰:“我三年前就提过预感,零票通过。”
莫里:“……”
这叫零票否决吧?
所以现在只有第五庭有这个习惯,移交的时候自然不会考虑到。
莫里晃了晃手腕,笑道:“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案卷都有幸能够拥有备份,但帮了我很大的忙。”
依兰抬眼,眼底情欲未消,眼角一片红色。
“阁下发现了什么?”
莫里指尖落在视频开启按键上,迟迟没有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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