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8章“小公主,你自己来好不好?”
胀。
季月舒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存在感过于强烈的压迫让她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哀鸣,随着如同擂鼓的心跳声一起,毫无章法的舒张,试图缓解过于霸道的压迫感。
没有力气,连挣扎的本能也忘却了,只剩下啜泣。
她张了张唇,无神的双眼睁大,堆积在眼尾的水汽像下了一场连绵的雨,沿着通红脸颊滑落。
恍惚中季月舒感觉自己好像在动,又好像没有。
不断啃噬着神经的感官,将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迷离的光圈,在她眼前扩大又扩散。
而身後的盛西庭,作为摧毁世界的元凶,同时也变成了拯救她的最後一块浮木。
失去焦距的眼睛涣散的望着车顶闪着星光的碎钻,艳丽红肿的唇微弱张合,她抓着他真丝衬衫的下摆,软绵绵的求他。
“盛…西庭…回家…我们回家…”
短短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其中还夹杂着大量吸气声和颤巍巍的抽泣。
盛西庭低头,笑着去吻她汗湿的额角。
和上面的温情相反,掩在黑色裙摆下的阴影里,钉在泥泞湿地里的木桩在最初的静止过後,突然恶劣的回敬起来。
结实小臂搂住的平坦小腹上,鼓起一条凶巴巴的痕迹。
季月舒被这一下击的喘不过气来。
被他控住的双手在两人身侧无望的抓挠,在他结实的小臂上留下一串串细小红痕,却怎麽也挣脱不了他的束缚。
他昂贵的衬衫,被拧出凌乱的褶皱,眼看着就没法穿了。
盛西庭却对此毫不在意。
他慢条斯理的含住她滚烫耳尖,用力一吮,在她应激的挺起上半身的同时,从容不迫的伸出手,将乱七八糟的裙摆一点点往上卷。
季月舒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但也本能的知道害怕,细软的腰肢挣动着,白皙细长的手指死死的揪着裙边,试图捍卫最後一寸尊严。
察觉到了她的抵抗,盛西庭下巴靠在她紧绷的肩窝上,对着水淋淋的耳朵低低的笑,“小公主,别动,车,好像在抖哦。”
季月舒眨了眨眼,透过眼前的水雾看到了离她不足半米外的车窗上,印出的一道人影。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僵在原地,乖乖的忍耐着,一动也不敢动。
盛西庭转头瞥了一眼窗外,漆黑的眼眸瞬间变冷,随後不管不顾的用力——
安静许久的黑色豪车像一只突然惊醒的野兽,猛的抖了抖,*惊起一片微尘。
站在车外的中年男人被吓了一跳,意识到车里有人後,根本来不及思考,忙不叠的转身就跑。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车窗外,季月舒死死压抑在唇间的哭叫才一点点的溢了出来,就算是这样,还不忘反驳他的污蔑,“...明明就是你...”
盛西庭收回目光,看着她忍不住的笑。
“嗯,是我的错。”他装模作样的道歉,安抚的将她颈侧湿漉漉的汗一一舔舐干净丶
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麦色手指落在丰盈腿侧,在白皙细腻的肌理上掐出一个凹陷的小窝,随後手臂用力,饶有兴致的提出建议,“是我不懂分寸,那——”
“小公主,你自己来好不好?”
说着单手握住她纤细腰肢,小臂上肌肉线条一点点鼓起,带着她的身体缓缓往上。
两人一寸寸的分离。
但此时此刻,这种慢吞吞的速度无疑让人更加难熬。
季月舒的膝盖都软了,长长的脖颈仰起,不住的抽气,抽泣的声音破碎而模糊。
又湿又滑又软的触感,让盛西庭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他伸手揉着季月舒紧绷的腹肌,慢悠悠的提醒她,“别绞,放松。”
季月舒全身都在发烫,已经快要感受不到他滚烫的体温了,但那只覆在小腹上的手,依旧让她抖个不停。
他的提醒让她更加羞耻,整个人止不住的往下滑落,全靠他的手臂支撑。
“盛西庭...我不行的...”她自己恐怕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麽胡话,清冷眉眼带着泪,仰头去求他,“我动不了的...”
“没关系的...”在即将脱离的那一刻,盛西庭勾了勾唇,松开了横在她腰间的手,季月舒猛的往下,狠狠的坐了上去。
这一下就像往烧的正旺的火堆里浇了一瓢热油,所有之前苦苦压抑的感官都被点燃,季月舒的理智几乎燃烧殆尽。
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在她颤巍巍的哭声里,盛西庭笑的格外好看,他再次提起她的腰,游刃有馀的重复起方才的步骤,凑在她耳垂边的唇朝着湿润耳道悠悠的吹了一口气,好心的告诉她
“没关系的,我会...帮你的。”
过载的感官让季月舒住不住的痉挛,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麽,全靠他横在腰间的手支撑,才不至于栽倒。
揪在裙边的手指脱力的放开,黑色裙摆花瓣般散落,又被盛西庭捞起,胡乱的堆在狼藉的腰间,将修长双腿暴露无遗。
随着他越发激烈的动作,原本缠在季月舒脚踝上的领带在颠簸中跌落,委顿在地面上,蜿蜒出一条糜艳的红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