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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个贵女,对京城的地形如此了解,弗渝不可能不疑,但瑛凝并没有隐瞒;而两个人交换信物,在八方有耳的前提下,一切皆在不言中,便是短暂时期培养的默契啦,或许是天生的契合?可以在这里先提前保证,两个人的感情绝对没有利益掺杂,也绝对经受的住权势的考验。
弗渝,递戒指:“收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啦。”
瑛凝:“买一赠一,划算。”
宝贝们,请留下你们宝贵的意见,评论啊。
手残党的妆
“你外卖到了!!!”楼下电车呼啸而过,冷不丁外卖小哥声音穿透了黑夜。林瑾瑜被吓的在梦中翻了个身。
手机已经不知掉到了被子的哪个角落,她身子蜷缩起来,胡乱拽来被子抱在怀里,没有醒来。
【画面一转,牵马的公主已经不见了,瑛凝独自骑着马驶入丞相府。把马儿交给小厮,她翻身下马,在没有人的地方拿出弗渝赠与的戒指,眉眼温柔。
戒指分外古朴,晶莹剔透,只是在戒指背面有一条淡淡的瑕疵,仿佛血丝一般。
一个身着紫色官服的男子走来,瑛凝笑了笑唤道:“阿爷。”
男子负手走来,看到瑛凝,避开她的笑脸,艰难的说道:“瑛凝,你不该招惹她。”
瑛凝的笑容干在脸上,她将戒指握在手。红线在她手指上缠绕着,复又垂下。
“此玉为冯氏世代相传。相传当初冯远大将军出征,几乎全军尽覆。此玉在将军血侵染之下,裂出一道红线,好似将军泣血。后冯远将军戴着这枚戒指,和剩余的一千名部下拼死抵抗,竟奇迹般反败为胜。这枚戒指后来被冯氏家族代代相传,随着冯氏屡立奇功。圣上感念冯氏为国立功,鞠躬尽瘁,遂赐国姓“李”。”尚书大人开口,却是述说了一段冗长的故事。
瑛凝只觉得手心炙热,眼睛因睫毛在月光下陇上一层阴影:“这故事,倒是爹爹第一次将给我听。”
丞相眼皮一抬,继续说道:“此玉后被奉为灵玉,为李家最被器重地孩子继承。
当初为表效忠,冯远将军之子—李卫将玉交于开国皇帝。
圣元皇帝将李卫将军之女赐婚于当初的太子,也便是先帝。戒指被归还于太子妃手中。
太子妃李雯骁勇善战,与一般女子不同,是当之无愧的巾帼英雄,可惜战死沙场,戒指也不知所踪。据说是被还是太子的先帝,与太子妃一同下葬。”
瑛凝嘴角动了动,眼若寒潭:“有功的不是玉,而是人。”她看着丞相,执拗的喊道:“阿爷。”似在撒娇。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丞相取下冠帽,隐忍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阿臣无权阻止您。只是李家世代忠烈,无玩弄权术之奸臣,臣恳请您保她们父女二人平安无事。”他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眸中似铸着一把宝剑,又恍若明镜,映出万千景致人物。
丞相复又将头低下,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缓缓地,屈膝跪在瑛凝面前。
秦瑛凝挺直的脊背颤了颤,声调夹着寒冰一样冷:“阿爷对瑛凝如此,可是要儿担下大不逆之罪吗?”她矮下身子,重重地跪在丞相对面。
一袭华丽的裙摆铺在地上,似一朵牡丹。
秦瑛凝头歪着,目光空洞,伸手去抚丞相的脸,却在半空停下。
愠怒的声音响起:“阿爷知道我要做什么?还是,阿爷以为,女儿要做什么?”,她轻嘲一笑,似是对丞相,也似是对自己。“都说知子莫若父,那么阿爷您真是对我格外了解,好极!”
猛的拂袖而起,鲜红的裙摆蹭过泥土,沾染上污渍。秦瑛凝猛抽出丞相腰间的配剑,发泄的砍断身旁的翠竹。
此为发泄,毫无章法。
收剑,已是发丝散乱,瑛凝提着剑,手中仍旧握着那玉:“阿爷可知,这玉原本是一对?
将军玉跟着昔人入墓,却还留一玉,为夫人玉,世代相传。
今晚之事,皆是我醉酒而为,不要传到母亲耳中。”
她左手一松,铜剑砸在地上发出“叮咚”的脆响。“如你所愿,如若她不主动,我不会讲她牵扯进来。可即使如此,以她的身份,您觉得她能躲的过去吗?”瑛凝冷笑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去。
几根青丝飘落。大权在握的尚书—一代丞相,伸手接住瑛凝斩断的头发,面白如纸。
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
他缓缓地起身,万千情绪,只化作一声叹息:“凝儿。”】
林瑾瑜是被手机闹铃叫起来的,她喉咙有些发干,眼角有些湿润。迷迷糊糊的伸手一蹭,摸到一片泪渍,惊的差点把还在响着闹钟的手机扔出去。
几个手抖关上闹钟,打开文档,眉开眼笑。
卧槽,幸好幸好!万幸昨天在意识消失前点了保存,这才没有把写了一半的存稿寄给空气。
她心虚的擦了擦眼角,在室友清醒之前消灭掉了证据,淡定的下床换衣服。
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林瑾瑜施展了神功—老年广播体操。
伸胳膊扭腰,伴随着“硌吱咯吱”的声音,弗渝觉得自己松快地可以立刻跑个800米。
奇怪了,怎么睡一觉,反而感觉更累了?难道是姨妈要来了?她舒服的慰叹了一声,揉揉脖子进行严肃的探索。
昨夜码字码到睡着,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个什么梦。
像是有关于最近刚写的小说的。只是仔细想,却是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额,好像还自恋的把自己带到了小说里的人物身上。这事闹的,亲妈附身到闺女身上,不是乱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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