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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申请住在外面的也不少,而学校外面就有一个小区,开放很多空房给学生。
林瑾渝对宋祁宁想单独出去住并不感到奇怪。说实话,总觉得她那种鹤立鸡群的样子,和别人挤一间屋子才是不可想象的画面,虽然那几个小学妹人也挺不错的。
虽然林瑾渝没有问,但是宋祁宁还是主动解释了搬出去的原因:“晚上熬太晚,尽管有床帘还是很不方。几个室友都挺好,就是自己独惯了,又怕影响别人休息。”
一板一眼地认真解释让林瑾渝“噗嗤”一笑,觉得这样的祁宁很可爱。
不过看房子比林瑾渝想的要简单很多,不过和找房子的繁忙不同,看房子真的只是单纯的看房子。
宋祁宁已经和人在网上商谈过相关事宜,只等今天看过房子,如果满意,出租合同正式成立。
宋祁宁一向做事很妥帖,面面俱到,分明比她这种懒散佛系的人要靠谱的多。明明两人相见,都是她更冒失一些。林瑾瑜轻笑一声,其实除了第一次见面,宋祈宁身上那种与周身环境格格不入的感觉开始越来越淡,几乎已经察觉不到,好像织女在凡间呆久了,就染上了烟火气一样。
当初见到宋祁宁的第一印象虽然深刻,但总归不甚真实。却没想到第二次见面有些快的猝不及防。看着宋祈宁,林瑾瑜不受控制的,又回想起当初的事情。
【林瑾渝和很多大学生一样,在学校做了兼职。
短暂的迎新生活动只持续了两天,课余时间,林瑾渝少了分短暂工,负责向刚入学的新生推销纯净水。
水厂是学校的水厂,饮水机由他们在新生入住前拉过去。等到新生入住试用两天再向其卖水票,一张票提成一块钱,往往新生们会买够在校期间的水票。如若不买,第一桶水算白送,饮水机再由他们拉回去。
水厂做的生意,全年指望这几天的收入,真正的开张吃一年。
林瑾渝很幸运的申请到同楼的宿舍,等到去卖水,面上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
虽然此前没干过这种需要口才的活儿,但之前大一受上届学长学姐的熏陶,总归不至于什么都不会说。这是典型的见过猪跑,还想吃上猪肉的那一种思维。因此她脑中打好草稿,准备一回儿妙语连珠。
谁曾想到,当第一个宿舍门开启的时候,一张人的脸近距离的出现在眼前,以至于她不戴眼镜都可以看清的时候,林瑾渝准备的满腹说辞瞬间没了。
她张了张嘴,说了句“你好。”
然后卡~壳~啦!
林小怂心中腾龙虎啸,有些欲哭无泪。她不算是一个害羞的人。大事小事上,虽然不是游刃有余,也是中规中矩,让人挑不出错。
可是,今天出师不利,遇到卖水的第一个宿舍,她不得不承认,她怂了。
一只脚还在人家寝室里面,看着女生撩头发的样子,愣是进退两难。
最后,还是女生最先缓了过来,淡定的拿起挂在她脖子里的工作牌念了出来:“a大水厂。”
曾经,林瑾渝无比厌弃这牌子,觉得挂在脖子上傻了吧唧的,像个小学生。可如今,她万分感激,这简直是缓解尴尬的保命符啊。
一动不动的林小怂,眼巴巴的盯着那只修长的手。握着工作吊牌的手没有动,她也不动,好像被扼住了命脉一样。等到回过神来,匆忙的补了一个笑容,就听见从宿舍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祈宁,是谁啊?”
原来这个女生叫祈宁,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
女生笑了一下,耀眼的吓人:“是学姐,应该是来卖水票的。”
这真是善解人意个小天使,这是她的第二个念头。
不甚完美的完成了这次卖水票的行动,顺理成章的,林瑾渝加了宋祁宁的微信。
在一排编辑好的“寝室二、寝室三…”字样中,宋祁宁单独分裂出来的名字就格外的显眼。
点开朋友圈,空白一片,完全没有使用的痕迹。她有些失望的揉了揉自己的脸,趴在桌子上敲敲打打。
一行字出现,一行字消失有些烦躁的撇撇嘴吧,本来想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对方却发出来一个害羞的表情:“学姐有事情吗?”
双手一抖,险些将手机扔出去,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紧张感冒了出来。
“没事,就是问问你们商量好了吗?需要多少张水票。”
她有些美滋滋地想,可以看到微信提示“对方正在输入”,那是不是也表明对方也在手机那边守着呢?
“我们刚好确定好票数,刚巧学姐问起。”
“啪哒”林瑾瑜听到自己那颗小心脏蔫蔫地摔在地上。
“那好,我晚上带水票和票据过去。生活中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学姐哦。”努力将勾起的嘴角压回去,两眼放光的看着手机。
微信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随即这行字消失不见,停顿了几秒中,一行简短的字才出现在上面:“好,谢谢。”
顺理成章地见面,因为这一件事两人逐渐熟识,林瑾瑜简直心花怒放。
她对这个漂亮小学妹的好奇与日俱增。
间断地聊天时间,宋祁宁的语言一如既往的简短,但每次都是秒回。不敢把人逼的太紧,平白惹了烦,每次聊天,林瑾瑜用的都是正当理由。
码字的灵感在两人的相遇下似乎变得格外充沛,尤其是在简单的问候之后,似乎连打字都轻快起来。
特意绕了几圈,掐着宋祁宁军训休息的点,林瑾瑜提着两杯柠檬水,一队一队耐心的寻找着那个惹眼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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