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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戈相见,人头攒动,将士们快速移动,阵也随之千变万化。潮水一半的士兵混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漩涡。
耳边是激烈的战鼓声响,厮杀与呐喊震得耳膜发痒。林瑾瑜身体一动,一道银光闪过,却被对面的长剑挡住。男人身形一闪,马打了个旋,如同鬼魅一样出现在面前。眼前长剑递出,她偏头躲过,感受到身体里的惊异与意料之中的矛盾情绪。
反手攻过去,那人却是不躲迎了上来,长木仓刺在那人肩膀上,划破了外袍,露出里面的软甲。腰侧一阵劲风,朝一旁闪身,却离那人更近了一些。一阵恶心的情绪袭来,她听见男人说:
“她能满足你吗?”
林瑾瑜知道他在激自己,几回交锋,男人的动作在她眼中不断放慢,清晰,但每每进攻都被接下。很显然,男人对她的招式也了如指掌。
“忒,偷袭,下三滥。”一声浑厚的声音在周边传来,正是自己的亲兵垚副将。箭被挡下,满满的安全感,这些都是可以放心交付后背的兄弟们。
剑声呼啸,兵器碰撞发出“铛铛”的声响,她紧盯着男人,看到他频频护住腰侧,动作似是随意,隐藏的很好。银枪舞动起来虎虎生风,星光点点,朝男人腰部移去。男人神色怪异,林瑾
瑜,不,应说是李弗渝左手一翻,长枪却是虚晃一下,朝男人脖颈劈去。
男人眼中有惊骇之色,不乏欣赏。
他只是偏头,不退反进,狠戾之色渐起,眼气还隐藏着什么。林瑾瑜无暇辨认,或许李弗渝也不曾,只是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
她也未收枪,两人凭着两败俱伤的架势朝对方弓去。银枪擦过男人的脖颈,长剑刺向她的腋下。
胳膊一抬,剑划破了胳膊内侧的一聊,带起一阵血珠。
男人收剑,捂住自己流血的脖子,阴森森的笑道:“你教我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恶心感涌上来,握木仓的手一阵麻痹,她神色一变。
男人骑马悠哉的在她面前碎步移动,像是“走马观花”的贵公子:“阿渝有多厉害我是知道的,自然要有所准备…这是战场,兵不厌诈。”
他的声音不低,自然可以传到周围将士的耳朵里。一向不正经的桃花眼嘶吼一声:“阿渝,怎么回事?”他想冲过来,被对面的女将拦下,因分心挨了一剑。
“我没事。”此刻若是被得知主帅中毒,唯恐扰乱军心。
林瑾瑜或是说李弗渝将长枪换到左手,忍下恶心感大吼:“凡取敌人首级者最多者,除规定外军功外,另有嘉奖。”抬头,眼中清明。她眼神坚定,左手的长枪指向男人:“再来,我会亲手斩下你的头。”】
早上醒来,林瑾瑜觉得脸颊靠着的地方异常柔软,舒服的蹭了蹭。每天的闹钟按时响起,她心里一慌,糟了忘记关了。还没摸索到闹钟,就有一双手帮她按停了手机,她眯起眼睛说了声
“谢谢”。
等,等等。她这会儿如果被镜子吐出来,不应该四仰八叉的躺在卫生间吗?太可怕了,简直不敢想象第一次夜宿喜欢人的家里,结果早上在卫生间被发现的可怕场面。而且,她的睡姿不太优雅,最后不会抱着马桶睡了吧。
猛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软绵绵的是什么,脸颊瞬间爆红了。
再一看,自己整个身子,除了去勾手机的手,全都紧紧地挨着人家,手脚并用的扒着宋祈宁,而自己此刻的脑袋,正枕在人家的胸口上。
宋祈宁送来一个微笑:“早。”
林瑾瑜讪讪的回了一个:“早,早啊。”可怜弱小又无助。o(╥﹏╥)o
好在,宋祈宁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喜,自然地把手机还给她。注意到她僵硬的表情,甚至温柔的笑了笑:“阿瑜稍微让身子起来一下好嘛?”
被这笑容晃了一下,她抬了下身子,感觉自己腰间的胳膊抽了出来,当着她的面揉了揉胳膊和手腕。目睹这一切后,她的脸瞬间爆红。潮红的面庞配上刚醒来的税务氤氲的眼睛,嘴巴微张,做出呆滞的表情。
宋祈宁注视着她,眼神变幻。无奈的叹口气,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起来收拾一下,不是早上前两节还有课吗?”
“那个,我一直都睡在床上吗?”林瑾瑜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弱弱的开口。
“不然你睡在哪里?”宋祈宁突然靠近,胳膊撑在她的两侧。长发垂下来一些碰到了脖子,她感到痒,伸手去拨,被宋祈宁突然按住。看着越来越近的神颜,林小怂咽了口唾沫,闭上眼睛。耳边传来一阵笑声:“我的胳膊现在还是酸的呢,抱得那么紧,推都推不开。”
宋祈宁自然是不会推开的,她俯视着小怂包,看着她的脸上越来越红,甚至连脖子都蔓延上一道粉色,隐忍的看了她一眼,只在小怂包脸上掐了一下,离开了。
林瑾瑜呆呆地躺在床上,手臂还半举着放在身体两侧,头发散乱,呼吸急促,配上潮红的面色,简直像是,咳,刚刚不可描述了一场。她深吸一口气,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人,简直太刺激了。想到刚才自己被床咚了,迟钝的遮住自己的脸,把脸埋在被子里,裹着被子里蚕蛹一样的扭了扭。
半晌,想起来还要上课,这才匆忙换下睡衣。睡衣是宋祈宁的,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她抱着睡衣来到卫生间,宋祈宁刚冲了个澡,身上带着氤氲的水汽,看着她手中的衣服,指了指洗衣机旁边的衣篓。
和宋祈宁擦边而过,鼻子间充斥着好闻的味道。揉了揉鼻子,她不敢乱想,把换下的睡衣丢在衣篓里,站在镜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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